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曳临坐在一边看喻清越自己试衣服,他先挑出几件不错的,再站到全身镜前一一比对。腰肢扭来扭去,脸再猛地贴近镜子,盯着自己的某个五官看,应该是对自己很满意的。
“这件怎么样?”
喻清越在两件白西装的选择中不知所措,一件是低v领的无扣设计,翻折向外的领片走线为层层叠叠的木耳边,颇有欧洲中世纪宫廷风格,穿在喻清越身上的话,应该是反差不小的清冷气质甜心王子。
另一件就较为中规中矩了,青果领双排扣,但用料考究整体呈温糯的白色,但绅士与婉约感融合。
喻清越的审美偏好肯定是第一件,无扣款式穿起来与披风无异,细腰窄胯可以大大方方的露出,款款走进时,人们目不暇接。如果只看脸就会错过完美的腰臀比,如果紧盯着披风下随步伐摆动的腰肢与胯,又要错过那张只是微微一笑就百媚生的脸。
“那件吧。”苏曳临竟然真的敢选,他指了那件双排扣的青果领。
“理由。”
喻清越手里举着两件衣服问。
“你穿会很好看。”
“那这件就不好看了吗?“
“太好看了。”声音不大,像是还独自沉浸在某种幻想中的赞叹。
喻清越在两件衣服间歪头看着他,狭隘但真诚的心里话怎么也脱口而出了,苏曳临就是万千男人中的一个,不想让自己老婆最好看的一面被别人看见的那一个。
护食不是好狗。
喻清越扯起唇角朝他笑了笑,一个心意我领了,赞美我领了,但是人和建议我婉拒的笑。
他决定非穿无扣的那套西装不可,挑好其他的内搭和配饰,喻清越换好全套衣服站在镜子前扬起颈子自我欣赏。
苏曳临突然贴着他的后背和他一起站在全身镜前,两人脑袋一上一下,苏曳临的手从后腰环到喻清越身前,帮他拉紧外套,用下巴蹭着他的侧脸,“晚上老实待在我身边。”
苏曳临借着镜子欣赏喻清越,从头发扫到鞋面,今晚其他人眼中的喻清越大概就是这样吧,他看向镜子轻啄喻清越的耳尖。
喻清越低下脑袋,镜子里那张让人着迷的脸消失不见。“走吧。”他就这样淡淡地回应那句提醒亦或是警告的话。喻清越推拒着苏曳临要继续下去的动作,能不能别在出席公共场合前做一些发情的行为。
司机在前面开车,升降板隔出私密空间。因为外套没有扣子,所以喻清越坐下时腰间的皮带非常明显,“我要换一个,这个非常不搭。”他用手握住皮带扣作势要解开。
临出门苏曳临突然出尔反尔提一些无理要求,喻清越只能无可奈何地答应了。
苏曳临假装听不见,在一旁闭目养神。他伸出一只手精准无误地握住喻清越的手背,让他别动。
喻清越思来想去后做出取舍,他肩膀往苏曳临身边靠近,然后嘴唇贴近他的耳朵对他悄声说了些什么,一字一顿还故意拖长尾音。
“行不行。”喻清越用清瘦的肩膀蹭着苏曳临的胸口,脸是美的语气是引诱的,动作却是极具攻击性的,还好苏曳临胸肌厚。
苏曳临睁开一只眼,抓住了喻清越神色中最后一秒来不及收回的狡黠,苏曳临就知道他是故意的,不然一个人不会平白无故的撒娇功力就倒退到不知轻重的地步。
他一只手挡住喻清越又要往他胸口上扎的肩膀,轻笑着说了句“行。”另一只手拇指与食指齐用力,卡塔一声,皮带搭扣解开,他熟练的从腰间抽出皮带,然后拎到喻清越眼前,“道具我先保管着,晚上别忘了。”
“行行行。”喻清越敷衍地回答他,直接就换上了自己一开始搭好的那条皮带。
如果不是在车内,他真想站起来看一下现在的全身穿搭。苏曳临看着他从包里掏出一面小镜子,喻清越身上还会带这种小东西,苏曳临微眯了一下眼睛。
喻清越前后风格差异还真挺大的,不过不是坏事,人只有在熟悉与信任的人面前才会显露出自己最真实的一面,他随手替喻清越顺了一下后脑勺的头发。
喻清越偏过脑袋看他,“别捣乱。”一丢丢倔强的婴儿肥正在镜子里一起警告着苏曳临。怎么生气还偷偷鼓嘴。
苏曳临收回手掌,又仔仔细细宝宝贝贝地把喻清越从上到下地看了一遍。
车速平稳,车内氛围融洽,喻清越随便刷刷手机,浏览今天的资讯新闻,原来今天的拍卖会是陈家举办的,那又能见到安渝了,只是没想到陈谟这么豪。
喻清越又往苏曳临肩上靠了靠,苏曳临有没有想过陈谟有可能会借机报复上次泼他咖啡的事啊。
“今天的拍卖会陈谟也在?”
“嗯。”
“为什么?”喻清越明知故问想把话题往上面引。
“陈老爷子开的,他主持一下而已。”
原来是被历练的富二代,看来当时求苏曳临合作只是暂时的,喻清越搂住了苏曳临的胳膊。
“那我上次泼他咖啡没事吧。”都怪李旻,总是让喻清越对这类人掉以轻心。
“担心这个?”
苏曳临当时有训他为什么泼人咖啡吗?没有吧,他当时明明是生气他给别人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