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涯差点一个没站稳,对木霜添说道:“岛主,您走这么快干什么?”
“与你无关。”
林舒涯:“……”
说实在的,林舒涯现在真的很想打他,自己被他像遛狗一样拉在身后,他倒好就回了句‘与你无关’,真的有被气笑到。
“岛主您这样是什么意思?”说完林舒涯举了举自己被绑着藤蔓的手。
“就这个意思。”说完又把林舒涯拉近了几分。
……
“不是,我说岛主您这就不厚道了吧。”
说完林舒涯就感觉到手腕上的藤蔓越来越紧。
疼得林舒涯连忙说道:“厚道厚道太厚道了,就没遇到过像仙人这样厚道的人了。”
藤蔓松了下来,林舒涯松了口气。
“你再说废话,我就把你的手废了。”
……
不说就不说,谁怕谁啊!哼!
林舒涯决定了,要是再和他说一句话自己就是傻子!
木霜添看到他不再讲话,开口说道:“你之后就留在这帮我干活。”
“什么?!你让我帮你干活?!”
“怎么?不愿意?”木霜添转过身冷冷的看着他。
“不敢不敢。我哪敢不愿意啊。”
木霜添走进了屋子里,林舒涯跟在身后也走了进去。
林舒涯走到他的身边对他说道:“岛主要我干什么活?”
“把书桌整理一下。”
“哦。”林舒涯走到书桌前就开始了收拾。
“仙人,这些书你都看完了?”
“嗯。”
“这些书好看吗?”
“嗯。”
“哦。”
林舒涯本想和他聊聊天的,谁知道这人只会‘嗯’。
我不是说不和他说话了吗?我现在在干什么?有病啊!
站在门外的木霜添看着眼前的幻境,真的觉得这一切都太真实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吗?
突然眼前的两人消失了,四周变得漆黑,木霜添等了一会眼前才浮现出画面。
他看到自己被关在一个笼子里,浑身是伤的靠坐在一边。
没一会有个身穿白衣的男人走了过来,对他说道:“霜添你这是何苦呢?你弃了那个鬼界的人又不会少一块肉还可以免受皮肉之苦,况且那个人还是一个男人,你不觉得羞耻吗?”
木霜添冷笑一声说道:“羞耻?有何羞耻。”
白衣男子有点恼怒的说道:“霜添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你们是不可能的!”
“呵,不可能?凭什么?”
“你当真不知羞耻,你和他干过什么心里没点数?!”
“怎么,我和他干什么你也要插手?还是说你一直在监视我?”
“你们的所作所为有违天道!”
“有违天道?请问我是触犯了哪一条天规?哪一条天规规定我不能与他相爱?”
“你!你!是天规上是没有规定!可你们这样胡来,岂不是违背了自然法则!”
“呵,违背自然法则?”
“难道不是吗?!自古以来男女相结才是王道!”
“那我再问一下,爱一个人有错吗?”
“没错。”
“那就对了,我爱他没错。”
“你!你!当真是无药可救!”
“那就让我无药可救吧。”
“你!你!”
“男女相结是王道这没错,也许是我爱的人你们觉得特别,让你们觉得有点难以接受,可这不代表我有罪。”
“你!你!如果每个人都像你们这样!人类还能继续繁衍下去吗!人类还会有后代吗!”
“呵,我可没有让世人学我,我也从来没有说过,也从来没有鼓舞世人要像我一样。”
“你是神仙!你都做不好领头作用,人们会怎么想!会怎么看你们!”
“他们怎么看我无所谓,就当我是不合格的神吧。”
“是,你是无所谓了,那你有想过那个鬼界男子吗?你怎么知道他就无所谓!”
“你不懂。”
“你!你!”
木霜添不想看他也不想再和他聊下去了,索性闭上眼,眼不见心不烦。
可是怎么能不烦?世人对神仙的形象,幻想得太过美好,无悲无痛、无情绝爱。
也许我不配成为他们的神仙,我不够格。
如果我不是神仙,那我们反对的声音是不是会少一些,对你的伤害是不是也会少一些?
“你!你给我等着!”说完,白衣男子就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木霜添看着眼前的一切,感到心里没来由的抽痛。
他看了看这周围,发现这里是天界的行刑广场。
这广场很空旷,就只有一个笼子,一个困住他的笼子。
刚刚那个白衣男子他一点也不陌生,他是和自己同一天飞升的神仙——骆深君。
骆深君是自己在天界唯一的好友,每每有什么事情,他总会和自己分享,自己也乐意倾听。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木霜添到心就像被冰冻住了一样难受。
随后他听到笼里的自己说了一句话:“也许我们真的是个错误吧,可我不后悔,那我就成为一个散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