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不了。”
金正平摇了摇头,语气坚决,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听到这话,王守民笑了笑。
“老金,老谢,要是钱出不了,那给县里划拉一块地,这总行吧?”
王守民开始了第二招。
金正平和谢平峰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泛起了嘀咕。
这就不要钱了?不应该啊?县长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金正平思索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开口:“县长,您这话是?”
“老金啊老金,你看你,还是这么谨慎。”王守民呵呵笑着,身体往沙发后一靠,“不问你们要钱了,划拉一块地给县政府盖新办公楼,这总行吧?”
金正平有种直觉,王守民今天真正的目的,恐怕就是要地皮,前面要钱纯粹就是个铺垫。
“县长,政府搬迁是好事,我们镇肯定支持。”金正平语气诚恳,步步紧逼,“您说个数,我也方便回去安排征迁的事情。”
王守民心里暗骂一声,这个金正平,防他跟防贼似的。不过这事儿早晚都得说。
“不多。”王守民顿了顿,轻飘飘地吐出一个数字,“也就三十平方公里,四万五千亩地吧。”
王守民这数纯属是漫天要价,坐地还钱,不然目标怎么达成。
结果这话一出,金正平“蹭”地一下又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膝盖碰上茶几,水杯都晃了一下,水洒了一桌子。
“县长,您跟我开玩笑呢吧?!”
金正平是真的被吓到了。潇湘路北边那片庄稼地,拢共也就这么大,这哪是划拉一块,这是要把他们关城镇的地盘全端走啊!
就连旁边的谢平峰也吓傻了,手里的烟都忘了抽,烟灰掉在裤腿上都没察觉。
“老金,你看你,又急。”王守民再次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
可金正平这次是彻底坐不住了,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脑子里飞速算了一笔账,关城镇一年财政收入才多少?这四千亩地的拆迁款,如果县里拿不出来,到时候老百姓闹起来,还不是得他金正平去顶雷?
“你看,我要钱你不给,我要块地你也是磨磨唧唧的。”王守民脸色一沉,装作有些生气了,“那你说,这事怎么办?”
金正平长叹一口气,重新坐下,心里已经想明白了。这趟,不管是要钱还是要地,都必须大出血了。
“县长,县里搬迁,我们理解也支持,但是这划拉的也太大了……要不这样,我们镇里拿一千万出来,支持县里,您看行不行?”
金正平心都在滴血,来一趟县里,一千万就没了。
“哎哎哎,咱们现在说的是地的事,钱先不谈。”王守民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伸手拍了拍两人的胳膊,示意他们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