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空气突然就安静了。
木霜添看着他不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反正林舒涯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心说:“我也想知道是谁把我弄成这样的,可我就是不知道啊。要是让老子知道是哪个混账玩意,我第一个杀过去”
木霜添在喂完他最后一口药后说道 :“那你先好好休息,我出去了。”
林舒涯还巴不得他赶紧走呢,把最后一口药咽下后说道:“好。”
在扶他躺下之后,帮他盖好被子就推开门离开了。
在看到门关上以后林舒涯暗自松了口气,心里很是纳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明明记得自己是站在池子里,然后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拽了下来,睁开眼就看到了自己浑身都缠满了绷带,还有木霜添……
咳咳,不能回想,不能回想,为了防止自己再胡思乱想,他环顾四周发现,这间屋子的布局竟然和西洲岛自己房间的布局一摸一样。
所以我这是回到西洲岛上了,可是…这…伤又是怎么来的?
林舒涯想破脑袋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索性就不想了,他实在想不出来是谁有能力可以把自己伤成这样,除了自己自残,他再也想不出还有哪个角色可以有这能力,想到这他就有些心虚了,当然木霜添得除外啊,至于为什么要除外只能说是凭直觉,想着想着就又睡过去了。
他真的感觉自己睡了好多次觉,可还是好困啊。
等他一觉睡醒以后,发现自己靠着门框站在门口,目光看着眼前的人——木霜添。
木霜添站在桃树下,桃花落在他的肩膀上,感觉他并不是很在意,他转过身在看到林舒涯后浅浅的冲着他笑了一下。
那一刻他感觉木霜添身后的桃花瞬间失了颜色,桃树成了衬托,任何事物都比不过他的一个微笑。
他看呆了。
木霜添见他没什么反应,就朝他走了过去。
“你在想什么?”
“我…我在想一个人。”
“谁?”木霜添看向他。
“一位佳人。”
“嗯?”
“那人堪比仙人,桃花都比不过。”
“嗯。”木霜添不再看他,转身就走。
林舒涯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说出这些话,就感觉这些话自己曾说过,现在只是再重说一遍而已。
然而没等他多想,自己就跟着走了上去。随后他又听到自己说:“唉,哈哈,我说的那个人啊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说完他就站了木霜添的面前。
“与我无关。”说完木霜添绕开他,自顾自的往前走。
“哈哈哈。”林舒涯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看到木霜添的反应之后,很是开心,他快速的追了上去。
“好了,那我再告诉你一件关于佳人的事吧。”
“什么事?”木霜添停下了脚步。
他没想到木霜添居然真的会想知道,而且还停了下来。
“那佳人啊,每晚都在我的身边。”
木霜添“……”
“现在心情好了吧,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去看海吗?走了走了。”
说完他就感觉到自己伸出双手推着木霜添往走。走着走着他的眼前突然就黑了。
等到他彻底清醒之后,就看到自己正躺在床上,然后木霜添推开了门走进来,他还是身着一身红袍。
他把门关上后走了过来,在桌边停了下然后吹熄了蜡烛,最后只剩下不断靠近的脚步声和衣服的摩挲声。
窗外的桃花一片片落在清池上泛起阵阵涟漪,月光透过窗照在地上,两人的身影互相交纠缠错着,桌上熄了的蜡烛还冒着一缕波浪状的小烟,树梢上的鸟儿已经停了叫唤在树上歇息但屋里似乎传出细微的声音…
……
“我终于等到你了,离儿。”
“小颜,你还记得我吗?我是顾谷啊。”
“秋花,我终于等到你了。”
林舒涯艰难的睁开了双眼,看到面前的人们有哭的笑的。他们激动的与爱人相拥。诉说着分离多年的苦在见到对方是那一刻瞬间就成为过眼云烟,就像是想把没来得及说的话都说一遍。那些话语犹如倾盆大雨般落在桃林里,生了根,发了芽。
林舒涯就是在这些话语声中清醒的,他抬头就看到了满树桃花,他看到了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被桃花落了满身,面前是一片清池。
看到这些,他才终于确定,自己清醒过来了。
他扶着树站起来,把身上的桃花拍落了下来。
缓缓走向人群,突然他身后传出来一个冷冷的声音和自己听到的声音一样,只是这个声音没有起伏,很是平静。
“他们都有,你…”为什么没有?
“嗯?我什么?”林舒涯略带笑意的反问道。
说完后,林舒涯愣了一会,没想到自己居然会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
“没什么。”木霜添不再说话了。
他平静的从林舒涯身边擦肩而过。然后在离人群不远处默默的站了下来,没有对人们说些什么就只是平静的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