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完饭后,收拾碗筷去洗。
这一切都好平常,就像相处久了一样。
林舒涯就看着画面中的两人洗碗,萌生
出一种不该有的想法,他想要是自己也能和木霜添这样这好了。
这想法出来的一瞬间,自己都被惊到了,怎么可能呢。
木霜添一看就是那种不问事事的人,怎么可能会和自己一样有这种想法?所以他断定这一切一定都是假的,不然自己总该会记得。
这里真的好奇怪,这个箱子里为什么会有我和木霜添的这些画面?是捏造的还是事实?
箱子…画面…
林舒涯好像对这个箱子有点印象,但具体的又记不起来。
画面里的两人洗完碗放好后,就走出了屋子,两人连忙跟上去。
“木霜,他们距离分别的日子是不是近了?”
“嗯。”
“那你打算怎么做。”
“带他们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一个他们都不想看到的地方。”
“什么意思?”
“离别的伤心之地,没有谁想看到。”
“说得也是。”
两人来到相思海边在一颗桃树下坐了下来然后背靠着桃树。
画面里的林舒涯不知道想什么,就静静看着桃花落下,然后伸出手接住花瓣。
木霜添闭上了双眼,仿佛在闭目养神。
两人都没有说话,静静的感受着自然带给他们的一切。
海风迎面吹来,海浪拍打着岸边的陆地,小鸟自由的在天上飞翔,桃花很是配合的落下,花瓣飘落到了海面上,随着海水离去。
一切是那么的美好。
“岛主。”
“嗯。”
“你有没有听说过风情宝箱。”
“略有耳闻。”
“听说这个风情宝箱的制作是以记忆为基础的,制作者把自己的记忆放进去,风情宝箱就能帮他保存他的记忆,所以…这里的一切还真有可能是真的。”
不是有可能,就是真的。
“不过我记得书上记载,风情宝箱里存在的记忆是有序的,不会是像这样断断续续的,所以我一开始就没有往风情宝箱上想。”
“所以这究竟是不是风情宝箱我们也无法确认。”
“嗯。”
“虽然无法确认,但这箱子和风情宝箱差不多,说不定突破口也是。”
“有理,可以尝试。”
一开始进到这里的时候,木霜添也有考虑过风情宝箱,可是这里的一切让他不禁又有些犹豫了,这里出现的画面一点顺序都没有,就像是制作者想到什么是什么。风情宝箱则不同,凡是进到箱子里面的记忆,都是会自动排序的,从相识到相知,从孩童到老年。
所以木霜添不太能断定是风情宝箱,就先排除了,不过其实他也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不过风情宝箱的突破口会在哪里?”
“在人身上。”
“怎么看出来的?”
“猜的。”
林舒涯:“……”
“毕竟是以制作者的记忆为基础,只要找出制作者投影的那个人,突破口就会出现了。”
“有道理,不过这里就我们两个,如果突破口是人的话,那这个箱子里的画面岂不是…”我们其中一个人装进去的?
木霜添:“再看吧。”
“嗯。”
木霜添其实说出来的时候已经想到了,突破口是人的话,还真有可能是他们其中一个,毕竟自从进来后,出现最多画面的人就是他们,不是的话还真挺难猜,西洲岛上的人那么多,要一个个排除还是很有难度的。
“木霜。”
“嗯。”
“在这里躺着好舒服。”
“确实。”
“如果…”
木霜添看向他,等着他的下文,等了一会没见有下文。
“如果什么?”
“没什么,再躺会吧。”
“嗯。”
木霜添总感觉林舒涯还有什么话想多,但既然他不想说那就算了。
画面外的两人就看着他们躺在桃树下,花瓣片片飘落,落在两人的身上。
两人躺到了傍晚,起身回屋,画面外的两人跟了上去。见他们回到屋里收拾衣物然后走去了后山洗澡。
画面外的两人就留在屋里等他们,毕竟洗澡也没啥好看的。
“岛主,你说这风情宝箱里的记忆真的是我们其中一个放进去的吗?”
“有这可能。”
“那为什么我们都没印象?”
“我一时也无法解释。”
听他这么说林舒涯也没再说什么,其实他也没把握是风情宝箱。
木霜添其实隐约能猜到,可是就是觉得如果真的如之前画面里呈现的一样,他突然觉得有点难受。
他和林舒涯被天界审判,林舒涯被压在罪桥下,自己承受着打破结界的疼痛,木屋里林舒涯被折磨得奄奄一息,还有…自己种下梦桃…最后被吞噬乃至消失。
这一切,木霜添看着都觉得心疼到窒息,他其实真想这一切都是假的…
是假的,心就不会那么疼和那么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