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给你拿水。”说着低头看了眼握在她腕上的手。
那人也没缠着,十分自觉地放开了她。
萧鹤鸣坐起来靠在床屏上,一直盯着裴闲楹倒水的背影。看见她将水小心翼翼端过来,生怕洒了还用另外一只手护着时。萧鹤鸣很小声笑着说了句:“笨呼呼的!”由于声音太轻,裴闲楹并没有听见。
捧着杯子的手放到他嘴边,还贴心地把手托在杯子下面,他却一直没喝,反而一直盯着她。
下一瞬间,他又握住裴闲楹端杯子的手,杯里的水也因轻微的晃动而向外洒了一点。
裴闲楹见他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一脸疑惑问道:“你怎么了吗?”
“裴闲楹!”她居然在问他怎么了?
她“嗯?”了一声
握着的手能够明显感受到她跳动的脉搏,对上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上次怎么不知道拿个东西装水?现在装模作样拿个杯子?”
一句话道出了所有,裴闲楹知道他在说什么,脸腾得一下红了。不受控制地看向萧鹤鸣的嘴唇,因为发热的原因,嘴唇泛着淡淡的绯红,显得更加诱人。又联想到上次的感觉,下意识偷偷地咽了口唾沫。
萧鹤鸣觉得她一定是故意过来诱惑自己的,既然这样,那他也原因让自己憋着。
反手将水往她嘴里送去,没等裴闲楹反应过来,杯子里的水已经在她嘴里了。
随之而来的是与上次相同的感觉,放大的脸呈现在她惊讶的瞳孔里。此刻闭着眼睛的他和当时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唇上的感觉,是生涩的又激进的。就像初次跃龙门的鱼儿,什么都不懂但又不顾一切向前冲。
片刻后,双唇上浅浅的触感已经满足不了他了,带着试探性向深处探去,她并没有抗拒。他大着胆子又向前更进了一点,甚至勾起她的。
感觉到陌生触感,她胆小地往后撤了一步,已经尝过什么滋味的人怎么肯放开,紧紧拽着她的手,将她的死死勾住往他那边勾。
裴闲楹所有的触感都集中在一块地方,连他的手什么时候放在了后腰上都没感觉到。萧鹤鸣的手一紧,裴闲楹整个人直直与他贴到了一起,手上的杯子也直接打翻在地。
胸膛相碰,两颗心脏不断地上下碰撞在一起。许是两人都懵懂,齿间总是无意无意间碰撞在一起。
没多久裴闲楹的嘴里都是充斥着血腥味但又带着点他身上的雪松香,这种味道她并不排斥,甚至是喜欢,自己主动享受起来。
男子的气息本就会比女子的强烈,哪怕裴闲楹是喜欢的,但也难以受住失控的窒息感。萧鹤鸣察觉到了,难以不舍地放开她。
她面色红润地在他面前大口大口地呼吸,而他的脖颈处能够感受到她每一次呼出的气息。
寂静的屋里都是相交的喘息声,她的唇有些微肿泛着水润莹光,这是他肆意放纵后留下的痕迹。看见裴闲楹被他欺负的样子,他丝毫没有后悔之心。
呼吸平缓后,裴闲楹巨大的羞耻心也席卷而来。刚才他们亲了?还那样地亲密,而她还很沉溺其中。
她抬眼对视上萧鹤鸣沉沉地目光,忽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她也不知道萧鹤鸣刚才为何突然这样做。但看着他此刻沉迷的表情,他应该也喜欢这个吻。
虽然此刻很害羞,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能豪不退缩紧盯着他。
两人彼此心照不宣又慢慢凑近,重新寻找起刚才的感觉。许是有了经验,裴闲楹主动勾起萧鹤鸣心头最享受的那点痒。
陌生的感觉欲罢不能,她就像喝醉了一样,完完全全沉沦在这一刻。手也不自觉环住萧鹤鸣的脖颈,她依恋这种感觉。
之前瑶清跟她说过,她如果喜欢一种东西,她会迷恋地不肯放手,死死抓住。当时裴闲楹听了并不明白这种感觉,因为她没有遇到过能够让她喜欢到不放手的东西。
但是这一刻她却能明白瑶清当时所说的,无论是萧鹤鸣身上的雪松香,还是此刻两个人紧紧相拥吻在一起的感觉,她哪一个都不想放开。
许是太过于沉迷,恍惚间听见温麟的声音了,这声音突然让想起她进来的时候,门好像没关!
她和萧鹤鸣分开那瞬间的声音比见到温麟那张吓人的脸还有恐怖。她爆红的脸直接钻到了萧鹤鸣颈窝里,整张脸都藏了进去,恨不得有个地缝能够让她都躲进去。
本来看到裴闲楹缩在他怀里的反应很难不笑,像是自己找了个面首被人撞见的样子,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后脑勺。
可看见不速之客的温麟后,又有一种正在极致的享受被人突然打断的空虚感,极度地不爽。
温麟看见萧鹤鸣要杀人的眼神,当即把嘴巴眼睛一闭,端着药汤,转头关上门,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不敢相信看着无云的天,茫然地眨了眨眼。这位公主怎么每次都猝不及防地出现,上次也是,也不知道关门,跟他有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