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前,姜俟侧身而立,她正陷入一场头脑风暴。
打开谢栖白的衣柜到底算不算侵犯隐私的变态。
犹豫再三,姜俟决定先忘记自己暗恋者的身份,妹妹就显得很无所谓,
衣柜内的衣物很寡淡无味,清一色的黑白灰,姜俟仔细一想,似乎是这样,谢栖白从来没有穿着亮色衣服出现在眼前。
明明长着一张好看的脸,身材?暂时不知道。那些黑白灰都很宽松。
不过上次谢栖白在姜俟面前穿西装时候,可以看出谢栖白的身材不差,不然撑不起来。
姜俟闭上眼睛,在脑海中给谢栖白换装,颜色越鲜艳越好,红的黄的。
姜俟认为还是很搭的,以后有机会或许可以给谢栖白试试。
合上衣柜,姜俟绕着房间转一圈,最后躺倒在床上。
困意一点点入侵,充斥着谢栖白气息的房间,姜俟随手将被子裹在身上,睡去。
姜俟是被太阳晒醒的,窗帘是敞开的,夏季的烈阳升得快,只不过热的足以晒醒姜俟还需得是八九十点的太阳。
是的,姜俟迟到了。
当感受到脸上热意,姜俟只是睡得不踏实,当热度上升,姜俟的睡意也逐渐被晒没了,于是就醒了。
一开始迷迷糊糊还未发现哪里不对,甚至还扭头看着窗外的大太阳一会儿。
手机不知道被姜俟昨天晚上在家里瞎溜达的时候随手丢在哪里了。
姜俟顶着一头乱发在家里游荡,奇怪的是手机怎么找都找不到,将房间翻个遍,姜俟找不到,又觉得实在口渴,就想着去冰箱里先拿瓶水喝。
结果,姜俟以为她还在做梦,手机怎么会在冰箱里……
一定是还在做梦。
姜俟掐了自己一把,嗯,是疼的,不是做梦。
估计是昨天拿牛奶的时候放进去忘拿出来了。
好在是保鲜层,手机只是冰冰凉凉的,但还没有冻坏。
姜俟拿出手机,按下开关键,还能打开。
九点五十八……
“……”
冻坏了,一定是冻坏了。
来来回回开关好几次,姜俟都坚定的认为是冻坏了。
没想那么多,姜俟先把手机拿出来,让其恢复正常温度。
放在桌上,姜俟先去洗漱了。
等洗漱完出来,手机也像是刚洗漱完,都是水珠。
姜俟用手掌拭去,打开,屏幕上去显示的时间变为十点十五,还在疑惑间,消息和电话突然一条又一条的跳出来,手机不停震动,电话十五个,消息四十四条,来自于班主任和谢栖白,一看来电时间,七点半。
姜俟心顿时拔凉,如坠冰窟。
时间没坏,但是消息被冻延迟了。
欲哭无泪的姜俟迅速回房换衣服,该死的手机,该坏的不坏,不该坏的坏了,大大滴坑。
现在坐公交估计不行,来不及了,姜俟选择直接打车。
上车,姜俟先回复信息,给谢栖白报平安,然后给班主任狡辩。
等到学校,学校大门早早就关闭了,姜俟只有一个选择,就是跟保安老王装可怜,让他放自己进去。
姜俟刚下车,老王就看见了,就是不出去,也不开门,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姜俟只能厚着脸皮到保安室敲门,老王装模作样出声:“谁啊?”
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姜俟怯怯道:“迟到的学生。”
老王慢悠悠走过去打开保安室门,看见姜俟,第一时间是冷哼。
“人家迟到最多是迟个十分钟半小时,你倒好,怎么不放学再来,那个时候门也是开的。”
老王话语尖锐犀利,姜俟确实没有反驳的余地。
“行行好,开个门呗。”双手合十,姜俟卑微求人。
老王并不是要姜俟求自己,上次被龚主任训了一顿,自然是对姜俟印象深刻。
最后还是没有为难姜俟,边开门边说:“你哥刚走就迟到了,一看平时在家就是你哥叫你吧。”
姜俟很想反驳,不是,真正的懒虫是谢栖白,不过没有闲聊的时间了,姜俟一个侧步滑进门内,然后加速跑向教室。
等到教室,姜俟刹住,先看了看这节课是谁的。
你说巧不巧,怎么不干脆一道雷劈死她算了,班主任的课。
在教室后门犹豫半天,姜俟认命了。
在全班同学的目光中,从后门走到前门,前门是关上的,姜俟硬着头皮敲三下,在听到老班的“进”后,才打开门喊报告。
“去外面先站着。”
听到这句话,姜俟觉得其实死也不一定非要到岁月尽头了。
姜俟认命站在墙边,等待班主任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