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天后的早上。
一栋崭新时尚的公寓内,干净的瓦砖地板,白净的墙上有一道身高尺,森鸥外无视经过眼前一米六五的标识,熟练地穿上白色大褂,拉开窗帘让清早的阳光洒入屋内,拿着一大盘早餐扔到旁边瘫倒在电脑座面前。
此时桌上的闹钟显示时间才七点半,这几天分别在横滨机场偷偷摸摸接回爱丽丝,还有从军方那边对接迎接大仓烨子,外加研究安抚白猫和压制抚养监视太宰……反正他的能量已经耗费殆尽。
只有这种清早才能进行一些让自己放松的活动。
森鸥外喝一口温热的牛奶,咬一口面包,露出满足的表情,翘着小腿,移动手臂操作鼠标移动自己的黑色棋子神不知鬼不知移动吃掉对方的国王棋子,用偷家拿下胜利。
胜利的美好总是让人愉悦。
这时候从楼梯处传来的踢踏声,森鸥外默默关掉页面,端起杯子饮下剩下液体,他知道接下来辛苦的带娃阶段。
美好总是停留那么一小会。
森鸥外盯着金发小女孩邋遢穿着睡衣,头发糟乱,迷迷糊糊揉眼睛,拿着一大堆资料在翻阅。
她走一步打一个哈欠,小脸红扑扑的说明昨天睡得很香。
他知道这连一米四都没有的小家伙体内有着超乎想象可怕的偏执欲和控制欲,他能获取现在干无关紧要的白色活还能处于不被其他任务发现也有她的操作,他的爱丽丝能像棋手一样操纵无形的棋子布局。
森鸥外品味口中留余牛奶的滋味,喝尽杯中的液体过了好一整子才放下。
如果不是爱丽丝,他怎么能短时间钻那么大的空子,在刚来时候不到一年内把潜力极大的血荆棘女王几乎剥离[猎犬]?
在爱丽丝的分析和掌控下,他更像爱丽丝的附属品。
森鸥外现在可没那么多负担,躺平谁不爱,做个合格的奶爸从现在起,什么好看的小裙子,好吃的蛋糕他都会准备的!
森鸥外欣然端起盘里的另一杯牛奶靠近爱丽丝,她熟练地接过喝了一口,蓝眸目不转睛的看着资料,
“想吃蛋糕,可横滨管得太严,必须亲自要进店才能买蛋糕,三个蛋糕店都有自己的特色,白巧奶油蛋糕,芒果千层蛋糕,黑巧草莓蛋糕,没有钱,都想要怎么办捏?以物换物?画个大饼交换?可这只能解一时之需,为了永远能吃蛋糕,乘机作乱偷走隐藏的蛋糕配方!也好搞个大爆炸让他们都消失不卖蛋糕,我们直接零元购!”
认真听的森鸥外差点没站稳,“不不不!我们不破坏生态环境!”
把爱丽丝的一大堆有着代词的话简短翻译一下就是,清理世界。
“林太郎,真遗憾,现在不搞,以后局势复杂起来就难搞多——你别这样可怜的表情看我,你给我的计划会导致阿治入局,我只是想另搞个激进一点——我知道啦知道啦,会老老实实去买蛋糕……”
想到什么,爱丽丝恶狠狠的眼神刮过来,一句话说明她的愤怒。
“还有一件事,解释!”
森医生拿她那一份早餐的手僵住一秒还是划过去,盯着自己精致漂亮的女儿,想了一秒自己没干啥亏心事,除了接机。
他友好地配合打了个问号:
“?”
爱丽丝小脸生气的鼓起来,接过森鸥外手上的盘子,看到他的疑惑特地抽出一张清单纸挥舞,慢慢消气:“唔……食堂有新菜单,你现在才告诉我。”
她拿起一块涂抹黄色蘸酱的面包咬下去,满意晃着脚,慢慢悠悠地补充道:“我耶咬。”
森鸥外松了一口气。
“不恨了?”
他很意外,刚接机特地打扮成哥特地雷风格的爱丽丝吐出来的言论比这个更重力,那应该就是:再敢给他花钱就宰了你or你为了他什么都做得出来,那哇达西呢?
他对这种问题只能摆出哭笑不得的脸。
“不,我不想有人会把我误认成某个老板的女儿,就像你也不想被认为是某个亲戚,你那天也没必要带着金发穿着贵妇装举个‘妈妈在这’的牌子!”
瞪了医生一眼后,爱丽丝吞咽下一口食物继续说道:“当然林太郎你我都心知肚明,可无论从那个方面来看孤身一人毫无牵绊是最危险的。”
果然,是为了接机。
森鸥外清掉自己剩下的早餐,盘子里只剩下草莓酱:“我也担心爱丽丝酱没了我该怎么办,干了那么多糟蹋事情,完事后扔个小狼崽孤零零在那呆着……”
“林太郎,彼此彼此,哼~”
调侃完森鸥外重新摆到电脑面前,熟练选择最高难度的人工智能模式开启一轮新的游戏,没下几步就看爱丽丝凑过来。
森鸥外感觉有点不妙:“?”
你要干嘛?
爱丽丝吃完面包后吮吸手指头沾上的果酱,摇摆过来潇洒一把抢走鼠标操控:
“我也要玩,话说林太郎,觉得这把赢得几率是?”
“百分之五十。”
无游戏可玩的森鸥外留了个可怜的眼神,转而利落地收拾那些资料和乱七八糟的餐盘,架着一大堆的事物到厨房闹腾一会后,再出来的时候又手里端着新的早餐,他向爱丽丝展示一下手上的东西,
“爱丽丝酱,你慢慢玩,我去找你的姐姐,她应该知道他有个新弟弟。”
“林太郎讨厌!我才是姐姐!”
电脑屏幕后冒出个气鼓鼓的金发女孩,又落了回去。
森鸥外还记得正苦恼到另一个世界该怎么发展爱丽丝就把一个看起来就是蓄谋已久的计划按在他脸上,哈,躲过一遭跟着女儿异世辛苦创业他能怎么想,死盯有着可查历史战绩起码有八年的新身份再怎么过度理解后去质问,回家一瞥还是老老实实来躺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