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通打给当年处理车祸收尾的中间人,语气冷硬命令:“彻底封死所有旧人口风,谁敢私下乱言,后果自负。”
第二通打给负责账目洗白的旧部:“连夜清理所有灰色流水、旧资产变更痕迹,彻底销毁备份,一丝痕迹都不许留。”
第三通,则是安排专人紧盯顾晏然与宋昭昭的所有行踪、通讯往来,全天候监控。
他要堵死所有证据出口,掐灭所有翻案可能。
做完这一切,他依旧心绪难平。
目光抬望向宋昭昭紧闭的卧室房门,眼底再无半分长辈温情,只剩猜忌与提防。
从前他还存着利用之心,想借她名气敛财、借她婚事攀附权贵。
如今只剩忌惮。
这颗看似柔弱的棋子,太危险了。
……
卧室内,宋昭昭静坐书桌前,手机屏幕暗着微光。
她没有入睡,耳力敏锐地捕捉到客厅接连不断的低哑通话声。
隔着厚重门板,听不清具体内容,却能清晰感知到——李天耀慌了。
越是慌张销毁痕迹、封锁线索,越是坐实心底所有猜想。
她指尖轻轻落在手机屏幕,一字一句敲下讯息,发送给顾晏然:
【他已连夜启动自清动作,销毁旧迹、封口证人、监控行踪,狗急跳墙了。】
几乎是讯息发出的瞬间,对方秒回。
只有短短一句,沉稳笃定,让人安心。
【已知。我已提前截停,他动不了关键证据。】
宋昭昭瞳孔微松。
她太了解李天耀的行事风格,一旦察觉危机,必然第一时间销毁所有物证。
可顾晏然早已提前布控,稳住人证、封存账目、锁定流水,此刻的补救,不过是徒劳挣扎。
黑暗里,少女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晚了。
三年隐忍蛰伏,所有破绽、所有证据、所有口供、所有隐秘,早已被她们一一收拢。
如今的李天耀,看似步步设防、疯狂补救,实则每一步挣扎,都在亲手将自己推向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