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正午时分,位处市中心的一家武馆大门被人弹开,趴在前台昏昏欲睡的员工猛被惊醒。
“怎么了怎么了!”
员工左右晃脑,醒神后才发现动静是从大门处传来的。
他边打哈欠边耷拉着拖鞋朝大门走去,平时武馆人流量就少,这个时间点更是一点人影也不见,员工以为是风把门吹开的,正准备把门关上。
一只粗糙有力的手抵住门,员工迷迷糊糊推了半天推不动伸出头朝外看,嚯,他瞬间睁大眼睛。
站在门后的是一位穿了全身黑西装眼戴墨镜的酷哥,黝黑的肌肤一看就经过不少磨炼,全身上下写满不苟言笑。
员工呆怔了几秒,反应过来道:“大哥你是来报名……的吗?”
越说越底气不足,员工看着他面前这位肱二头肌都快赶上他一个脑袋大的大哥,后面的话语慢慢吞回喉咙里。
他缓缓后退了两步,直到与对方拉开三四米距离,趁人没反应过来,撒腿就跑!
边跑嘴上喊:“武师傅有人踢馆啦!!”
那大哥的手从始至终搭在门把手上,没来得及开口说一句话,就见刚刚还站在他面前的人跑了个没影。
保镖:……
“什么,谁,报上名来!”
不过一分钟,就见那名员工重新出现在他眼前,躲到了一个人身后。
而挡在那名员工前面,留着半长黑胡须的中年男人撸着袖子雄赳赳到达“战场”,就看到了保镖,淡淡一笑颇具高人风范道:“哦?就是你吗,来,跟我打!”
保镖大哥无语,解释道:“我不是来踢馆的。”
武师傅无奈摇头:你看我信吗?
保镖:……
保镖大哥转头就喊:“秦少!”
都把他逼急眼了。
武师傅慢慢眯眼,原来你不是真正来踢馆的。
看来他所喊的秦少,才是他这次的对手。
武馆两侧大门缓缓打开,终于露出了保镖大哥身后的全貌。
一辆加长林肯停在武馆大门中间于阳光山熠熠生光,一年轻人从车内跨步,阳光照耀下披着黑色的风衣尽显霸气无双。
长了副优越的好相貌,虽然身材不是肌肉虬结的那种类型,但在经验丰富的武师傅眼里看来对方的气势不容小觑。
看起来有点眼熟。
年轻人淡淡视线瞥过武馆里循着动静出来的一些人,让人瞬间汗毛顿竖。
一开口,“哎都说了别探查什么信息了,看把人家吓着了吧。”
保镖大哥墨镜下的眼睛扫视一圈目露警惕的武馆众人,心想,秦少,好像你更吓人点。
秦济叹了口气,都说不要那么多保镖了,闻骁绝就是不听,那他作为优秀豪门贵夫又能怎么办呢,最终还是答应了带保镖。
一个不够带两个,两个不够带四个,这次出门,秦济足足带了八个保镖,日常的四座车根本容不下这么多人,只能高调地开加长林肯来了。
秦济视线扫过对面众人,注意到站在最前方正中央的和中年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笑,他最佩服这类讲义气的人了。
在反派秦济母亲死后依旧选择坚守武馆的大师傅,姓武名生,实力高超也会多种拳种,可以说如果没有武师傅坐镇,那这家武馆早就倒闭了。
秦济直直朝武师傅走去。
来者不善!
武馆众人纷纷随秦济动作而各自防御。
武师傅却躲也没躲,也不出招,就这样一脸复杂地看着秦济向他走来。
他身边的圆脸徒弟见师傅愣住大逆不道用手指搡了搡武师傅手臂,“师傅,师傅,你怎么了。”
但任凭他如何摇晃,武师傅都一副没回过神来的样子。
秦济走近,高高扬起两根手臂,在此刻众人警戒心达到最顶峰。
圆脸徒弟勇敢地站了出来挡在发呆的师傅面前,“不准打我师傅!”
秦济手轻轻一拨,徒弟还没反应过来手就被拨到一边,他根本没看清楚对方是怎么动作的,呆呆地望着自己的手。
再抬头一看,对方两根手臂放平,呈环抱姿态,马上就要打到他师傅身上了。
徒弟徒然阻扰:“不!”
差一手之遥,徒弟只能眼睁睁看对方的手臂重重打……抱住了他师傅。
徒弟:?
武馆众人:??
“武师傅,好久不见了!”秦济豪放地拍了拍武师傅的背,顺带感叹一句武师傅背后的肌肉真结实。
“小济,你小子,这么久才来看我!”
武师傅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和秦济的确很多年没见了,上一次见还是在他14岁的时候,这么些年过去不知道秦济变化如何,所以他不敢像从前那样贸然打招呼。
见秦济对他还是像小时候那样亲昵,武师傅没忍住用蒲掌欣慰地拍了拍秦济的肩膀。
武师傅的力道可不是盖的,众人觉得马上就要听到对方惨叫出声,于是纷纷不忍地捂住耳朵。
等了半天一片祥和,众人放下手,只见对方在武师傅有劲的大手下仍然屹立不倒,堪称世间罕见!
众人齐齐震惊,这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武师傅带着秦济走进武馆,众人跟在他们身后。
两人寒暄片刻,武师傅想起来问:“小济,你今天来是为了……”
秦济来看他他很高兴,但他也觉得秦济不可能没有理由来看他,毕竟近十年他们都没有见过面了。
去他叔叔家找秦济,他叔叔老婆也都是说秦济不在家,他们两就这么慢慢的断了联系。
秦济沉吟片刻,突然站起身对武师傅道:“对不起。”
这句歉是他替反派秦济道的。
因为秦向前和他妻子的挑拨让当时涉世不深秦济相信了他们的话,认为武师傅是夺走他妈妈武馆的恶人。
之后武师傅每次来他都装作自己不在家,让武师傅一次次碰壁,直到后面再也不见武师傅的身影。
武师傅一下子明白了秦济道歉的原因,叹了口气对秦济说:“我后面也了解到你的一些难处,我没能及时帮你,也是我的错。”
“不说这些了。”武师傅打起精神,“说吧,是不是有什么要我帮忙。”
秦济点点头把律师告诉自己的事又说了一遍,同时让身后的保镖把转移的资料拿给武师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