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江晚辞去了公司,约了公司的法务一起喝咖啡,她对于投资这块方面的法律问题,了解并不多,聊了半天,她还是没有摸清傅沈舟的意图。
尽管她觉得傅沈舟不会害她,但是现在的傅沈舟已经和过去不同,投资这件事是大事,还是要提前做好准备。
喝完一杯意式浓缩,她觉得后背发热,她猜想可能是咖啡因的原因,心跳的很快。
聊着聊着,法务看她脸色不对,说要送她去医院,江晚辞摆摆手,法务拗不过她,把她送回了办公室。
这个时候傅沈舟的电话打过来了,“看到邮件了吗?”
“嗯。”
“查的怎么样?”
“这个投资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最少也得两周的时间。”
傅沈舟斩钉截铁道:“没那么多时间了。”
“傅沈舟,这件事太草率了,我不可能现在给你答复。”
傅沈舟的声音沉了沉,“你不相信我吗?”
江晚辞没说话。
傅沈舟发出了一声沉闷的笑声,“你觉得我会骗你?”
“没有,我只是想让你告诉我原因。”
“理由我已经说过了,我看你天天跟着李赫宇屁股后头转悠我就来气,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出来自己单干,我不想让你为了他违背良心做虚假的鉴定报告,不想你为了他的面子出去给人陪酒。不然我为什么不直接跟他合作?”
江晚辞从来没觉得自己在李赫宇的公司是屈才,甚至李赫宇在她最困难的时候帮助了她,这份感激一直深藏在她的心理。
所以江晚辞不理解傅沈舟为什么这么生气,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从何说起。
江晚辞闭上眼睛,仔细思索着他的话,难道就真的是这么单纯的理由吗?
傅沈舟,是不是还……
但很快,江晚辞眼前又出现了宋雨眠清丽的笑容,还有那张刊登他们婚讯的报纸。
江晚辞沉默良久,“你不是恨我吗?我的理想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傅沈舟长叹了一口气,“你不是很想跟我撇清关系吗?我怎么能让你如愿?我就是非要缠着你,利益关系才是牢不可分的,不是吗?”
江晚辞静静地听着,终于忍不住问他,“傅沈舟,你是不是还喜欢我?”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而那沉默伴随着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傅沈舟的种种表现,让她捉摸不透,她不想在悬而未决中惶惶度日,也不想猜他的心思,她只希望傅沈舟能跟她说一句实话。
然而对面却挂断了电话。
忙音急促,脚步声在她的门口停下了。
江晚辞恍惚间想起和傅沈舟在一起的日子,那时候的傅沈舟怀着单纯的理想抱负,总觉得这个世界上有正义分黑白,虽然也像现在这样霸道,有的时候吃醋显得蛮横无理,但那个时候,他也不过才二十岁,他对自己的心意毫不掩饰。
如果他们之间没有秦佑川,没有母亲的重病,没有父亲的冤案,也没有傅沈舟父亲的阻拦,那他们现在应该过得很幸福吧。
江晚辞就这么想着,望着窗外的夕阳一点点沉落,她心脏却狂跳不止,头疼欲裂。
门开了,是傅沈舟。
江晚辞愣愣地看着他,声音干涩,“你怎么会来?”
傅沈舟几步走到她面前,看着她脸上不正常的红晕,心里冒出一股火,干燥温暖的大手抵在她的额头,“带你去医院。”
“说了不要再……”她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
傅沈舟看着她不肯示弱的样子,有些心疼,“我没有监视你,是你们公司的法务说的。”
“你……”江晚辞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难受地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