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横,[杏寿郎] 不再犹豫。他拼着硬抗了几记火焰轰击,以重伤为代价,强行脱离了与火之歌化身的缠斗,冲出了白雾边缘。
随后,他不再顾及连续穿越世界的巨大风险与可能的规则反噬,凝聚全部心神,再次启动了那并不稳定的返回通道回到百年前的鬼灭世界。
他身上本就被火之歌的反噬攻击得伤痕累累,多处严重烧伤。强行穿越不稳定通道所带来的时空挤压与排斥,更是雪上加霜,几乎将他的五脏六腑都搅成一团。
当他终于从时空乱流中跌出,重重摔到时,已是气若游丝,意识模糊。鲜血从口鼻和烧伤的创口中不断渗出,眼前阵阵发黑,冰冷的死亡气息迅速笼罩上来。
难道……就要这样结束了吗?
就在他即将彻底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几个惊慌但熟悉的女声由远及近。
“那边好像有人。”
“好多血,天啊伤得好重!”
“快,看看还有没有气!”
朦胧中,[杏寿郎] 勉强睁开一条眼缝,依稀看到了三张熟悉的面容,居然是阿竹、阿菊、惠子。
是之前被他在花街救下的那三个女孩。他记得她们离开了花街,进入了新创立的歌舞团。
[杏寿郎] 的伤势极其严重,内腑受损,烧伤感染,加上规则反噬带来的本源损伤。他陷入了深度的昏迷,高烧不退,生命体征时强时弱。
阿竹、阿菊、惠子三人竭尽全力,用她们的全部薪水请了郎中,勉强吊住了他最后一口气。
然而,他这一昏迷,就是漫长的一个多月。
在此期间,阿竹她们不是没想过联系鬼杀队。她们隐约觉得,这位恩公的伤势如此奇特,或许只有那些神秘的猎鬼人才有办法。她们也曾悄悄前往可能有隐部队员活动的区域打听。
但此时的鬼杀队,正因为与鬼舞辻无惨的最终决战迫在眉睫,进入了最高级别的战备与动员状态。
因此,[杏寿郎] 重伤昏迷流落在此的消息,并未能在第一时间传到鬼杀队本部。
与此同时在时空管理局。
年仅二十五岁的鳞泷锖兔,便接到了一条的特殊任务指令。
任务内容:前往代号为 JX1-鬼灭的世界,营救一位在那里执行任务时失联的新手专员。
而委托方信息,让锖兔微微挑眉,委托人姓名:[炼狱千寿郎],年龄:9岁,关系:失联专员 [炼狱杏寿郎] 的亲弟弟。
锖兔英挺的眉头蹙起,心中升起一丝疑惑。他听在原生世界的前男友 [炼狱杏寿郎] 提起过,对方有一个弟弟叫 [千寿郎],但那个[千寿郎] 今年应该十八岁了,正在德国攻读医学,并非九岁。
转念一想,时空管理局管理着无数平行世界与衍生位面,出现同位体年龄、经历差异再正常不过。这大概是被派往JX1世界执行任务的 [杏寿郎] 在那个世界的弟弟吧。只是……
按道理来说,以我目前的资历,根本接不到这种跨世界的外勤营救任务。锖兔心中警铃微响。这类任务通常由经验丰富的中高级专员,或对该世界有深入了解的人负责。锖兔心道,感觉有些不对劲,正欲拒绝。
然而,签发这条命令的是的墨寒副局长。她在任务简报后的加密附言中道
“锖兔,这个任务,目前只有你能接,也只有你有可能完成。这不仅关乎一位失踪同事的性命,更关系到你的好友义勇,以及他那位被其他鬼灭世界异常力量拐走的炭治郎的未来。有些纠葛,需要从源头理清。去吧,我相信你。”
“……”
锖兔盯着那几行字,尤其是富冈义勇和炭治郎。在他原生世界,义勇是他的发小、挚友,炭治郎则是兄弟的伴侣。他用力闭了闭眼,压下翻涌的心绪。
虽然不明白这是扯上关系的,但话已说到这个份上,不去不行了。
于是,锖兔压下满腹疑虑,办理了紧急派遣手续,带上了那位满脸不安的九岁男孩 [炼狱千寿郎],踏上了前往JX1-鬼灭世界的征途,去寻找那位迷失在任务中的他前任男友的同位体[炼狱杏寿郎]。
说实话,这感觉很诡异。因为要去救的,从某种意义上是自己前男友在另一个世界的同位体。
而分手的原因……锖兔握紧了拳,指甲陷入掌心。[炼狱杏寿郎] 那个混蛋,居然敢在那么重要的事上欺骗他,这是他绝对无法原谅的。这次任务,就当是做个了断,顺便完成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