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嚣张。
落在周围旁人眼里便是这样一副小人得意的嘴脸,他们可不认为闻如琢会好心肠地放过他。
果然下一瞬闻如琢有些冷淡地撩起眼来,目光先是没什么温度地在众人脸上一一逡视,最后定定地落在青年那张苍白却还强装镇定的脸上。
“就等着看吧……我就说敢当众折损他脸面的,闻如琢不会轻易放过他……”有人低声奚落。
这声音不高不低,却偏偏刁钻地飘进温言的耳里,再加上方才被闻如琢不冷不淡的视线一扫而过时折腾得心发慌,想着就算这回比上次过分了指甲盖大小点,闻如琢应该也不敢当面对他——
旋即温言便见到闻如琢没什么表情地朝自己走了过来。
这熟悉的画面让温言心头一紧,瞬间就将温言拉回不久前彭翰将他拖到角落里殴打的场景,那天闻如琢也是这副冷淡如霜的姿态朝他走来。
温言圆润润的瞳孔倏然扩大,身体下意识地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后腰抵至桌沿,任由闻如琢行至自己面前形成一面肉墙将大半的光线遮挡得严丝合缝。
温言最近本就得意忘形惯了,现在岂能又当着一众同学的面再度受辱,放任闻如琢对自己为所欲为。
他双眼直勾勾地瞪着闻如琢,眼白红血丝尽显,衬得这张本该漂亮秀丽的脸蛋有几分扭曲狰狞。
青年越是心慌声音就越是大得厉害,仿佛这样就能给他增强底气似的,咬牙切齿:“你、你想怎么样?”
看起来是一点都不怕,可说话时又止不住地磕巴,这一出声就将落在闻如琢身上的视线全然吸引了去。
闻如琢微不可察地眉心微拧,就连温言都能看出来他这是不虞的前兆,他惴惴不安地舔了舔唇,便听到对方极其不耐地对旁人开口,带有浓重的占有欲:“看什么?我让你们看了吗?”
他居高临下冷不丁地吐出两个字,“配吗?”
这等强硬的模样和态度简直就是变回了以前的那个闻如琢,仿佛下一个要教训的就是温言他自己。
果不其然他便瞧见闻如琢向他伸出手来,温言见状立即伸手想将脸挡住——
他以为闻如琢准备对他动手了。
“在怕什么?”闻如琢的嗓音又变得万分轻柔下来,整个人的气息又变得如沐春风柔软下来。
他将温言的手轻拿下来时,手指摩挲着青年软乎乎的掌心,按摩似的捏了捏,宛如刚才被打巴掌的不是他一样,“不痛吗?”
下一秒闻如琢在温言的错愕下似有若无地叫他,“小言,你知不知道——”
“你打过来的时候。”
“香气扑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