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些工作没做完,要不下次?”江晚辞揉了揉眉心,请神容易送神难,早知道说自己不在。
“你总是说‘下次’,什么时候能兑现一次?”傅沈舟不再跟她饶舌,“现在就走吧,李总的公司那么多人,离了你又不是不能转。”
他站起身,径直拿了她的外套和包,站在门口等她。
江晚辞无奈,她重新坐下,保存文件,关了电脑,“行,傅总想去哪里吃饭?”
“到了就知道了。”
“请我吃饭,不是应该地方由我定吗?”
傅沈舟笑笑,没有回答,只是很绅士地帮她开了门。
江晚辞知道,他来找她是有话要说,但是江晚辞同样知道他们之间的交流并不会太愉快。
傅沈舟就是她未完成的课题,要是不解决,就会在今后无数个瞬间反复出现。
傅沈舟现在成熟了一些,并不像以前意气用事,她也躲了太久,该面对的总要面对,聊聊也好。
他们走到停车场,她坐在他的副驾,江晚辞依旧没有在车上发现任何有关宋雨眠的物品。
江晚辞在座位一旁放包,余光看见傅沈舟朝她抬起手。
江晚辞条件反射般地往玻璃的方向躲了一下,紧紧闭上眼睛。
她咬着牙才强迫自己不发出惊叫。
后来,她才发现傅沈舟只是伸手拉过安全带,帮她扣上。
“怎么了?这种表情,怕我吃了你?”傅沈舟觉得她有些反应过度。
这时,江晚辞的后背已经出了一身冷汗,她不安地扭过头看着窗外。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他们之间绷着一根弦,似乎一旦开口,瞬间就会崩断。
车辆缓缓行驶着,两个人被狭小的车厢包裹,傅沈舟能闻到江晚辞身上熟悉的香气,江晚辞也能闻到他身上清爽的香氛气味。
即使江晚辞换过香水,可傅沈舟就算是闭上眼睛,也能认出她的气味,他们曾经对彼此的味道熟悉无比,曾经密切亲吻,拥抱,交合。
如今变成如此诡异的关系,江晚辞望着窗外,不断地掐着自己的虎口和小臂,她非常想弃车而逃。
天色渐暗,恰好路过一个商场,傅沈舟拐进一旁的巷子,把车停在了地下停车场,停车场很大,江晚辞以为是在刚刚的商场吃饭。
直到他按了电梯,22楼,她才觉察到有些不对,皱了皱眉,“我们去哪里吃饭?”
“我家。”
江晚辞一愣,声音明显带了些怒意,“为什么要去你家?”
“不然去你家也可以。”
江晚辞深深吸了一口气,低头笑了笑,“傅总,我觉得这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傅沈舟戏谑地看着她,“我们不是前几天还睡过吗?”
“我……”江晚辞看了他半晌,没有再说话。
她知道傅沈舟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她只是沉默地盯着地面,“没什么。”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傅总,你要给我做饭吗?”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了,傅沈舟很绅士地按着电梯门,江晚辞走了出去。
傅沈舟跟在她身后一步的距离,江晚辞盯着那扇深灰色的门,楼道里的灯忽然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