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林行路给她编了个复杂的发型,用了许多长短不一的发带,现在拆一根也不碍事。
她三下五除二就编出了一条茉莉手环,然后系在了云许风细白的手腕。
“好看吗?喜不喜欢?”
清雅的香气弥散,云许风露出一个浅笑,“好看,我很喜欢,谢谢姐姐。”
她晃动手腕,很是新奇。太可爱了,谢春雪忍不住亲了一下她的脸颊。
说实话,她是想咬一口的,但克制住了。
云许风瞪大眼,乌溜溜的眼睛看着她,摸着脸愣住了。
一只小雪貂从花丛里钻了出来,同样呆呆地看着谢春雪。
咦?
谢春雪在衣袖的遮掩下摸了一把小雪貂,系统播报响起:“雪貂已收录,运气提高20%。”
“姐姐,你怎么、怎么可以这样。”
心情很好的谢春雪逗小孩,“怎样?”
云许风红着小脸不说话了,害羞地低头。
她笑着哄,“这是表达喜欢和亲近的方式呀,你也可以亲亲我哦。”
于是小女孩又抬头,在谢春雪鼓励的目光中,轻轻在她侧脸啄了一下。
屋内的岑明意兴致勃勃,“流光,我们定个娃娃亲怎么样?”
华峥嚷嚷着“怎么不问我”被两人忽视,岁流光摇头,婉拒了,“还是看他们以后各自的缘法吧。”
华峥不吵了,他想起刚才岑明意说的“年龄差了些”。
原来是这个年龄差吗,老牛竟是我们家的?他狐疑地看向院里,对这么小的孩子动心?这不对吧!
这个岑明意,到底哪句真,哪句假?
女子不以为意。事情谈完了,她也要走了,路过花圃时提起自己的傻徒弟,“师尊可是努力过了,以后可别怪我。”
云许风疑惑,还是糯糯地回答:“不怪师尊。”
岑明意笑得意味不明,转头对谢春雪道:“有空来太极观玩,许风很喜欢你。”
谢春雪点头应是,和师尊师伯一起将人送到门外。
见人走远了,华峥目光犀利盯着自己的倒霉徒弟,“那石榴树是怎么回事?”
旁边的岁流光扶额,谢春雪无奈,“大师伯走的时候种下的,只是想留个纪念。”
华峥沉默了。
“啊……哦……行,有点事我先走了。”
华峥尴尬一笑,落荒而逃。
谢春雪和岁流光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真有喜欢的人?”她冷不丁一问,谢春雪也没想过瞒着师伯,小声嘟囔,“还不确定呢。”
岁流光没有多问,只是摸了摸她的头,“不管是谁,你开心就好。”
“师伯~”
谢春雪抱着她撒娇,“我跟师伯才是天下第一好,我最喜欢师伯了。”
岁流光失笑,点了点她的额头,“还像个孩子一样。对了,你明天……”
两人边说边往屋里走,听完后,谢春雪点头应下,“没问题,我会去的。”
第二天剑法课,谢春雪合理怀疑师尊是在公报私仇。就盯着她一个人,边无涯摸鱼都没被抓!
被指出来后,华峥给了她一个爆栗,“我这是为了你好!我看你们四个里就你最招人。忘了自己差点被邪修当木头削了?”
“那是意外!”谢春雪嚷嚷,“就是我们四个捆一块也打不过化灵期好吗!”
虽然昨天已经听过一遍了,但边无涯还是意犹未尽,“师姐,能再讲一遍师祖霸气登场的那段吗?”
太帅了,实在是叫人心驰神往,只恨他不能亲眼所见。
“没收拾你是吧?”华峥转身揪起他的耳朵,“要不是被我逮着了,你也想去兴国凑热闹?还敢偷懒,明道期都没有,不等师祖来你先嗝屁了。”
见师兄师姐都看向他,边无涯边叫唤还不忘小声辩解:“我就是去送送。”
“要不是我把你抓回来,你这一送就送到兴国去了吧?”华峥还想教训两句,谢春雪接收到师弟求助的眼神,开口为他解围。
“师尊算了,算了。这说明师弟很有你当年的风范!我听大师伯说,你当年也是这么偷偷跟着她想出门,结果被捉回去的。一脉相承啊。”
华峥愣了一下,收回手,“……小兔崽子,翻起你师尊的老黄历了。”
边无涯一溜烟窜到师姐身后,“对啊师尊,我这叫延续师门传统。”
“臭小子,给点颜色就想开染坊是吧?看我怎么收拾你!”
“哇啊!师姐救命!”
霎时间院子里猫飞狗跳,好不热闹。
谢春雪三人默契地退到安全范围,防止被殃及。
等到下午,来到文渊的院门前,她又短暂停了片刻。
系统:“怎么,又想用祈文了?”
谢春雪:“你不懂。”
她站了片刻,扭头就走,同时在心里数数:一、二、三……
“你要去哪?”
谢春雪得逞地笑了,旋身靠近文渊,“哎呀,文老师坐不住了?怎么没在看书,难道是在看我?”
文渊顺势伸手将她拉近院内,门被关上,谢春雪被抵在门板与文渊之间,歪了歪头。
“逗弄我,很好玩?”他俯身,近到可以数清彼此的睫毛。
“挺好玩。”谢春雪笑得蔫坏,“我是来告诉你一声,我有事需要出门一趟,下午的课,我、不、上、了。”
她转身想要推门,文渊的手却锢住了她的腰,将人困在自己的怀中。
“上了华峥的课,偏不上我的课?”
他在少女耳边低语:“总得给我一个说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