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这里离横滨最闹腾的那块地够远,够安全,但凡横滨出了什么问题这边常常不会被波及到。
更有的在这个医院建造前,有一些横滨人听说有了有大慈善家准备在这种好地方开医院,而其中就很有眼见的人联系医院的负责人,投资管理和带动当地生态圈。
毕竟横滨房子的重建率真的太高了,这还是不算上天灾的,即使买得起装修得起住得起也不知道哪天会被迫流浪!!
总而言之,近几年来有个人在这里地位水涨船高,并因为不常出现开始被神话。
“……?”
“喂你知道最近津岛医生带回个男人……”
“嘘!说不一定院长在听着!懂得都懂,津岛医生是被院长罩着的!”
“哥们,虽然这么说,但我一直没见到过院长,他真的能接受头上长草嘛?”
“嘿,看你那么单纯一定是村里人而且没怎么在网上冲过浪,我从城里来的,告诉你现在世界复杂得很,我等会发你一个链接是我最近看得狗血番剧,里面三角关系多的能摆成一个圆形!所以我感觉津岛医生带回来的那个人一定是某个圆的圆心!”
“首先我是从外国回来的不是村里人!其次我不想懂,我是纯爱战士!!”
……
这是什么新奇单词?
不太常上网冲浪的森医生摘掉监听耳机,咕哝一句“老了”,拎着一堆东西停在一栋两层高的精美别墅前。
门口摄像机机械性一转,啪嗒一下打开门口,医生踏进刚刚被照亮的屋内。
屋内一楼装修风格是经典简约现代风,极致的空间使用效率和单调的色彩,角角落落放着点缀的植物,再加上暖色灯的渲染添加份家的味道。
可他知道这里不是。
森医生走到餐桌放下袋子,很是熟练地从袋子里面挑挑拣拣,分类一大堆生活用品和食物收拾到它们应该呆的位置。
无论这里是住了好几年的家,都不是以前呆过的世界。
人被确认死亡后,即使在这个拥有异能神秘侧的世界也难以复生,毕竟复活的方法又不是路上掉大饼。
他听到那些消息,本来想带走太宰治好好待一会再还回去的,毕竟爱丽丝也想见他,可是……
收拾完的医生,到自己的房间拿起资料翻看起来,放下资料,一时五味杂陈。
他也没想到会出这一蛾子——死复生。
反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奇怪的化学反应,可要不是他作为医生再加上好几年的特殊的职业经历就不知道怎么理智又正确处理后续,毕竟冰冷了好几天的尸体出现生命特征不是他应该遇到的!!
在抢救的时候救护人员主要还是抢救其身体机能,比如呼吸,心跳,供血,如果长时间无生命状态或者确认脑死亡的话,那这个人基本上就被判定为死亡。
这种事情可不是玩笑啊!
他差点被吓得不知道是惊喜还是鬼故事,后面一直不醒也提着他一颗心,他还特地招了个人来准备以防万一以后半生都要照顾,幸好今天做全套检查后就醒过来了。
可这样,他的计划不得不又一次临时改版匆匆使用。
森医生死死盯着那些身体检查报告和胶片,在确认无生命危险并且还有自主呼吸后,他可是把各种报告都给太宰做了一遍,上面无论怎么看都告诉他这些数据都十分完美和健康,除了脑子不怎么活跃外,举个例子有些猝死的人拼尽全力救回来也会因大脑损伤发生记忆缺失,太宰这种情况更不用多说,不管怎么说睡美人故事的既视感太强了!
他叹了口气进了厕所,利索地掏出瓶瓶罐罐,拿起卸妆棉对着镜子卸妆掉脸上的淡妆,把一些凹中性的涂抹细节都给抹除,显露出原本的姿态,紫眸下面挂着淡淡的黑眼圈,医生对着这张年轻又憔悴的脸顿时愁眉苦脸。
当然,就连他自己也不是什么那么正常。
森医生,现用名森鸥外,前用名森林太郎,现在为了保护自己的伪现用名津岛夕子。
如果还要去横滨还得换一个名字,更不用说什么其他杂七杂八的。
他有测过身体一些数据,现在以生物学来看的话,他现在的身体年龄是二十多岁左右,这也是他扮女性的原因之一,不被怀疑容貌问题。
“……”
他随手把白大褂扔到洗衣机中的一堆衣服里,点击清洗,沉重地走出房间,去厨房习惯性的拿了个苹果,整个人摆到电脑前开啃起来。
盯着另一个屏幕上面乱七八糟的视频,森欧外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个是身边无论哪个年龄段的人都会去刷的某个视频软件,可他没这时间去发展这种爱好。
他更喜欢去逛街什么的。
……
森鸥外感觉看了快一个小时,一脸呆滞叼着苹果残骸地操纵鼠标果断关掉窗口,抬手按压着自己的鼻梁,他只得出以下结论:这些视频连一点拍横滨的景色都没有!没意思!
除此之外,医生意识到活了四十年的他,在精神思想层面却落后了不少。
很多东西他都理解。
可他看不懂,哪哪都看不懂!
他和那些高层人打交道次数多了,就真不习惯正常人生活,以后怕是得了解一番流行文化。
来到这个世界后,也不是没有与所谓的同龄人接不上话题的问题,只不过他用着高超的社交技能给敷衍过去,但这终究是个不合理点。
比如他常会被聊得好的女孩子当成好闺蜜,可她们的口味他虽然理解但有点不太敢接上话,她们只磕却知识丰富,聊着聊着她们总能口出些惊天思路。
更是恐怖的是,被她们谈论的事物中,自己是某种方面也包含在里。
“嘶……”
医生揉揉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头脑。
该干正事了。
森鸥外转头熟练地操控键盘入侵某个其他组织的系统,调出来了一个大楼的实时画面。
拉进一看有一个和他长得差不多但明显沧桑不少的男人,坐着很豪华的椅子看着远处横滨夕阳景色发呆,旁边还趴着一个红衣金发女孩正在绘画。
森鸥外关掉画面,啪嗒一下落在他一千日元不到买得塑料大排档椅子上,整个人看上去都要碎了。
他现在那么痛苦都是因为这个世界的同位体,他不小心都从Port Mafia里退休,这个怎么还没?
懂了,一定是同位体自己不思进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