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曳临被带的向前一挺身,就看见他自然微敞的大腿及衣服下摆不小心露出的腰腹,细白的脖颈精致的下颌还有那双带着些许愠怒的浅色眸子。
外套被丢在床上,喻清越被苏曳临按在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唔啊啊的轻喘声,贝贝在窝里用着苏曳临外套磨爪子。
窗外天光大亮,室内还是一片灰蒙蒙,完全进入深度睡眠的喻清越完全把一只还在想着他的小狗抛在了梦乡外。
贝贝绕着苏曳临脚边走来走去,一会抬起小脚踢踢苏曳临身边的那个椅子腿,一会前扑状往楼梯方向跃。
一个早上,苏曳临都沉默地看着贝贝甩着尾巴翻来翻去,直到快上班才走近对它说了句,“不许蹭喻清越,不许把身上的臭狗毛留在他身上。”
贝贝立在苏曳临脚边明明什么都听不懂,可在苏曳临提到喻清越时它明显地把小脑袋昂地更高了,苏曳临看着这个小臭狗一副待命的样子没多说什么就拎着包出去上班了。
客厅里空无一人,贝贝立在楼梯与正对门的位置间,不知过了多久才响起一阵牙齿磕碎东西的声音,贝贝在狗盆边吃东西。
室温一点点升高,喻清越被饿醒了。他起床快速洗漱好要去楼下觅食的时候,陈姨刚好在做饭。
“醒了。”陈姨对喻清越笑着说。
“啊,是。”喻清越提提肩上的衣领,摸摸后颈又转身出了厨房。
贝贝扑他扑的厉害,喻清越先不管它,他找到一面反光的镜子确保自己不会暴露出什么苏曳临的恶行,手指向后颈探去,指腹抚过一处凸起,是圈发肿的牙印其中有一小块格外深些,苏曳临竟然有颗不明显的虎牙。
太惨了,被这样对待连个能申冤的地方都没有。喻清越再回厨房时,从冰箱里拿出两片吐司就走了。
书房的窗帘拉开,自然光也足够办公书写时不那么伤眼。喻清越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里,一手搭在鼠标上随便划动着桌面打包好的文件夹。喻清越没有一一点开看,而是直接把文件都拖进了u盘里,电脑壁纸上那只大狗真诚的眼睛一直看着喻清越。
喻清越拔下u盘没有立刻离开,他感觉胃里被塞入大大小小的石头,不平的棱角一直磨着胃壁疼得他直皱眉,应该是吃吐司吃得太快了吧。
喻清越没动,他不知道这样的症状要持续多久,他不想像上次那样再把苏曳临从公司叫回来了。他趴在办公桌上,脑袋深深埋进臂弯,蠕动的石头在胃里摸索,他一直咬着下唇。直到额头冷汗随风自然蒸干,喻清越才完全缓过来。他摸了摸口袋里的u盘,最后看了一眼展柜里的天价小绿碗才小心关好书房的门离开。
陈姨在楼下做完饭后一直没等到喻清越,她给苏曳临发了个信息报备后就离开了。
远远的,贝贝两只前脚就趴在第一层台阶上摇着尾巴迎喻清越,湿润的鼻头还在额前空气里乱拱。喻清越弯腰顺势一手托着贝贝圆鼓鼓的小肚子把它楼起来抱在怀里,走到沙发前坐下。
“又吃饱了?”喻清越的声音还有些虚颤,他骗过头看看狗盆里还有没有余粮。苏曳临还挺舍得喂的,可惜只见长胖不见长大啊。
喻清越把贝贝放在沙发上,他洗了洗手才吃午饭。因为胃刚疼过一阵,所以他每一口都带着试探吃得极慢。
稍微有些饱腹感后,他就放下筷子回到沙发上瘫坐着。电话预约的同城闪送快到了,喻清越还没缓多久又给贝贝扣好绳子牵出门外,最后开车带走了。
车子停在某个路边,一个带着头盔包裹严实的人从车窗里接过一个小盒子后就骑着电动车走了,喻清越摘下墨镜。
贝贝还算听话,见到陌生人也没有狂吠,只是用大大的豆豆眼看着这一切。
喻清越把车开进商场的地下车库,然后上楼去宠物专区买了些玩具和其他的东西,还给豆豆试了两件漂亮小衣服,所有看上的东西全都被喻清越打包带回家了,用的是苏曳临给他的卡。
“最后感受一下你爸爸的荣耀吧,天要凉了。”喻清越用手撑了撑贝贝身上的新衣服对它说。
喻清越开着车在南市漫无目的的逛,时速很慢。这座城市对喻清越而言总是这么陌生,只有蓝湾那一角才是他熟悉的地方。
手机屏幕显示订单已完成,喻清越就近停车按下通话键,“按约定把照片删了吧,不要让我们以外的任何人知道,不然苏曳临不会放过我更不会放过你。”这个任何人尤其指陈谟但他不能直说,一旦暴露自己和安渝的关系可就不太好了。
李旻拿着u盘,紧握手机不动,“你能保证他查不到你头上吗?”
喻清越确定了这是李旻正常的人格后一时之间有些无语,他当然不能保证,可是已经这样做了啊,不是他自己一开始提的要求吗。
“那你无处可去的话,可以回到我身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