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木恢复后,夏油杰便带着他练习体术,亲自教学一招一式。
还带着他去选了合适的咒具,一把太刀,非常称手。
甚至像对菜菜子和美美子那样,还带他去买了合身的衣服。
五条悟本想说些什么,可比起帮他买衣服,还是这小鬼每天穿着杰的衣服更令人难以接受。
在祢木利久来之前,和杰练习体术最多次的人是自己。
在祢木利久来之后,虽然和杰练习体术最多次的人仍是自己,但他也占据了夏油杰的许多时间。
他们训练时,偶尔五条会在一旁远远看着。
祢木体术确实算有天赋,但不能与杰相提并论。
夏油杰更像是师长的身份,在教学而非比试。
你也经常被拎过去一起听小课。
但听着身旁豹豹是不是发出“啧”“呵”的声音,你有时候真的很难专心。
看到双手抱臂靠在墙边的某白发男子,你觉得他就像是把“吃醋”二字写在脸上了。
这么强的占有欲吗!
偏偏妈咪像是毫无所觉,有时候练完了还要来问问他的意见。
不得不说豹豹公私分明呢,尽管脸色不愉,每次还是会给出中肯的指点。
直到某一次,五条悟主动提出:“祢木,要不要和我练练?”
祢木利久是从泥泞中爬起之人,也曾是弱者,他有着很明显的希望变强的想法。
能和最强对战的机会珍贵,他求之不得,眼中带了战意,马上答应。
结果可想而知。
祢木被单方面揍得挺惨的,还是在五条悟刻意收手的情况下。
他身上青了一大片。
你评价:[多少带点个人情绪了吧?这么一想豹豹对我真好,没有把我揍得青一块紫一块过。]
系统:[庆幸吗?宿主。毕竟你是女儿身份嘛。]
你继续:[诶,不过还是更希望豹豹用另外的方式将妈咪弄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嘻嘻。]
系统:???
对战结束后,夏油杰道:“祢木并不会反转术式,是不是下手有点狠了?”
语气中并无责怪,只是陈述事实。
比试中稍微受点小伤也是正常的事。
可五条悟本就不快,听了这话顿时炸毛:“你心疼了?”
夏油杰错愕地被噎了下。
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和反应都不对,五条悟转过头去,双手插兜,快步离开了训练室。
离开前还将门摔出一声巨响。
夏油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回味着刚才对方的语气,思考五条悟生气的原因。
体术比试赢得很光彩,这几日也没有任务的烦忧。
是因为刚才自己说的那句话吗?
祢木利久走到你们身边,疑惑地看着门的方向:“难道是我战力太弱,让他生气了?”
夏油杰摇了摇头,又轻叹一声。
“要去处理下淤青吗?”
“没事,过两天就恢复了。”
微微颔首,夏油又忍不住看向门口的方向,在想要不追出去聊聊?
可走到门口时,五条悟已不见踪影。
……
一直到晚上,快休息时,五条悟才回到宿舍。
今晚,他并未讨要晚安吻,只是背对着夏油杰。
他知道自己为此生气是很怪的事情。
他也看得出祢木对于杰的眼神中只有像菜菜子和美美子一样的仰慕。
明白自己的不悦是无理的,他才不愿开口。
二人都是第一次谈恋爱,对于很多情绪的感知都是第一次。
像是现在,心中酸胀,又有些气闷的感觉就令他觉得陌生,多少有点不适应。
他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
为什么会因为这种小事在意?
“没有晚安吻吗?”夏油杰脑袋靠着他,伸手去环抱住他。
五条悟并未回应,只是感受到对方体温时觉得心中的闷感消散许多。
夏油杰亲了亲他的后颈:“今天为什么不开心?如果是因为我说的话……那我该和你道歉。”
“不是,杰没有做错。”
他们之间的感情好像出了一点问题。
隔着睡衣的料子,能摸到悟的腹肌,夏油短暂分神一瞬。
五条悟说:“我没生气。”
不是很坦诚。
难道是这段时间的相处令他不悦了?
或是他终于想清楚不能接受这段感情?
恋爱会令人变得患得患失,这两个念头冒出时让夏油杰心头跳了下。
可对方明明表现出的并不是这样。
“如果悟不想再继续晚安吻的话,也没关系。”
夏油杰说出这句话时,先觉得心酸的竟是自己。
“我没有不愿意。”
五条悟终于动了,他翻身,捧住了夏油杰的脸。
然后恶狠狠地,像是要发泄心中的焦躁般,亲了上去。
不同于往常的一触即分,这个吻的时间格外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