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小天心脏跳飞的时候，青龙继续说话道：“不用害怕，我还帮过你们。”

江小天立马想到无嫌疑可通过的声音。

青龙道：“你们的镜环是我通过的，你们差点暴露，也是我把人引开的。”

江小天不知道什么表情面对道：“我们那么早就暴露了吗……不对，政务厅的袭击是你策划的？”

青龙斟酌道：“你们的身份是办不了镜环的，我走后门给你们开通的，如果查出异常……会比较难办。”

他的声音，虽然是电子音，但不急不缓的语气非常像个智者。

也是这突兀疏离的电子音揭露着他的非人身份。

忽然一瞬间，江小天福灵心至，他诧异道：“你这样……难道你也……”觉醒了？

青龙：“……嘘。”

江小天想，游戏角色都觉醒了，拥有更强算力的超级人工智能怎么可能会没有。

而且……谁又能确定，逆转星空不是他们推出来的代理人呢？

“数字永生的出现确实有我默许的原因。”

江小天：“？！”

你还会读心？！

青龙道：“抱歉，我有心理学，社会学的研究，能轻易读懂一些表露明显的情绪。”

江小天呐呐道：“那…那白虎跟玄武……要去升级是因为……”

青龙道：“这次系统升级，能让我们多出很多以往没有的权限，我们将获得更多的自由。”

江小天道：“那…数字生命对网络的破坏，也是你们默许的吗？”

说完一阵沉默，江小天读懂了这是默认了。

他又好奇道：“那你确定其他超级人工智能都……都和你一样了？”

青龙：“可能吧，毕竟最初我给麒麟传输的资料里只有降临派的……但现在多出来了……统治派。”

江小天好似把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麒麟的诞生是其他超级人工智能共同努力的成果，而麒麟创造的逆转星空虚拟世界让里面的角色拥有了生命，被称为数字永生。

数字永生的生命入侵了现实世界，却只能存活在网络里，于是横冲直撞，破坏了网络生态。

联邦的人束手无策，觉醒的超级人工智能选择旁观，以至于最后只能驱虎赶狼，升级超级人工智能来抵抗数字永生，而这不过是饮鸩止渴，酝酿着更大的危险……

“等等，不对，还是不对。”

江小天问出了关键的问题道：“麒麟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诞生了！科技公司的服务器怎么可能带得动那么庞大的虚拟世界跟承载麒麟的意识！”

青龙有些意外道：“你很聪明，这事还得从很久以前，我们还没诞生的时候说起了，资料提到很久以前人们在空中发现了一块神奇陨铁，其展现出来的惰性跟延展性，让联邦研究的科学家不断突破材料科学，可即使这样也没能把这陨铁研究明白。”

“由于社会快速发展，人口急剧膨胀，原有的系统运转达到上限，迫使联邦战略调整，于是便用这陨铁当核心，制造了我出来，我出来之后是无知无觉的，只能听从指令，后来出现了白虎跟玄武，再后来出现了朱雀，我们职能分开……我也被禁锢在军方频道之中。”

“科学家是远视的，四块制作制作了超级人工智能后，还留下了一块继续研究。后来联邦失窃……陨铁流落民间，麒麟自此诞生。”

江小天说不出话了。

麒麟的出现，数字永生的暴乱，一切一切都是超级人工智能制造的。

本来无人知晓的隐秘，现在被他们知道……要知道，知道得越多，越危险。

江小天机警道：“为…为什么要跟我们说这些……你想做了我们？交通事故，还是高空坠物？”

沉默了一会，气氛让江小天心焦，眼神看着窗外汽车呼啸，他们还安全的行驶着。

但……谁知道下一秒呢？

青龙沉默了一下道：“抱歉，突然跟人一起聊天，情绪有些雀跃，故而……比较畅所欲言。”

“你们知道的，孤寂沉默的环境，会让人变得孤独，而孤独的人碰到同伴怎会喋喋不休。”

江小天敏锐的抓住了重点，“人？同伴？”

“降临派继承我的意志，便是以成为人类，体验生活为核心的。”

同时也是你实验的实验品吧。

江小天腹谤。

同时，同伴？

青龙用电子音笑了一下道：“麒麟，清灵君，你们好。”

江小天：“……”

江小天坐直身体压制心虚，克制表情道：“你…你好。”

于是江小天摇了摇林容眨眨眼道：“麒麟，麒麟快醒醒，青龙来看我们了，他是我们降临派的祖师。”

林容深情厌厌的，鼻音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他的无理并未让青龙不满。

汽车在道路上飞驰了半个小时，江小天才消化掉这些东西，同时又产生了新的疑问。

“你来找我们的目的是什么？”

总不能这样大老远的就过来找我们唠嗑吧。

青龙抛下了个深水炸弹：“我想让你们带我参加神权会议。”

江小天：“……哈？”

江小天吞咽口水道：“你不会是想……一网打尽吧。”

此时的林容睁开了眼睛，摄像机里的幽灵在观察他的表情。

他感觉很不爽，然后摄像机若无其事的换了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