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慧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干脆地转了二十万过去。
“多的钱就算是感谢大师的香火钱了。”她这样说道。
而等黄慧离开后,清平拨弄了一下身上的相机,莫名感觉到一些无趣。
倒不是说这件事不惊悚的意思,想想其实还蛮细思极恐的,恶毒的枕边人,隐晦又邪恶的伤害方式,细细想来难免让人头皮发麻,可……整个过程既没有什么玄妙的场面,又没有什么激烈的冲突,和之前遇到的一些事情比,显得好像有些平淡,只是简单见了两次面,然后祖师奶指出了真相而已。
“祖师奶,她还会来第三次吗?”清平忍不住问道。
“估计很长一段时间不会来了。”云深语气平淡道。
“哎……这样吗?”清平忍不住挠了挠脸颊,然后猜测起来,“那这件事难道就此结束了吗?她应该会离婚吧?就像之前欣欣妈妈一样。”
然而云深摇了摇头:“没有,她没有离婚。”
清平顿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叫道:“哎?!都这样了她还是不愿意离婚吗?她难道是个无可救药的恋爱脑吗?!感觉也不像啊!”
云深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微微扬起唇,带着点逗小孩的语气:“你想知道?”
清平顿时疯狂点头:“嗯嗯!”
云深却道:“那你好好学望气之术吧,等学到最高阶,你就能看到一些人的命运了。”
“啊?”清平瞪大的了眼睛,没想到祖师奶竟然将话题转向了劝学。
云深却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转身离开。
对于有些人来说,知道真相就足够了,至于后面要怎么做,就是那个人自己的事情了。
不过,云深还有一件事可以做,那就是……
云深拿出手机,点开微信,找到周子珩。
云深:【关于国外的邪道,你们能管得着么?】
周子珩:【咦?前辈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吗?】
云深便将暹罗国有人蛊惑国内公民害人养小鬼的事情简单讲了讲。
周子珩:【好的,谢谢前辈提供的线索,我了解了。虽然我们这边没办法跨国抓捕,但是可以通知外国的相关机构,以及海关拦截相关物品。】
云深这才点了点头。
而另一边,黄慧回到家,找了一个小锦囊,将一张符箓放进去然后系在了腹部。
然后,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开始发呆。
黄慧的手无意识地搭在肚子上,感受着掌心下偶尔传来的轻微胎动,脑子里却乱成一团。
离婚吗?她说好听点,是富太太,不好听点,就是个没什么赚钱能力的家庭主妇,离婚又能分到多少呢?赵洪才把公司控制得那么严,要是离婚了,自己就和净身出户差不多了,她绝不甘心!
但不结婚,继续和这样想害自己害孩子的人一起生活,又恶心得很!
翻来覆去想了许久,黄慧的眸光冷了下来。
既然赵洪才想要用精油害自己和宝宝,那她反击回去又怎样!把精油加到他的沐浴露和洗发水里,滴到他的衣服上,加到他的饭菜里!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起码能出口恶气!
最终,黄慧下定了决心,开始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动了起来。
后来,清平询问她是否能授权视频发布的时候,她断然拒绝了。
黄慧不希望丈夫知道自己知道他的阴谋,她要保持这个信息差来完成自己的计划。
为此,黄慧还转了一笔钱给清平,说是买断删除视频的费用。
起初清平也不想收这笔钱,但是黄慧态度坚决,清平还是将钱收下,然后将相关的视频素材全部删除。
至于后来,赵洪才发现联系不上暹罗国大师,不得已放弃了养小鬼的计划,又因为黄慧的报复而被阴气侵蚀,生了一场大病,差点一命呜呼,不得已将公司大部分事物托付给黄慧管理,就是后话了。
而此时,云深等人正在准备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