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伽晚会和岑知禾说起商场上的烦恼,说起自己打造产业链的计划;岑知禾也会和宋伽晚说起自己以前在茶园的日子,说起种茶、制茶的技巧,两人相处得十分融洽。
日子一天天过去,岑知禾在茶叶公司的表现越来越出色,不仅熟练掌握了茶叶品鉴和销售的所有业务,还凭借自己的经验,给公司提出了几个合理的建议,帮助公司优化了茶叶品鉴流程,提升了客户满意度,得到了公司上下的一致认可。
宋伽晚也越发信任她,有时候甚至会把一些重要的茶叶采购工作交给她负责。
这天上午,岑知禾正在品鉴区认真辨别一批刚到的新茶,仔细记录着每款茶叶的特点和品质,神情专注而认真。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温婉文静的轮廓,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神色平静柔和,宛如一幅淡雅的水墨画,让人忍不住驻足凝望。
公司的大门被推开,余承谦一身得体的锦缎长衫,面带温和的笑容,姿态潇洒地走了进来。
他这段时间一直在按照宋伽晚的吩咐,打理余家的生意,虽然还有些生疏,却也渐渐有了一些起色。
今天他特意抽空过来,一是想向宋伽晚汇报余家近期的情况,二是想约宋伽晚出去共进午餐,感谢她一直以来的帮助。
余承谦走进公司,没有看到宋伽晚的身影,便朝着宋伽晚的办公室方向走去,路过品鉴区的时候,无意间瞥见了正在认真工作的岑知禾。
那一刻,他停下了脚步,目光紧紧落在岑知禾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失神。
他并不是没见过温婉文静的女子,但这个女子虽是一身素色布裙,但气质淡雅,神情专注,自带一股独特的韵味,宛如山间的清泉,干净而温柔。
与宋伽晚的沉稳果决、气场强大不同,岑知禾的温婉、恬静,像一束柔和的光,只在瞬间,就吸引了余承谦的目光,让他久久无法移开。
岑知禾察觉到有人注视自己,连忙抬起头,目光与余承谦相遇。她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认识眼前这个男子,却从他的衣着打扮和气质来看,知道他绝非普通人家的子弟。
她注意到男子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带着几分惊艳和探究,让她有些不自在,连忙低下头,继续打理手中的茶叶,却再也无法像刚才那样专注。
余承谦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收回目光,心中却依旧萦绕着岑知禾的身影。他想走上前开口询问眼前这个女子叫什么名字,可还没迈步,又强迫自己停止。
他不知道女子的身份,也怕自己唐突了对方,只能站在原地,目光时不时地落在岑知禾身上,眼神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好感。
岑知禾能感觉到男子的目光有如实质一般投在自己身上,心中有些局促,却也没有主动开口询问。
她微侧身形,悄悄抬眸,再次看了男子一眼,只见他面容温和,神色儒雅,看起来十分温和友善,心中暗暗猜测着他的身份。
一个能随意走进宋伽晚的公司,又这般衣着华贵,或许是公司的重要客户,又或许是伽晚的熟人。
就在这时,宋伽晚的办公室门被推开,宋伽晚走了出来,看到站在品鉴区的余承谦,微微有些意外:“承谦,你怎么来了?”
余承谦闻言,连忙转过头,脸上惯性般的露出了和煦的笑容:“伽晚,我来向你汇报一下余家近期的生意情况,顺便来看看你。”
他的目光又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品鉴区的岑知禾,随意的语气里又带着几分试探,“这位小姐是谁?以前好像没见过”
宋伽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笑着介绍道:“这是岑知禾,是我朋友,现在在茶叶公司负责茶叶品鉴与销售,她出身茶园世家,很懂茶。知禾,这是余承谦,我的未婚夫。”
听到“未婚夫”三个字,岑知禾连忙走过来,对着余承谦微微躬身:“余先生,您好。”
原来,这就是宋伽晚的未婚夫,难怪看起来温文尔雅,气质不凡。
余承谦也连忙对着岑知禾微微颔首,语气温和:“岑小姐,您好。没想到岑小姐不仅气质出众,还这么懂茶。”他的目光落在岑知禾身上,眼神带着欣赏,语气也更温和了。
“余先生过奖了,我只是略懂一些皮毛而已。”岑知禾微微低头,语气谦逊,不敢与余承谦的目光对视。
三人简单寒暄了几句,宋伽晚便对着岑知禾说道:“知禾,你先忙吧,我和承谦去办公室谈点事。”
“好的。”岑知禾轻轻点头,看着宋伽晚和余承谦一起走进了办公室,才缓缓收回目光。
办公室里,余承谦坐下后,心思不在汇报工作上,脑海中反复浮现着岑知禾温婉文静的身影,有些走神。
宋伽晚察觉到他的异常,微微皱了皱眉,语气疑惑:“承谦,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余承谦闻言,连忙回过神,掩饰性地喝了一口茶水:“没什么,伽晚,我只是觉得,岑小姐气质好,又很懂茶,和你很合拍。”他委婉地表达了自己对岑知禾的印象。
宋伽晚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赞许:“是啊,知禾性子很好,又很能干,这段时间帮了我不少忙,我们现在也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她没有察觉到余承谦话语中的异样,只是单纯地夸赞着岑知禾。
余承谦轻轻点头,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宋伽晚的未婚夫,不该对其他女子心生好感,可岑知禾的温婉文静,却像一颗种子,悄悄在他心中埋下,挥之不去。
他看着宋伽晚,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宋氏茶叶公司里,悄然涌动着一股不为人知的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