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涯认真的听着老奶奶的话,心里感觉暖暖的,他心想,天书选到他们上岛团聚不会是没有缘由的,也许只有从头到尾只忠于一个人的人才有登上西洲岛的资格吧。
从始至终,心里只有一个人,只装着一个人,就这一点,想必就已经把很多人排除在外了。
也是,这个世界上还有多少个人可以始终如一,不求回报的为一个人付出?从始至终的专心爱着一个人?
这就得令人深思了。
世上情侣千千万,一心只为一人的情侣却在少数。有的不是在外面另找一位,有的就是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对方的付出。
单向箭头换来的只有背叛和伤心,双向才能白头偕老。
双向的付出,才能使情感更加浓厚。
这样才不会在一段婚姻里感到无力和懊悔。导致最终的破裂。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林舒涯。你呢?”
“叫我黄奶奶就好了。”黄奶奶笑着说道。
“黄奶奶,那老爷爷呢?”
“王爷爷。”
“好。”
“奶奶,这道菜快好了吗?”
“还没,再等一会。”
锅里的菜咕噜咕噜的冒着泡,菜的香气溢满整个屋子,处处弥漫着菜的香味。
屋子里很热,人的心里更热。
林舒涯心想,在这一刻,即使是万年的冰块也会被这一刻的温情所融化。
冰融化成水,成汪洋。
木霜添回到屋子以后,看着桌子上自己早上拿回来存放着梦桃的箱子。
走了过去,他真的觉得很奇怪,明明箱子都已经封好了,禁制也布下了,怎么可能还拿得出来?
这不可能啊。
莫非真如林舒涯所说的,这其实是我自己种下的?
那我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一点都不记得。
除非我疯了。
我在瞎想些什么?就算是我,那我种这个梦桃是为了什么?这就说不通了。
而且这个禁制只有我才能打开,可如果我种下梦桃了,也不应该什么都记不起来。
如果真的是我,那我是要复活谁?
这真是荒唐!
肯定不是我。
那到底还有谁?
木霜添拉开椅子坐下,看着这个箱子出神。
到底是谁呢?谁呢……
是了,木霜添突然想起来,如果我真的种下了梦桃,梦桃是会吸取种下他的人的记忆以此作为自身生长的养分。
这样的话,我不记得就说得通了。可…我要复活谁?谁会值得我这么做?
不知不觉,木霜添就困了,不一会便睡着了。
木霜添看到自己一身伤的走回了西洲岛。
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走去一个地方。
他就这样看着自己走到存放梦桃的地方。
亲眼看到自己破开了禁制,拿走了里面的梦桃种子,然后拿了个工具,走到了一片较为空旷的地方。
然后一颗一颗的种下梦桃的种子…
那蚀骨的疼痛感从骨头深处传来…
好疼…
木霜添猛的醒了过来,有点不可思议的想着梦里的事情。
这肯定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肯定是自己代入感太强,把自己代入进去了,一定是的…
不然怎么会梦到自己种下梦桃?
想是这么想,可梦里的一切不可能全是假的,而且还那么真实,十有八九还真有可能是自己种下的。
窗外的桃花一片片落在桌子上,鸟儿在树上叽叽喳喳,从这颗树飞到另一颗树上。
这也太不真实了。
可梦里的一切又太真实了,那股疼痛感仿佛就在自己的身体里面。
无法甩掉。
这肯定是假的,假的。
那这梦桃种子…
这么想来,还真有可能是自己种下的…
如果是真的,那谁值得我这么付出?
退一万步说,如果我真的失忆了,被梦桃吞噬过,那我肯定已经死了,现在的自己是重生回来的。
可一个记忆全无的人,又是谁复活了自己?
想到这,木霜添都觉得自己疯了。
被梦桃吞噬后,灵魂也会有所损伤,所以想复生绝非易事。
是谁呢?
我一定是疯了,居然想到自己死了。
在木霜添为还没弄清楚梦桃的事情的而感到烦闷的时候,林舒涯这边却是热闹的。
三人坐在一张桌子前,享受着美食带来的乐趣。
“臭小子,怎么样?老婆子的手艺还不错吧。”
“何止不错,太好吃了。”
“得了,你俩就别吹了,吃你们的。”老婆婆一脸慈祥的看着两人。
“来小林,吃这个,这个好吃。”老奶奶把菜夹到林舒涯的碗里。
“好。”
“老婆子,怎么没有我的?”
“多大的人了,还在乎这个。”老奶奶笑着说道。手里却夹好了菜往老爷爷的碗里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