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僵持了好一会儿，温砚被缠得没办法，又羞又恼，最终还是绷着脸，硬邦邦地开口：“……你说，换什么。”

谢驰低笑出声，气息拂在他耳边：

“叫我主人。”

温砚脸瞬间炸红，狠狠瞪他：“谢驰！你放肆——”

可最后，还是被少年软磨硬泡、连哄带撒娇地逼得松了口。

不过，一整天下来，温砚也就断断续续、羞得不行地喊了两三回，多一声都不肯再叫，耳根红得就没褪下去过。

这一天，他依旧几乎没怎么沾地。

谢驰走到哪儿抱到哪儿，吃饭也是一口一口喂到嘴边，看电视时就把人稳稳搂在怀里，安安静静，甜得不像话。

到了晚上，谢驰还没开口，温砚忽然先站起身，脸颊还有未散的红晕，瞪他一眼，声音小小的，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认命：

“……走了，睡觉。”

夜色一沉，有些不用言说的纵容，全都藏进了温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