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来学校就这样。

卫渲眯起眼，神情有些不满，他啧了一声，把岑呦一把拉过来，挑眉问：“我是不是打扰你好事了?”

岑呦：“?”

岑呦看到卫渲的神情，他眼神躲闪，卫渲不会是来找他算账的吧?

“没有。”岑呦身体下意识往后退，“卫渲，你怎么突然来了?”

卫渲目光紧锁着岑呦，扯了扯唇角，带着玩味的探究道：“确认一下你的真实身份。”

岑呦身体一僵，果然，卫渲还是要找他来算账了。

岑呦乖乖跟着卫渲来到男卫生间，卫渲不是一个人来找他的，一堆人跟在两人身后。

“你上个厕所我看看。”卫渲站在岑呦身旁，偏过身看着岑呦手握着裤子的拉链一动不动。

岑呦抿着唇，他都没有和别人一起上厕所的印象了，况且，他脸皮薄，当着卫渲和其他人的面不好意思暴露隐私。

“怎么，当女生久了不会了?”卫渲开着恶劣的玩笑，“要我给你示范一下?”

……

岑呦的瞳孔微微收缩，目光躲闪着不敢对视，眉宇间凝着明显的慌乱。

对方像蓄势的猛兽，气场强大。

不只是卫渲，其他人也照常上前，一边说“不好意思了校花。”

其实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大家早已习惯，但岑呦还是第一次在通德直面这样的场景，耳根烧得发烫，手臂僵硬贴在身侧，指尖不断摩挲，本来想转身离开，但被卫渲的好友拦下。

卫渲洗完手走到他身旁提醒他：“你还没给我看呢。”

岑呦原本淡粉的面容早就涨红，他下意识偏过脸，羞愤与慌乱缠在一起。

岑呦憋屈吐出几个字：“我现在不想上厕所。”

“没事，给我看看一样的。”卫渲态度强硬，“毕竟我总得确认你不是骗我的。”

其实卫渲不信就不会将岑呦拉进男卫生间，他现在的做法都只是为了试探岑呦的底线，躲了他那么久，跟个受惊的兔子一样，被吓到就跑得远远的。

岑呦偷偷看旁边的男生们，眼看躲不过，无奈叹口气，妥协道：“那我去隔间给你看……”

在隔间内，岑呦终归还是让卫渲如愿确认他的身份。

“可以了吗？”岑呦瓮声瓮气问，整个人都快被烫熟了。

“不行。”卫渲此刻就像个一丝不苟确认数据的科学家，他一边弯腰一边说，“我得再仔细看看。”

语气沉着冷静，神情严肃，仿佛做的是什么极其严肃的事。

岑呦长睫用力颤动，羞涩中混着一点恼，他直接不让卫渲看了。

“你明明看都看到了！干嘛要仔细看。”岑呦才不相信卫渲的话，甩下这一句丢下卫渲就离开男卫生间。

跑到班级，看到岑呦脸蛋通红，大家都来关切问他发生什么了。

岑呦红着脸摇头。

只一上午，岑呦仿佛是第一次认识一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