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安看着她又气又羞、明明脸红透还强装凶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故意慢悠悠开口：

“就你每次被我撩脸红、不敢看我的时候啊。”

于念瓷彻底自闭了。

她帅气冷酷、气场十足的人设，在这台CCD面前彻底崩塌。

她抿紧嘴，不服气地怼回去：“我明明很少害羞！你故意抓拍我糗样！删掉！”

商安立刻伸手轻轻扣住她手腕，笑得温柔又霸道：

“不删。”

“一百多张都是我的独家收藏。”

“别人看不到，只有我能看。”

于念瓷瞪着她，腮帮子微微鼓起，又羞又无奈，偏偏一点真脾气都发不出来。

她别扭地低声嘟囔：“……难怪你总说我可爱。”

商安侧头看着她泛红的眉眼，轻声补了一句，温柔得要命：

“因为你所有样子，只有我看得最清楚。”

“帅气是你，清冷是你，害羞软乎乎的，也是你。”

“我全部都最喜欢。”

于念瓷被她撩得又一次脸红，赶紧合上相机塞回她手里，假装继续写作业，可笔尖半天落不下去。于念瓷捧着CCD，指尖反复摩挲机身，翻来覆去盯着那些偷拍的相片，耳根的红久久褪不下去。嘴上还别扭地逞强，偏过头不去看商安：“私自偷拍属于我，不合规矩。”

商安顺势往她身边挪了挪，胳膊轻轻靠着她的肩头，温热的气息落在她耳边：“谁让我的念念一举一动都惹人惦记，忍不住就要记录下来。”

窗外午后的阳光斜斜落进课桌，落在于念瓷的短发与黑框镜片上。她被说得心神慌乱，握着笔胡乱在草稿纸上画着横线，半天写不出一道题。相册里那几张脸红抓拍的照片始终在脑海打转，自己平日里耍帅装冷的模样尽数落空。

“不许再拍我脸红的样子了。”于念瓷闷闷叮嘱。

“做不到。”商安低笑，指尖轻轻点了点CCD，“只要你一害羞，我就想按下快门，收藏只属于我的小模样。一百多张还不够，往后春夏秋冬，我还要接着拍，攒上几百张、上千张。”

于念瓷抬眼瞪她，眼神没半点威慑力，反倒水汪汪的。僵持片刻，她默默把相机还给商安，装作埋头看书，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悄悄上扬。

商安收好相机揣进书包，目光依旧黏在于念瓷侧脸上，又悄悄在心里盘算，下次要趁着傍晚晚风，再拍一组她走在巷子里的模样。

平淡琐碎的校园日常，因为一台小小的CCD，装满了藏不住的偏爱与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