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改变主意了。”闻如琢罕久露出细微的笑意来,可落在温言眼里却没有温度。
“我似乎还是抑制不住去爱你,但是与以前不一样了,小言,现在是你想要什么,你得付出什么,我才能给你什么。”
青年温言嗤笑了一声,眼底的恨意浓烈得仿佛能将闻如琢碎尸万段一样,“可笑,就凭你?”
他表面还强撑着嘴硬,心里却慌得要死,可又觉得这怎么可能呢?
闻如琢既然承认自己爱我,那他就应该毫无底线地爱自己,更要没有任何原则地听他的话。
这才是真正的爱。
闻如琢接下来的话打断了温言的思考,他蛮不着调地说:“其实当时你听到了吧?”
分明是疑问的句式,可说出来的语气却很是肯定。
温言有点没反应过来,“什么?”
闻如琢看起来很是好心地提醒,“办公室,教授,项目。”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温言一眼,不再给他任何粉饰体面的机会,“当时你来的时间实在凑合,门开着,不可能什么都没听见。”
不知想到什么闻如琢哂笑一声,落在温言眼里就像是淡淡的讽刺似的,“小言,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相反而言,如果你真的一字一句都没听见,当我出来的那一刻,按照你的性格,你必然会连一句话、一个字都追问到底,而不是轻轻略过连一个字都不问。”
“这实在不符合你的行为处事,除非只有这一种可能,那就是你听到了,不仅如此,你甚至还听得完完整整,我说得对吗?”
他似乎根本没想要温言的答案,瞟了眼温言明显不自然的脸色,笑了下自顾自地说:“既然小言你想装作没听到,我自然会全力配合你,当作没有察觉一样。”
“最初你开口说要带我吃饭时,我便知晓你定有所图,我一开始以为你是在图这个呢。”
这个贱种!他竟然从最开始就察觉到了?!
温言口腔里的软肉都快被他啮咬出血腥味,耳廓更是被闻如琢这一连串的戳破折腾得轰鸣。
嗡嗡不断如有蚊蝇飞来绕去,缓缓温言才强撑着对上闻如琢了然的目光,嘴唇翕张吐出几个字来,“所以呢,你想做什么?”
他面上没有显露出任何情绪,实则开始有点焦躁了,感觉从刚才开始一切都不受控了。
闻如琢:“原本我任你予取予夺,有求必应,可我今天实在是很不开心,何况你不是说过吗?我哪里比得上旁人好呢?所以做条听话的狗得多没意思呀。”
“小言。”
闻如琢还是用那双饱含炙热深沉爱意的眼睛凝视着青年,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为之胆寒,“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朋友,学业,名声,你实在太贪心,贪心得有些可爱。”
“但是从现在开始,你想要什么——”
闻如琢极具掌控欲的目光从青年水润的眼睛缓慢又暧昧地落在他的唇珠上。
“你就得同样地付出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