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江遂从他手中接过了药膏,涂抹在沈长安的额头上,看着沈长安面无表情,一点反应都没有,皱了皱眉,问道:“不疼吗?”
“还好,你好歹也是拜在丞相门下的,成天往我这永安侯府跑干什么?”
江遂不咸不淡的回了句:“今日是我生辰,本来是想邀你一起去赏花的。但是你不在,刚好丞相找我闲聊了两句。”江遂这么说着手上的动作加重了不少,沈长安拍开了他抹药膏的手。
“你干什么?”
“这不是知道疼吗?我还以为小侯爷是真的不疼呢?”
沈长安有些惊讶:“今日也是你的生辰?”
沈长安这个“也”字,让他想起了卫槐瑾,心中怒意横生,掐住了他的腰,明知故问:“也是什么意思?今日你这身伤又是怎么回事?”
沈长安被他掐着腰,躲了一下。
“嘶~”
倒是忘了这江遂就是这个样子。
沈长安沉默了一会儿,道:“既是你生辰,你不去庆生,来我这干嘛?”
“今日我来寻你时你不在,是给谁庆生去了吗?不如也给我庆生?”
沈长安对上了他的目光,听着他的话恍惚了一瞬。
年少时的槐瑾也总缠着我给他庆生。
记忆中的那位少年他提着桂花糕跑来:“长安,以后我每个生辰你都要陪我过”
沈长安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地应了一声:“好。”
“你想怎么庆生?现在天色渐晚,不如去赏月吧?”
“不用”江遂勾了勾唇,一下扑倒他,凶狠又急促的吻着他,然后手指从沈长安的掌心向上,与他十指相扣:“长安,今晚都随我,好不好?”
沈长安慌乱的挣扎着,然后又放弃了,任由他胡乱亲着。
江遂见他不说话,就更加大胆了起来:“长安,你不说话,我当你同意了。”
江遂的手开始在沈长安身上游移,沈长安恍惚迷离之间小声叫了句“槐瑾”,接着他摇了摇头,握住了江遂不安分的手:“江遂,不行。”
江遂见他这样抗拒,怒道:“长安,为什么不行?如果是卫槐瑾呢?他是不是就可以?”
沈长安听见他提卫槐瑾,瞬间敏感了起来:“跟槐瑾有什么关系?你我都是男子,就不要再……”
江遂打断道:“那卫槐瑾不是男子?”说完这句话江遂把沈长安的双手举过头顶,扣着他的手腕“永安侯不觉得现在说这些有点太晚了吗?”
沈长安又开始挣扎着,江遂放缓了语气,哄道:“长安,就当是替我实现生辰想要满足的心愿了,好吗?”
沈长安听到这里,心中的防线无意识慢慢松动,他权当是自己对江遂这张脸无法拒绝了。
随着沈长安的一声闷哼,江遂又胡乱吻着,沈长安缓了一会儿,手紧紧抓着床单。沈长安一直紧咬牙关不说话,江遂见他这幅极力忍耐的样子就不爽,他狠狠的吻了下去,那些或破碎或欢愉的声音从牙缝里稀稀疏疏的溢出来。
第二日沈长安醒了,想起昨晚。
在寒月池就没什么意识,那他,他的心口!槐瑾心口也有一道伤,难道他真的是怀瑾?
沈长安轻轻的拉开了他的里衣,看着他心口的那道愈合了的伤口,伸手轻轻抚了上去。
槐瑾心口也有一道伤,是剑伤,他这个倒像是刀伤,很深,刀再划入几分就足以要了他的命,沈长安一下子看的出了神。
他的手才抚上去就被紧紧摁了上去,他惊喘一下,瞳孔放大的看着江遂,就对上了江遂盯着他看的那双眼,被迫感受着他急促而强有力的心跳。“小侯爷这是做什么?莫不是还想再来一次?小侯爷身子不好,还是不要不知餍足的好。”江遂故意把这句话说的暧昧。
“滚,滚一边去。”沈长安迅速收回了放在他心口上的手。
江遂见他这样,大发慈悲的决定不再逗他,轻声问道:“醒了?”
“长安,感觉如何?”
“嘶~”沈长安刚想起身,就感觉腰跟要散架一样,沈长安闭了闭眼睛,骂了句:“混蛋,你给我滚。”
江遂见他这样,眼里闪过慌乱,连忙扶着他坐了起来,轻轻揉着他的腰:“小侯爷昨日开始一直不说话,我当时没感觉呢,到后来怎的还是哭了?是疼的,还是是委屈的?或者都有啊?”
“去醉风楼找两个小馆都比你强,滚!”沈长安的声音哑的不成样子,脸色也不对。
“能让本将军这么伺候的,小侯爷还是头一个,大不了我们多练练嘛!”
“看来是疼的,再多来几次就不会这么疼了。”
沈长安气急了想打他,又发现浑身都没什么力气。
江遂显然也是发现了沈长安的不对劲,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摸了摸沈长安的额头,果然发烧了。
江遂刚要掀开被子查看,就被沈长安先一步握住了手:“别,是我昨日有些受凉了”江遂起身给沈长安倒了杯水,喂了下去:“那我去找府医来看看?”
“不用了,我昨日拿了药,放在了书案上,你拿去让小厨房熬一下就行了。”
“行”
不多时江遂端着碗药回来了,一直到正午沈长安的烧才算是退了,季白看着沈长安从卧房出来时随口说了句:“小侯爷今日怎么起这么晚?莫非是昨晚又熬夜忙公务了?还是要注意身体才是。”
江遂偷笑了一下,沈长安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偷偷掐了一把江遂腰上的软肉,然后对季白说道:“昨日有些着凉罢了。”
打发了季白,沈长安转头看着江遂问道:“你怎么还不走?”
江遂似乎心情不错,答非所问道:“小侯爷腰还疼吗?”
“混账,我真该一剑杀了你。”
江遂看着沈长安额头的伤,有些心疼:“怎么弄的一身伤,不如我留下来照顾小侯爷吧?”
“出去,离开侯府。”沈长安见江遂无动于衷,心中的火一下子就被点燃了“滚出去,我不会放过你的。”
江遂看着他有气无力威胁人的样子,只觉得好笑转身离开了:“遵命,那我明日再来看小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