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的小母鸡】
【我宝宝我心肝我明珠】
【这套造型一打扮配合我菲的嫩脸实在是太清纯幼齿了,完全宝宝】
【老崔干得好,以后有机会再请我宝宝上你节目玩】
【所有男人一到何序知身边自动解锁保姆人格这个定律到底是谁发现的……】
【家务会做了,照片会拍了,好话会说了……你菲调男人易如反掌】
“何序知!何序知我知道你在这!”孙巧大喊,“求你了大哥,救救我们……”
何序知从树后溜达出来,戳了宁致远一下:“你没看懂题干?
”
宁致远:“你说说你的理解。”
何序知:“这儿题里不都说了火箭的定义就是长条型能起飞什么什么的东西吗,既然如此你们按照题里的定义去做就好了,肯定不会让你们真的造火箭的。”
宁致远:“没错,我也是这样想的。”
何序知:“……”
何序知:“你最好是。”
【菲儿这个机智】
【一但你菲不在迈克叔叔跟前这老叔就开省电模式,小菲菲一来,开屏开屏我开屏】
孙巧一脸感恩地送别恩公,含情脉脉地拉着他的手:“闺蜜,晚上一起吃饭。”
何序知:“你是不是知道我钓到鱼了?”
孙巧:“是有那么一点知道。”
何序知:“你今天吃辣吗?”
孙巧立刻报菜名一般报出自己想吃的配菜和做法。
何序知答应了,刚好要去菜园,可以现摘。
他蹲在地上挖土豆,挖着挖着,动作缓缓慢下来。
在他和余鹤一刚刚住进那栋屋子的时候,花园还是一片荒芜,他和余鹤一就挤出闲暇时间去拾掇。
余鹤一坐在地上休息,他就钻进余鹤一怀里,严丝合缝的倚靠着。
他定定地看着这颗土豆,太久没眨眼,以至于眼眶都有些泛酸。
无数镜头外的众目睽睽之下,他却觉得天地间空旷又安静,仿佛把眼睛一闭,身后就会传来余鹤一的声音,让他递个什么工具过去。
他觉得自己很奇怪,好像早早就往前走了,可是走着走着,看见路边的风景,又会想到过去一同看过这些的人。
可是再靠谈新的恋爱去缓解这种淡淡的忧伤可能有点自私,原本叶海也挺正常的,谁能想到最后会那么偏激。
何序知叹了口气,继续挖土,心想我以后和谁有仇直接跟人谈恋爱得了,自己开心了,人家遭罪了,一举两得。
他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刚刚还有些别扭地想着屏幕前面的人看着有些丢脸,现在就无所谓了,爱怎么解读怎么解读吧,反正他可以不承认。
何序知借坐到一辆车开往山上的寺庙,撑着脸问弹幕有什么愿望。
弹幕大多数都说想发财想恋爱和想放假,何序知就把这些写在了红签纸上,小心地叠成千纸鹤的样子。
他的手指很白,又修长,被红签纸映出些柔和的粉色,动作缓缓的,即使车上颠簸,也赏心悦目,流畅优美,低着头的样子很娴静。
“我觉得命运还挺玄妙的,很多东西在之前和我说我一定不接受,但经历一些事情之后我就接受了……就像很多岗位大小周或者单休,对比之下双休已经很友好。”
何序知顿了一下,咽下一句“不过恒泰上四休三”。
“想要恋爱的话……就去和那种只在一起很少时间也会心满意足的人谈吧,这样一定不会后悔的。”
他到了地方,把写着愿望的千纸鹤挂在许愿墙的垂线上。
旁边有一对穿着校服的情侣,两个人正从书包里掏出满满两包千纸鹤。
何序知不由一笑,随即心头浮现一个念头……等他结束录制,就把余鹤一再放出来吧。
真心爱过的人,总不该比对陌生人还严苛。
哽在心头的事情想通,他松快多了,又有空和弹幕拌嘴。
【我一直在傻笑,像校园时期被班花开玩笑的土老帽】
【想截图不小心按到关机键屏幕上就映出我银笑的丑脸】
中国人对初见和别离都有特殊情结,前者小心克制,后者却放纵沉溺。
都要分开了,许多小事,何必纠结。
几日后何序知站在酒店门口与大家一一拥抱别过,原本是要第一个抱崔少华的,被这人躲了过去。
直到何序知和所有人道了别,无奈地笑着看向他,张开双臂,他才主动上前拥住何序知。
崔少华:“不好意思,你知道我爱计较,这样您何大研究员会抱我更久一点。”
何序知比他矮许多,下巴被迫翘起来卡在他肩上,闻言不禁笑了:“谢谢你昨天给我安排的实验室,你的祝愿我收到了。”
那座童趣盎然的道具实验室里有一个微缩的光疗机,有着夸张的效果,可以让米饭变成生米,让死者复生,虽说也是为了用于搭救剧情里的npc,但正正和何序知所研究的题目是一个意思。
何序知拍了拍崔少华的肩膀,示意他松开手。
崔少华深吸一口气,顺从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对我真好。”何序知轻声道,“我一开始总觉得你像我一个老朋友,不过现在想想,他未必有你对我真心。”
崔少华心头巨震,双目通红。
“以后再见,你多保重。”何序知微笑着把他推回人群里,像把一块突出的拼图碎片压回图版。
真奇妙啊,何序知想。原本他还是个要因为别离大哭大闹撒泼打滚的糊涂人,如今居然可以这么成熟稳重地面对分别了。
自那日他重新加回余鹤一,对面并无回复,他都把话说得那么决绝,也没什么再多费口舌的必要。
价值昂贵的东西、意义特殊的东西,似乎都很难割舍。
但拍卖价贵重如那320万美元的香水,意义特殊如余鹤一本身,何序知心中再难割舍,只要知道如今纠缠下去没有意义,行动上总是干脆的。
“余董,我们谁都没给他发消息,安分得很,何先生不可能会来的,您放心去歇着吧……”
苏然见余鹤一不动,又劝。
“他是今早的航班,前日和家人一同去吃了饭,昨日也见了好几个老同学,如果想见您,肯定早早就约好了。”
余鹤一站在窗边,双目空茫。
这是他失明的第五日。
何序知不擅长收纳东西,自己带东西的时候总是会落下一两件有些重要又不是非带不可的东西,从前余鹤一可以跟在他身后拾捡补充,如今相行陌路……
余鹤一想,那此时落下我,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