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刚:“你是谁?”
风灵舞不紧不慢地把帽子拉了下来,露出来他天蓝色的长发和大眼睛。
以及独属于他才有的标志——额间的那颗蓝色能量石。
精灵耳上悬挂着的蓝宝石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摇晃。
他和冰泽干净的不像话的容貌不一样,有属于自己的色彩,身上布着一股隐隐约约的戾气,之前定然弄了不少命案。
大概是因为他现在心情不太好,身上满是生人勿近的味道。
烁刚看到那张脸更来气了
“风灵舞,又是你!”
“你放了他。”
“我警告你,你少管我,之前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就凭你也想管我?”
“这是风族的地盘。”
“风灵舞,你父王没有禁止让外族踏足风族领地,我没有破坏约定。”
“所以呢?”
“这是我和他的事,和你没关系,你少多管闲事,哪凉快哪待着去。”
“那我要是偏要管呢?”
烁刚开始在手心聚集力量。
“火球。”
一声令下,森林中所有的火焰,都化为了火球,攻向的风灵舞。
场面极其壮大,就连原本在树上栖息的鸟都吓飞了好多只。
空气中满是烧焦的味道,过多的烟尘已经弄得风灵舞睁不开眼睛了。他剧烈的咳嗽了两声,用冰净化了一下周围的空气,才使得模糊的视野清晰了
正当火焰临近他时,一缕蓝光从他面前一闪而过,化为人形挡在了他的身前。
“风盾。”
这个声音他十分熟悉,是风袭。
言罢,一个蓝色的法阵盘渐渐地在一起他手里出现了,并且随着能量的供给,变得越来越大,挡住了一个又一个自天而降的火球。
风袭的眉心微皱,不断的给法阵盘注入能量,使它越来越坚固。
火球的冲击力和攻击力是很强,奈何就是冲不破风袭的屏障。在挡住最后一个火球时,风袭才收回了力量。
看清了面前的黑衣人是谁之后,烁刚嘴里骂了一句脏话,这风族的精灵还真是团结。
这家伙是影卫统领,难保等会不会有援兵过来。
在风族的地盘里,对他真的很不利。
万一再把风煜招来,那他真的就闯了大祸了,还可能破坏风火两族近千年来的友好约定。
他看了一眼跌坐在地上的冰泽,恶恨恨地说:“今天算你走运,改天再找你算账。保好你的身子,你早晚是我的。”
冰泽看着他,一脸不可置信。
“烁刚,我们都是男人。
“我不管,我是王子,我看哪个不怕死的敢说我。”
风灵舞略一惊叹,这红毛处理办法的方式还和他挺像。
虽然有些话没听懂,但他还是觉得烁刚挺爷们。
烁刚说完就化为火焰在原地消失了。
趴在地上的冰泽也松了一口气,至少保住了命。
他强撑着身子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风灵舞看着他的样子,始终想不通冰族的王却这么弱。
他起身后没有说一句感谢的话,淡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孤傲。一言不发把召唤出了自己的坐骑冰鹿走远了。
走之前扔给了他们一句话,大致意思是……
让他们不要把自己今天的狼狈相传出去,否则风灵舞今天出来的事他也会告诉风煜。
风袭:“……”
风灵舞:“……”
有点后悔救他了。
风灵舞出神地看着冰泽远去的身影,他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鹿。
不,应该说他是第一次见到鹿这种生物。
而冰泽的这只鹿,和他本人一样,混身上下有着和冰一样的纯净。
不光如此,那个鹿的身上还散发着淡蓝色的光,像这样一个稀有灵宠换谁都会看得出神吧。
风灵舞想,什么时候他也可以拥有这样一个好看的坐骑啊。骑出去肯定巨拉风……
风灵舞看着面前的风袭,他那如墨般乌黑的长发在风中飘扬,身上传来淡淡的竹叶清香,在他黑色衣服的衬托下,颇有几分竹林隐士的感觉。
风灵舞慢慢张口。
“风袭……”
因为刚才的战斗,他刚才呛了好几口浓烟,声音有几分沙哑。
风袭听到声音后转身,看着他,眼神复杂。
“殿下,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
风灵舞的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委屈,他刚想开口,却被空气中几缕未消的烟尘呛了一下,猛烈地咳嗽了两声。
他没有说话。
刚才被他挡住的火球现在还在借助旁边的植物燃烧。
他的声音被烟呛的沙哑,弄得他心疼。
他没有多想,就强硬地握住他的手腕,想要带他离开这里。
“跟我走。”
风袭的力气出奇地大,他试了好多次想挣脱,但都无济于事。
“风袭,你干什么,快点放开我,我不走。”
风袭停住了。“
“殿下想被火烧成灰烬吗?”
他不是风灵舞,不喜欢管别人的闲事。
冰泽被杀了与他无关,那片林子被火烧光了也与他无关。
他并不是什么善人。
可……看到风灵舞身处险境,他做不到袖手旁观。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到底是因为守护契约还是别的什么,他自己也分不清。
“我有冰法术,我想救火,我不能让火把那片森林毁掉,树该有多疼啊。”
“树,会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