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霜添拿着钵仔糕离开了。
宁酥看到林舒涯走了回来问道:“林公子,你刚刚是去拿糕点给岛主品尝了?”
“嗯,不过不知道他吃不吃。”说完他下意识的看向刚刚木霜添站的地方,没有看到他的人影,想来刚走没多久,不知道为什么,在没看到木霜添的身影后,他心里感觉有些空落落的。
“林公子就算岛主不吃也没关系,不是还有们吃嘛。”木霖看他情绪有些失落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说的也是。”林舒涯笑了,也是,爱吃不吃又不是专门做给他吃的。这么想着,他心里好受了些。
木霜添回到了自己屋子里,抬起手又看了看手里的钵仔糕。似乎在想到底是吃还是不吃。
最终还是决定吃,毕竟都拿回来了,如果不吃那也太浪费了,他一向不喜欢浪费食物。于是便吃了起来,入口软糯细腻香甜。
好吃。
真好吃。
他心想。
于是没一会就吃完了。
通过水镜看着他的帝君当然知道,木霜添最喜欢吃的就是钵仔糕。即使大脑失忆了,可味蕾不会失忆,喜欢就是喜欢。
也是,喜欢的事物不管过去多久都还是会喜欢,哪怕那件事物渐渐退出舞台,可却在人心里留下了一个永不磨灭的印记。
这人啊最难的就是忘记自己喜欢的,不知道你会不会记起你喜欢的人呢。
他把水镜的画面调换到林舒涯这边,看着他与宁酥他们聊得甚是开心。
看来宁酥在慢慢靠近他们,这样也好。
木霜添回想起刚刚林舒涯给自己钵仔糕的画面,心里还是觉得暖暖的。
突然间就觉得林舒涯还行。
怎么回事?
之前他那么唐突,确实令人气愤,不过他事后拿酒赔罪了,自己也不好说些什么。
想到这,他觉得有道理。
月辞和叶泽野如约来到竹深府。
“泽野,泽野?”
“嗯?怎么了?”叶泽野好像才反应过来一样。
“应该是我问你怎么了才对,想什么呢刚才?”
“一会再说。”
“好吧。”
竹深府的门这个时候打开了。
骆深君走了出来对两人说道:“进来吧。”
两人应了一声就跟着骆深君走了进去。
“深君,他们没有发生什么事吧?我忘记看了。”
“没什么事,就是比赛。”
“比赛?比什么?”
“做吃的。”
“嗷,那他们还挺闲的。”
三人来到竹亭坐下。
竹林里的小鸟叽叽喳喳的,竹叶飘落着,微风中透露着一丝清香。
叶泽野伸手接住落下的竹叶,开口说道:“帝君昨天找我哥了。”
“什么?!”两人皆是一惊。
“泽野,那你哥哥有和你说帝君找他有什么事嘛?”
“他说帝君找他就是下盘棋。”
“下棋?”
骆深君若有所思的说道:“帝君可能已经知道了。”
“怎么说?”
“这里是天界,帝君想知道我们干什么很容易,所以瞒不住的。”
“照你这么说,如果帝君知道了,那为什么还不找我们?或者说阻止我们?”
“这点就不清楚了。”
“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帝君想和我们玩玩?”
闻言两人都看向了月辞。
“不无可能。”
“那我们接下来就难办了。”
“看来我们要快点找到解开遗忘海螺的方法了。”
月辞想了想说道:“要不我们分头行动吧,深君你负责监视木霜添他们顺便探一下他们体内的蚀情虫的状况,我和泽野负责找解开遗忘海螺的方法。”
“那就这样安排吧。”
“事不宜迟,泽野我们再去天书阁找找看,说不定能找到破解的方法。”
“好。”
说完两人消失在了原地,就只剩下骆深君一人。
那我看看他们现在在干嘛吧。
比赛结束了,林舒涯还在和王爷爷他们聊天,而木霜添在屋子里不知道想什么,就一直盯着一处地方看。
骆深君就这样看着木霜添发呆。
当真是奇怪,那处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吗?
他也看向木霜添盯着的地方,那里就只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没摆着什么东西。
一时他也不知道那处有什么玄机。
其实也没什么玄机,木霜添只是在发呆而已。
在想刚刚的事情。
他说服了自己一般,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