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空中便掠来几道身影,众人降落在测试石前,看着上面显示的 “十三岁、圣脉一品。”难掩激动。
一名白胡子老者目光火热地盯着清珩,上前一步问道:“小娃娃,这是你测试的结果?你叫什么名字?”
说罢,又上下仔细打量了他一番,其余几人也纷纷投来探究的目光。
清珩点头应道:“是,晚辈清珩。”
老者摸着胡须,眼中精光一闪:“不错不错,才十三岁,已是地元八品的修为。”
清珩的修为是自行压制,并未借助外力,故而被这老者一眼看穿。
凤曜、白元、林柯闻言,皆是惊愕地看向清珩。
清珩眼神飘忽,望向别处,竟有些不好意思。老者见他这般模样,哈哈大笑:“有意思,当真有意思。”
清珩转而看向白元和林柯,催促道:“你们还不快去测试?白灵姐还在别院等着我们回去。”
林柯和白元这才反应过来,连声应道:“哦哦哦,马上就去!”
白元先上前测试,测试石亮起光芒,显示 “十三岁、天脉八品”。
林柯随后测试,结果为 “十五岁、天脉二品”。三人的天赋皆达到入院标准,都可进入天凤书院。
天凤书院的入院资格本就明确:天赋需在地脉以上,修为在人元境以上、十六岁以下的少年。
只是三人的待遇各不相同:白元暂定为内院弟子,林柯入外院,清珩则被暂定核心弟子。此外,白元和清珩还需再经过一轮测试,才能正式成为内院与核心弟子。
那白胡子老者的目光自始至终未曾离开清珩,此刻更是朗声道:“即便后续测试未能通过,老夫也定要收你为徒!”
说罢,他转头看向凤曜,语气带着几分询问:“曜儿,这便是你推荐之人?”
凤曜躬身行礼,恭敬道:“是的,太公。”
“不错,不错!”
就在此时,一道洪亮的声音自空中传来:“哈哈,白老你这可就不地道了!这少年是我孙儿的师弟,算起来也是我秦家之人!”
白老眼睛胡子一齐竖起,吹胡子瞪眼道:“他是曜儿推荐的,又不是你们秦家推荐的,怎就成了你的人?”
旁边一名中年男子连忙打圆场:“你们二人就别争了。凤曜不是无法参加后年龙灵界天骄大比的少年组吗?好好培养这少年,依我看,他大有可为。不如让凤副院长先带他修行,为后年的龙灵界天骄比试做准备。”
白老乃是识大局之人,当即点头:“也罢,院长都这么说了,便依你之意。正好曜儿也在那边修行,二人也好作个伴。”
这话看似随意,实则老谋深算。清珩听得一头雾水,转头看向凤曜,凤曜却并未解释。他并未知晓,那名中年男子正是天凤书院的吕院长。
秦昱的祖父看着清珩几人懵懂的模样,笑着介绍道:“清珩,这位是吕院长,这位是白老,也是凤曜的太外公,这位是……”
他将在场的重要人物一一介绍给清珩几人,几人连忙恭敬上前行礼。秦昱的祖父早就听秦昱提及清珩——秦昱每次返回凤天大陆,总不忘夸赞这位师弟如何优秀。
此刻见到真人,他更是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赞许。
吕院长看向白元和林柯,神色严肃地叮嘱道:“清珩暂定核心弟子之事,你们需严格保密,不得外泄分毫。”
在场的几位重要人物皆是心知肚明,吕院长此举,既是为了保护清珩顺利成长,也是为天凤书院留下一枚应对天骄大比的杀手锏。
事情就此定夺。几位大人物为三人发放了弟子令牌后,便相继离去。凤曜将三人送至天凤山脚下,嘱咐他们三日后正式入院。
回到别院,白灵得知林柯和白元被天凤书院录取,心中又是高兴,又有些落寞,心情复杂难言。
另表,秦昱将清珩三人送到天凤书院后,便前往祖父修行之地。他跟随童子来到院中的亭子,祖父秦震早已在此等候。
秦昱的祖父生得威武高大,与秦昱温隽的形象截然不同——或许,秦昱更像母族许家的人。
秦震看着缓步走来、修为已达天元二品的孙儿,眼眶微微湿润,但很快便恢复如常,放声大笑:“哈哈,我秦震的孙子,果然不是凡人!”
秦昱有些难为情,挠了挠头道:“祖父,哪有这样夸自己孙儿的?”
秦震不以为意地摆手:“怎么就不能夸?好就是好,实话实说罢了。”
秦震收敛笑容,语气带着几分感慨:“昱儿,你这封印解除,修为大增,祖父是打心底里开心。唉,祖父就知道,我的昱儿定是好样的!祖父盼这一天,盼了太久了,总算对你死去的娘有了个交代。”
秦昱的母亲临终前,曾拜托秦震照顾好儿子,这些年,秦家中也唯有祖父,给予了他真正的家人温情。
秦震问道:“你这封印,是何时解开的?”
秦昱答道:“有一年多了。”
秦震长叹一声,语气满是感激:“说来,我欠你师父太多了,这笔债,怕是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秦昱正色道:“祖父不必挂怀,这是孙儿欠下的恩情,自当由孙儿来偿还。”
秦震看着孙儿,眼中满是欣慰:“好孙儿,好样的!从前,祖父一心想着发扬光大秦家,可如今,祖父已然不这么想了。只要你能好好活着,祖父便心满意足。至于秦家,便随它去吧,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秦昱不动声色,淡淡问道:“祖父,真的放下了?”
秦震笑道:“还有什么放不下的?你这小子,是不信祖父吗?”
突然一道金光冲天,秦昱的祖父遥望着远处的金光,沉声问道:“谁的天赋如此出众,竟达圣脉一品。”
秦昱语气自然,带着几分笃定:“定然是师弟。”
秦昱祖父朗声笑道:“昱儿,你对你这师弟,倒是信心十足。” 秦昱重重点头。
“那我得去看看,你在此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