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作业写完了?”迟回度换了衣服，从房间走出来。

他套了一条黑色直筒牛仔裤，他的腿原本就长而直，是适合他的款式。他一边低头把黑色衬衫折进裤腰，一边问：“陪我去买件衣服吧?”

衬衫下摆扯出余量，领上解两粒扣子，锁骨链用银珠和珍珠间杂串起。

他还配了戒指，像要去拍时尚杂志。

靳西心收回审视的目光，把书放到一边：“嗯，我换个衣服。”

靳西心没问，但迟回度仍然很想让她知道：“我想买件长款大衣。羊毛，牛角扣，再冷一点穿。”

他把一张照片转给靳西心：“我刷到这个，很帅吧?”

红灯转绿，迟回度把手机放回支架上，双手扶上方向盘。

靳西心两指在屏幕上推开，放大图片。不认识的艺人，大概是街拍，走在沿江桥上，晚风拂乱了头发，走得挺随意。

除了没有大衣，迟回度穿得和他一模一样，看来是真的很喜欢了。

“挺好看的。”到底怎样算得上“好看”，她脑子里也没有清晰标准，但显然不难看，那么就说成好看吧，这是大人口中的“情商”吗?

坐车不太适合看手机，她熄了屏，按了按眉心，靠着闭目养神。

迟回度从后视镜里瞟了一眼，安安静静放缓了些车速。

已经来回试了三家店，每个销售都是“先生这件真的很适合您”起手，“先生真的不再看看别的吗”作结。

而迟回度脱了又换，在全身镜前皱眉转了好几圈，最后摇摇头脱掉。靳西心就起身，跟他去另一家店，然后重新坐下看他纠结。

她没有特别的审美感知，胜在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