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令陈合没想到的是,他被芦清放在了地上。
“喵?”
我只是说着玩的,不要当真!
“给你煮一下,别着急。”
说完芦清开始在台面上倒腾。陈合的视角根本看不清楚芦清的操作,他只能眼巴巴地站在台下等着出餐。
没一会鸡胸肉就熟了,芦清也学着张姨那样把鸡胸肉撕成小块,放到陈合的专属小碗里。等着陈合吃完,芦清又把他抱上了楼,放在许州门前。
看着许州门的那一道缝,她顿时知道陈合是怎么出来的了。芦清揉了揉陈合的头,“去吧,你爸爸起来要是发现你不见了,又得着急了。”
“嗯嗯——”
许州怎么可能会着急?不对,许州才不是他爸。
小猫甩了甩尾巴。但还是屁颠屁颠地跑进了房间,回到房间后又伸出小爪子轻轻把门合上。掩盖住今晚的行径。
第二天许州起床,看的就是这样一个场景:他的小猫胡须上沾着几根肉丝,睡着时鼻子大概是闻到香,舌头不停舔嘴。
陈合就睡在他的枕边,所以他能很好地闻到从小猫嘴边发出的那一股极淡的肉香味,跟小猫身上原本的猫味有些出入。
不用想都知道,这只猫昨天晚上背着他去干了什么。
许州只是皱了皱眉,最后也没说什么。洗漱完跟往常一样把陈合抱着下了楼。
在许州的位置下方,依旧跟往常一样放着一小碟被撕碎的鸡胸肉。
陈合迷迷糊糊间就被许州拎了起来,其实来这的每个早上都是如此。因为许州比较忙,起得早,每次都会顺带把他也给薅起来。
陈合闭着眼就被许州放到了那盆鸡胸肉前。他站定,酝酿了一会——打了一个小小的饱嗝。
昨天晚上吃的还没消化完。但是陈合余光瞥到许州的视线一直在他身上,难怪他感觉背后凉凉的。没办法,陈合只得埋头装模作样地吃了起来。
直到芦清从楼上下来。
许州开口了,“妈,你昨天给小合弄吃的了?”
芦清手一顿:“你怎么知道?”
“嘴里的东西都没吃干净就上床了,今天早上胡子上挂了一根肉丝。”许州面无表情地说出了今天早上看到的景象。
陈合听后沉默了,猛地抬起两只爪子,胡乱揉了一把脸,把胡子也捋了一遍——倒真从上面弄下来一根极细的小肉丝。
陈合:……
可恶。
“他昨天晚上在我处理工作的时候来书房,忽然翻了个肚皮给我看,我就下来给他弄了点吃的。”
许州只是看了看桌底的陈合,“现在快胖成一个球了,还想吃?”
“嗷呜嗷呜。”陈合不满地叫了两声。
叫完又慢条斯理地吃着面前的东西。但餐桌上的两人都吃完了,他还没吃完。直到许州就把他面前的小碟子端走。
“吃不下就不吃,硬撑撑坏了,就只能去医院了。”
陈合没好气地“喵”了一声,随后用头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许州的小腿。
但许州只是蹲下身揉了揉他的头,“在家里乖一点,今天我下午就回来。”
陈合扭过头,不做回应,随后屁颠屁颠地跑到了沙发上窝着。
许州看了一眼,转身出了门。
今天的阳光也很好,陈合感觉沙发上暖洋洋的,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在睡梦间,他听到了一声惊呼,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站起身后看了看两边,发现寻不到声音的源头,正以为是错觉窝下身准备继续睡觉。
这时,从楼上传来了一声惊呼——是芦清的声音。
陈合一惊,立刻跳下沙发奋力朝着楼上奔去。
楼梯的台阶不是很高,但是陈合现在的身体还很小,没注意被绊了一下。他没在意,爬起来继续用全力朝着芦清的方向奔去——刚才的位置是在书房。
陈合冲进书房后,只见书房的窗户大敞,芦清站在窗台边。
窗台上还站着一只三花色的猫。
陈合愣住了,还是那只三花。三番五次来找他,到底是要干什么?
见陈合进来了,它叼着文件朝陈合看过来,随后头也不回地跳出窗外。
芦清一脸焦急地看向窗外,手中拿着电话。没过一会电话接通了,芦清赶忙开口,“你好,小区里一只三花猫把我一份很重要的文件叼走了,请你帮我找一下。它才刚从我家窗户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