宵禁时间到了,打更人在敲锣鼓。
沈柚清还低头看着医书。
“小姐,你好勤奋啊,总是要看医书。”
“哎,你是不知道,若是三日不看书,会把里面知识全忘光,即使坐诊的大夫也是如此。”
桃月揉揉眼,决定些睡了。
直到三更,沈柚清才肯躺下来休息。
不过这晚上,沈柚清睡得并不安稳,翻来覆去都想着这个案子,想来这个案子表面看上去是商人与官府勾结,姜婉钰在其中做推荐人,而自己第一次罗府验尸,就看出不对劲,觉得疏忽了一个点,罗家二房罗礼贤是一名书生,可自己第一眼望去表面是位书生,通过关系进入贡院读书,而罗佑不过是游手好闲,而罗彩经营着江南瓷器店铺,生意如何?小辈们知道自己祖父遇害了,会不会起了争夺家产的心思?
沈柚清想起自己当初只是去验尸了并未细细核查罗老爷的诊断证明,真是失落不已。
辰时,沈柚清抓紧收拾一番,比桃月起的还早。
桃月还在做白日梦呢,就被沈柚清拉了起来。
“桃月,快,咱们快些赶去罗宅,我才想起我们当初疏忽一些疑点。”
主仆二人急匆匆赶到罗宅,桃月累的直喘气,一路跑到罗宅门口。
“小姐,何大人居然赶到咱们前头了。”
“何璟,你可细细查看过罗老爷的诊断证明?”
何璟慢悠悠的说:“我以为沈姑娘不会怀疑这点小事的,没想到还是来了,罗老爷确实患有心疾,大夫讲过只是轻微的罢了,只不过是有人加剧了他的心疾!”
“这就是证物,在罗老爷的床铺下捡到的,想来罗老爷第一次不下心误食了这毒药,胸口顿时不舒服,凶手早就藏匿在了书房内,罗老爷并会察觉,待罗老爷病状发作后,凶手用凶器直接捅入罗老爷胸部出血过多导致暂时晕厥。”
沈柚清想起那凶器不像是京城工匠所锻造的,又反问道:“那凶器莫非就是西域那传来的?”
“不,凶手用的长剑刺入,罗老爷暂时晕厥后,凶手就跑走了,而第二个凶手从后门进入,罗府有家丁护着,这凶手是会武功的,会翻墙进屋刺杀罗老爷,挖去心脏。”
沈柚清反问道:“难道,你知道凶手了?”
“凶手就是罗家全部人,昨日就已经呈堂口供了,罗家大房老爷就是凶手,而晚辈则是出谋划策之人。”
“那么周老爷和陈老爷的凶手还不知所踪,我让桃月把凶手画像出来,多派些人,一定会把凶手找到的。”
工匠还记得那凶手面貌特征,桃月一点点画出凶手的面貌,沈柚清看着画像之人如此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待桃月画出后,决定把画像挂在市场上。
“你可知道凶手住哪里吗?”
“别说他家了,他一个人住在东市里头,跟这里很近。”
沈柚清和桃月准备上门找凶手,何璟说:“不用去了,我派人找过,没人。”
凶手还未找到,这个案子暂时没了头绪,沈柚清拉着桃月打算去集市转转,在去买一件首饰。
集市上人来人往,百姓们都扎堆聚在一块听戏曲,主仆二人去了珍宝首饰铺里,买一件首饰,过几日就是七妹的及笄礼。
首饰铺的掌柜忙着接待其他客人,无暇顾及沈柚清了,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挑选簪子,唯独桃月被店铺门口躺在地上的猫猫吸引到,揉了揉猫猫的毛。
可首饰铺子簪子多种多样,挑花了眼,只好挑了四对步摇,一对耳饰,待付了钱出来,桃月还在摸猫。
二人就这样东市上闲逛,桃月还在说:“刚刚那只猫当真是可爱极了,我真想养一只呢。”
谁知走到半路,一位姑娘走上前道:“二位,请留步,有人托我把这书信交给你。”
沈柚清收到书信,看落款是良月,二人到了茶楼。
良月早就坐在屋内,看自家小姐来了,行礼起来,沈柚清伸出手道:“良月,别拘着了,快坐。”
桃月许久不见良月,直言道:“你在姜婉钰身边潜伏的如何?你瘦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