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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建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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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两人一同前往藤袭山参加最终选拔最后,只有义勇浑身是伤的回来了。自那以后,他的性格就变得沉默寡言。

鳞泷左近次在信中还说了许多。他一直希望能有人真正了解义勇,走进那义勇的内心。

关于水柱富冈义勇在鬼杀队内部那些不甚友好的风评,他也有所耳闻,但他深知,自己的弟子义勇绝非传闻中那般傲慢孤高之人。

“这孩子只是背负了太多,又天生不擅表达,更不肯轻易将脆弱示于人前。” 鳞泷师父写道,“水之呼吸一脉,首先讲究的便是心静如水,控制情绪,这导致大部分修行水呼及其衍生呼吸的剑士,情感都极为内敛,甚至显得疏离。”

鳞泷左近次坦承,自己也是如此。他无法真正解开义勇的心结,因为那也是他自己的心结,他同样经历过亲人、同伴、爱徒被鬼残忍杀害的痛楚。

一个仍旧留在过去、被悔恨与悲伤束缚的老家伙,如何去开解另一个被困在类似牢笼中的孩子呢?他如此自嘲到。

但是,他相信炭治郎可以。“炭治郎,你是个很体贴、很有活力、内心充满阳光的孩子。” 鳞泷师父在信中说,“就连我与你这孩子相处时,都感觉心中慰贴、轻松不少。所以,我衷心地希望,炭治郎你能让义勇放下一些心结,至少让他知道,他不是独自一人,也有人愿意去理解他、陪伴他。”

于是,鳞泷左近次在信里告诉了炭治郎许多关于义勇不为人知的小细节:义勇那件标志性的左右异色羽织,一半是他已故姐姐留下的衣服,另一半则是挚友锖兔的遗物。

义勇其实是个极其重感情又念旧的人,只是不善于用语言表达,义勇最爱吃的食物是鲑鱼萝卜等等……

炭治郎一字一句地读完师父的信,通过这些琐碎而温暖的细节,他感觉自己仿佛从鳞泷师父的文字里,窥见了一个更加真实也更加令人心疼的富冈义勇。

这样的义勇先生当年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对当年的自己说出“不要把生杀予夺的权利交给别人”这句话呢?

既然如此那我一定要变得更强大,强大到能跟上他的脚步,与他并肩而战才行。

然后,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他:义勇先生,您不是一个人。

于是,在接到主公产屋敷耀哉的请求后,炭治郎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立刻答应了。托[杏寿郎]曾经给他服用的药物以及那件防护衣的福,他伤势恢复得很快。

到达富冈宅时,义勇正坐在廊下擦拭日轮刀,看到炭治郎到来,湖蓝色的眼眸中掠过一丝的疑惑。

他不应该去参加宇髓或者不死川他们主持的柱的联合训练吗?怎么来我这里?他心想道。

可眼前这个少年,就像是会读心术一般,径直走到他面前一开口就堵死了他所有的退路:“义勇先生,您可是近五十年来,这可是鳞泷师父亲口告诉我的。而且,您之前不是亲口说了,要我努力将水之呼吸钻研到极致?那我思来想去,只能来找您这位最强的水柱请教啊。”

义勇被堵得一时无话可说。炭治郎的理由简直是天衣无缝。但他还是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你不配我教导。”

他其实内心想的是,由其他真正的柱来教导炭治郎会更好,跟着自己这个连斑纹如何开启都摸不着门道的人,只会耽误了。

炭治郎、甘露寺、时透他们都已经开启了斑纹,他们才是真正的天才,自己……

现在炭治郎可不会被义勇的说的看似冷漠的话吓退。他敏锐的鼻子闻得清清楚楚,义勇先生身上散发出的气息里可没有恶意。

炭治郎就这样得寸进尺,自然而然地赖在了富冈宅。帮忙打扫庭院,整理房间,甚至开始准备晚餐。

要么,义勇先生答应和大家一起参加柱的联合训练,真正以水柱的身份融入其中;要么,就必须亲口承认自己是真正的水柱,有资格教导他。

骗你的,炭治郎压根就没打算给义勇二选一的机会。他两个都要。既要义勇先生回归集体,也要他亲自指导自己。

在这段时间与义勇的独处中,炭治郎完全演示了什么叫做与登鼻子上脸。只要对方没有明确地表示拒绝,那么在炭治郎的逻辑里,就等同于可以。他就这样一步步,用润物细无声的方式,侵入了义勇长久以来那过于空旷寂静的私人空间。

给他做他最爱吃的鲑鱼萝卜,将空旷冷清的宅邸打扫得一尘不染,每日准时提醒他回到队里参加训练或是与自己进行认真的对练,并在任何合适的场合,大声地宣称:“义勇先生就是真正的水柱,是最负责的水柱。”

“真是败给他了。” 义勇回到被炭治郎收拾得整洁温馨的家中,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晚餐,他将脸轻轻埋进炭治郎不知何时给他换上的蓬松柔软的新枕头里,无奈地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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