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喝彩声此起彼伏,沈长安仿佛不是喝彩的主人公,而是毫无干系的过路人,的眼神如同冬日里的冰凌,寒冷而锐利。他环顾四周,那些之前起哄的官员此刻都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那几个带头起哄的官员身上,他们的脸上露出了不安和惶恐的神色。
现在才有人反应过来,沈长安不是三年前那个可以任人欺辱的小崽子了,他是暗影楼的座上宾,还有那三万九安军。
沈长安缓缓地走向他们,每一步都显得沉稳而有力。他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他们,仿佛要看穿他们的内心。那些官员们开始后退,试图躲避沈长安的目光,但沈长安却步步紧逼,让他们无处可逃。
当沈长安走到他们面前时,他停下了脚步,俯身看着他们,低声说道:“各位大人,来日方长,沈某,是有一段时间没动手了,那就让各位大人先给点利息,你们都应该庆幸没有出人命,不然等待你们的是什么,恐怕你们会比我更清楚。”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威严和威胁。那些官员们听了他的话,脸色苍白,身体颤抖。他们知道沈长安的手段和性格,不敢再有丝毫的挑衅和轻慢。
这个插曲过后沈长安脸色很差的离开了,谁都知道他生气了,可没人敢靠近他。
沈长安回到永安侯府后,没有直接进入府内,而是走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他站在那里,对着空中轻轻招了招手。
很快,以季白为首的暗卫们就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他们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悄无声息地站在沈长安的周围,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沈长安看着他们,点了点头,道:“辛苦了。”
季白微微一笑,道:“能跟着小侯爷,是我们的荣幸。”
“把今天的那些难民带下去安顿一下吧,今日的事说到底还是我连累了他们,给些盘缠安顿好吧,别亏待了他们。”
“季白,你去‘暗影楼’取一下今日带头起哄的那些官员的罪证,嘁瑶之前存放在那里了。”沈长安对季白说道。
季白微微一躬身,道:“是,小侯爷需要我让嘁遥来,见你吗?”
“那就让她亲自来一趟。”沈长安说道。
季白点头答应,然后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夜色笼罩着江遂的府邸,一片静谧之中,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和远处的犬吠声。江遂坐在书房内,面对着堆积如山的文书,却无心处理。他的眉头紧锁,心中充满了烦躁和不安。
他想起了沈长安,那个说清冷柔和表皮下冷漠无情的小侯爷。
他摇了摇头,试图驱散心中试图驱散心中的烦躁,黑夜里窗外的庭院显得格外寂静,突然一股空虚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对着贴身侍卫叶剑说道:“你去打探一下今日起哄的那些官员背后有什么动静,看看他们在密谋什么。同时,也密切关注沈愿舒,我要知道他在想什么,在做什么。”
贴身侍卫恭敬地答应了,然后退了下去。江遂独自坐在书房内,陷入了沉思。
夜深人静,沈长安的书房内灯火通明。他坐在书桌前,手中拿着那几份关键的罪证,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这些官员,本事不大,胆子倒是不小,不过也在意料之内。”他低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他抬起头,只见嘁遥推门而入,脸上带着微笑。
“小侯爷,好久不见。”嘁遥说道,同时向沈长安行了一礼。
沈长安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道:“好久不见,你辛苦了。”
“没事,都是应该的。”嘁遥说道,然后坐了下来,开始讲述他所查到的事情。
“江将军在醉风楼的事情,其实只是一个误会。”他说道,“那位恩客原本是给姑娘下的药,但因为端茶倒水的小厮疏忽,把两份红烧鲫鱼端错了,所以江将军就误食了那份参了药的菜。”
沈长安听了,眉头微皱,道:“那他的身世呢?我总觉得他有些不对劲。”
“他确实是个孤儿,从小就在军营里长大。”聊遥说道,“他是从峡关一路杀过来的将军,后来被丞相提拔一步步晋升到了现在的地位。虽然他的出身不算高贵,但他的能力却得到了丞相和皇上的认可。”
沈长安笑的有些意味深长“是吗?或许吧!嘁遥,你有没有觉得他很像一个人?”
嘁遥点了点头,道:“您是说卫统帅?”
“你说槐瑾会不会还没死?我父亲是不是也……”
嘁遥眼里闪过一丝遗憾,道:“小侯爷,三年了‘暗影楼’查了三年,了无音讯。”
沈长安也苦笑了一下“那就继续查,嘁遥,你知道的,我不信他死了。”
“也好”
“多谢”
“不客气,小侯爷。”嘁遥笑道,“这是我应该做的。”
沈长安点了点头,然后继续研究那些罪证。
沈长安入睡后,另一边的江遂,听着叶剑说那几个官员被小侯爷威胁了一番,也觉得新鲜。
几个当朝元老还能被他被威胁了。
叶剑垂眉说道:“至于小侯爷,除了知道他打算敲打敲打那几个官员以外,关于他的所有消息都被保密的很好,永安侯府内外有大多侍卫看守,好像还有一支暗卫。”
江遂眉头一皱冷声问道:“一点消息都没有?”
叶剑拿出了一块令牌“这是‘暗影楼’的信物,若是将军想知道我去打听打听也好。”
“好”
他也没想到会一点消息都没有,同时也对那个“暗影楼”升起了一丝好奇。
第二天清晨
沈长安一早就去了江遂的府邸。
“来者何人?”
“永安侯,沈愿舒。劳烦通报一声,我找将军有些事。”
江遂早就穿好了一身华服,在书房等着他了。
他百无聊赖的敲着桌案,单手撑着头。实际上他已经在这坐了有一段时间了,他笃定沈长安一定回来。
发着呆呢,就听到房外的声音,“将军,永安侯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