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喝法?”
封酌歌看了他一眼:“苹果是我要啃的。”
“...”
苏汉玉把酒开来了,问一群人:“等会儿有什么安排吗?要不直接唱个歌?”“真是越菜越爱玩。就你唱得最难听。”江山信面不改色道。
迟回度按亮屏看了眼时间:“我就不去啦,还要先回新建区那边家里拿车,到时候折回家太晚。”
“还能找不到给你过夜的地方?”苏汉玉道。
几个全是不会早睡期待明天的人,除了一般苏梦泽要保养皮肤。出去玩通宵是常有的事,苏汉玉已经成了各大酒店的尊贵韭菜。早的时候迟回度还认床,天天抱个枕头去蹦迪,后来也习惯了随处乱睡。
迟回度叹了口气,握着手机:“不是说这个啦…”
他环视一周众人等待的眼神,不知怎么突然底气涌上来,莫名有种炫耀的甜蜜感。
于是清清嗓子:“我在和人同居喔。”
先是沉寂,随机对视,紧接着一片哗然。
“你把洋妞带回来了?负心汉!”封酌歌第一个调整过来开团,控诉着就往迟回度身上扑。
苏汉玉也是默契秒跟,三个人栽到沙发上,苏梦泽笑着看他们闹,江山信则是一脸想离开的表情。
终于挣脱出重重镇压,迟回度举手宣告投降,把前情后果交代了一遍。
“…所以我现在是在带人带孩子而已啦。是妹妹,妹妹好吗。把你们对我不公正的纯恶意诽谤都收一收。”
“长得可爱吗?你好像还挺喜欢她的。”苏梦泽托着下巴眨眨眼。
这丫头依旧敏锐。
迟回度避开她眼神:“是可爱…”
“给我看照片。”苏汉玉直接就开口要。
“哪来的照片?”迟回度摆摆手赶他走,“想当我妹夫还轮不到你。”
“你这就以哥哥自居上了?”苏汉玉白他一眼。
“好啦,不是挺好的吗。”苏梦泽终于矜贵地站起身,理了理裙摆,把兄长栓回自己身边。
杏眼微弧,菱翘的唇上有亮色的唇蜜,开口叫了一声:“哥哥。”
总算是众神归位了。迟回度拍拍外套:“那我先回去了,再约随时找我呗。”此起彼伏应了几声。看着青年离去的背影逐渐消失在阑珊的灯光中,他的肩平而直,难得的准备好要背负什么的样子。
如迟回度自己预估,开了他自己车再回家已经挺晚,不过还能赶得上去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一袋吸管和一把剪刀。
他蹑手蹑脚开门,靳雨心明早开学,果然已经睡下。但餐桌上罩了几个瓷盘,其中一个盘子下面压着一张字条,简明扼要:剩。你不吃倒掉。
迟回度捏着纸条乐了半天,哪里会有人直接写明是剩下的啊。
但如果写上“留”这样的字眼,难道就不知道是剩下来的了?
迟回度笑着撇撇嘴,把纸条收好了。
五分钟冲了个澡,洗干净盘子。卧室里的暖气热得刚刚好。
两个人的房间差不多对门。迟回度对着对面那扇门站了一会儿,在心里道了晚安,也熄暗了灯。
是早睡呢。飘窗外的路灯在报幕企盼着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