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逐个点名批评,他们也依然那副令人作呕的样子。
而现在,我只是把他提起来,他便一个劲地道歉,甚至全场也噤声了。
这群无聊的人,真是让我索然无味。我把部长扔到地上。在感受到窒息濒死的危险后,他落地后便大口呼吸,但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看着他的糗样,我恶劣地笑了:“我的下一份工作可是在刀尖舔血,希望你们注意自己的言行,要明白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
“明白,明白!”部长如同惊弓之鸟般,立刻应声回答。
其他人也如梦初醒。曾经对我恶语相向的人,纷纷跟着回答明白。
置身事外的同事里,则有人感叹:“天呐,那个九条,怎么这么帅!”
“部长他是不是尿裤子了……”
主管也朝我眨了下眼,她这下明白以后遇到奇怪的事可以放心找我了。
我也神清气爽了。
把曾经总是为难我的人吓得屁滚尿流,这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画上句号呢?
“这下我可以离开了吗?”我睨着众人。
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出。
见部长说不出话来,田中连忙圆场:“可以可以,九条你想回家就回家,要不要找个人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提着包,转身潇洒离去。
走出居酒屋,天上只洒下来一点稀薄的微光,有些路灯亮起来,吸引无数黑点般的小虫围上去。橘红色的灯笼依然散发着温暖的光芒,但以后我应该不会再来这家居酒屋了。
“海带。(晚上好)”棘君已然站在居酒屋门口了。在居酒屋化身战场女武神、大杀四方的我,看到他毛茸茸的白色脑袋,心也忍不住柔软下来。
我走过去搓搓他的脸,QQ弹弹,手感滑嫩,没有掉粉,确认是货真价实的棘君!我问他:“让棘君久等啦!”
“哞鱼花。(没有等很久)”棘君的脸被我搓着,说出的饭团语都黏黏糊糊的。
“你到了给我发消息呀。如果我不是这么快出来,你还要等很久呢。”我边说边搓。棘君的脸手感很好,我忍不住多搓了一会儿,到处捏捏,结果他的脸都被我搓红了。
“鲑鱼。(好)”他回道,双手覆上我的手,轻轻往外拉,作势要把我的手扯下来。
“不要嘛~好几天没见到棘君了,让我捏一下嘛~”
“鲑鱼(好)。”他放下手抱着我,任由我捏着他的脸,紫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我,瞳孔里也映照出我的面孔。
我们的距离被他的拥抱拉近。我的手臂也被迫弯折、抵在他的胸口。
彼此的呼吸交融在一起,氛围也慢慢变得粘稠起来。棘君的双眸依然注视着我——他直勾勾地盯着我的唇。
我被他看得害羞,停下了揉搓他的动作,看上去竟像是捧着他的脸颊,索吻一般。
恰好一阵晚风吹来,我闭上了眼睛,松开了双手。
棘君的呼吸越来越近了,他长长的睫毛扫到我脸上,泛起轻轻的痒意。
我轻轻回抱他,等待着一个重逢的吻。
“九条——我出来送送你!”
有人叫我,我下意识睁开眼、转头看向居酒屋门口。棘君却被我这一转头砸到,他松开我,捂住鼻子。
“棘君,没事吧?”来不及分辨居酒屋门口的人是谁,我拨开棘君捂住鼻子的手——他的鼻头被砸得红红的,眼底也噙着泪花,紫色的眸子满是委屈。他这副样子,可怜又可爱。
“大芥。(没事)”
“没事就好。”我摸摸他的头安慰他,这才看向来人,是主管。
她尴尬地四处张望,道:“我找了个借口溜出来,想给你送行来着。没想到打扰到你们了……”
“还好啦。”主要是棘君被我撞到了。
见我们神色如常,她也掩饰住尴尬,对着我说:“听说你已经交接好工作了,大概下周就要离职了,这大约是我们最后一次聊天了。我想谢谢你,你教部长做人,让我和其他同事也很解气。”
“哈哈,不用谢。”
“我也不多打扰你了。最后,祝你前程似锦,幸福快乐!”主管说完这些就走了,尽管我还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过来对我说这一番话。
棘君和我面面相觑。
“不过,她也算是祝福我和棘君幸福吧!”
“鲑鱼~”
我们相视一笑。得到别人的祝福,总归是一件好事情,尤其是对于咒术师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