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到了深夜,沈柚清和桃月主仆二人先回了沈宅,次日再去大理寺。
沈柚清前脚刚踏入内院大门口,一位娇小的婢女从里面走了出来。
“二小姐,快去看看三姑娘吧,她近日都闷闷不乐,唯独你的医术,老夫人最信的过,其余外人一概不见!奴婢放心不下,只好来找你。”
沈柚清垂眸,才想起如今四妹怀孕了,迟疑片刻又开口道:“你先回去吧,我过会就去四妹那,毕竟我作为她的姐姐,不能不管不顾。”
婢女听到沈柚清的回答,才放下心来。一到屋内,莹儿就来报:“姑娘,我告诉你一件事,姬夫人今日又去宫里了,我还是听小厮说的呢。”
“她进宫是去找她的靠山了吧,她与皇后娘家也算是亲戚,这次是商议了什么?”
沈柚清心想如今四妹怀孕在身,估计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对付自己,反而姬夫人莫不是进宫跟皇后商议着什么,不过得留个心眼。
直到婢女端来了饭菜,莹儿道:“小姐,小厨房饭菜上来了。”
沈柚清看着今日饭菜,莹儿又开口道:“今日小厨子多做了一道菜,说是给二小姐尝尝,算是刚刚研发出来一道新菜,小姐你尝尝,看着色泽不错,毛豆蒸蛋,自从老夫人回来了,宅中伙食好了不少除了这事,还有老夫人讨姬夫人这些年的账本呢,到是查出不少家丁在香油钱贪了不少,一律都处置了,连周妈妈那相好的小厮,险些被赶出府外,还不是被周妈妈收留,今日被老夫人查了出来,直接人丢了出去。”
莹儿想起今日小厨子的话,又说:“小姐,不过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外面全是流民,像是从荆州涌入的呢。”
直到沈柚清吃完饭,带着医药箱,打算去给沈蕙看病,真当沈柚清踏入屋内,婢女才从屋内出来。
“二小姐,四小姐近日都睡不好,等会得小声说话。”
沈柚清踏入屋内,来到寝居,外面白色帘子盖住四角,沈蕙呵斥道:“兰香,谁允许放外人进来的?”
“小姐,二小姐来给你看病了,奴婢也是担心你的身子。”
沈蕙拉开帘子,说:“二姐,你来了,咳咳咳,我身子不太舒服呢。”
沈柚清伸出手,示意要摸脉,摸脉半响后说:“无碍,兴许日子要秋季了,喉咙都会不舒服,我开个药方,等会送药过来。”
待沈柚清经过姬夫人屋子外,听到谈话。
“你说,靖王爷要娶咱家四姑娘?哪有这样的事情?你表姐是皇后,你不让你表姐说说话?”沈老夫人呵斥道。
沈柚清正当想走,姬夫人又说:“这事若是沈家拒绝了,那四丫头名声也不保!连沈家都得跟着遭殃!”
正当沈柚清回屋,莹儿拿出信封,说:“小姐,何大人约你晚上出门。”
东市乃是宋京晚上最热闹的地方,不管上到中年,还是幼童都会来玩耍,不过今晚兴许人更多了,街上铺子都有人光顾。
沈柚清坐着马车,赶到的时候,看向何璟:“何璟?我听婢女说你约我?”
“走,咱们到楼上说。”何璟拉着沈柚清到了楼上,唯独桃月和梁溪守在门口,大晚上,桃月正吃着街边卖的烤鸭腿,梁溪无奈道:“你帮小姐做事?莫非也会偷吃?”
桃月边吃着鸭腿,说:“怎么了嘛,小姐疼我,给钱让我去买吃的,莫非,你肚子饿了?若是饿了,我这里还有一只鸭腿可以给你吃!”
梁溪还嘴硬,桃月把鸭腿塞给梁溪手里,嘟囔道:“你想吃就直说嘛,就凭小姐和你家大人的交情,难道还不会给你?”
店铺楼上。
何璟望向对面一处房间内,示意沈柚清说:“你瞧瞧对面,你可知对面是何人?”
沈柚清望去,熟悉的身影,像是太师之女?身旁的人是谁?
“旁边的人是谁?”
何璟笑道:“不过,小爷也是听他人说,姜婉钰今晚要跟别人做一场交易。”
“交易?”
下一秒,姜婉钰一挥手,婢女把桌子上的茶端给了中年人,沈柚想着那中年人着装像是宋京做生意的,中年人喝着茶,茶杯突然砸在地上,人径直倒在地上。
沈柚清不解的说:“姜婉钰莫非是酒楼的股东?不过家族产业不都是她兄长再管?”
何璟看着对面,说:“虽然她兄长生意打理的不错,但是她也有入股。”
姜婉钰擦擦手,一挥手,一群侍卫把尸体丢在酒馆门口,沈柚清看着楼下的尸体,眉毛紧缩,脸色顿时发白,说:“姜婉钰莫非经常这样把人毒死,丢在门口?”
何璟解释这些都是跟姜家一起做生意的股东,若是办事不利,直接丢出去,尸体会拖到乱葬岗,可沈柚清想到姜婉钰背地里做着人口买卖的产业,难道背地里这些股东也会帮忙做不见人的勾当,正当回忆之中,楼下一辆马车到了,一箱瓷器送到酒馆楼下,酒馆老板忙着出来接待,沈柚清纳闷姜婉钰为何做起人口贩卖的产业?得派人去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