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玩意儿好多怪癖。
好在夏苒是个有包容性的主人,只要结果正确,过程随夏铁柱选择。
她嚼着鸡胸肉,哪怕比夏铁柱的那碗多放了海盐黑胡椒依旧越吃越觉得嘴里寡淡,她伸手拿过桌上的纸袋,把乔赐送的碱水结取出来,一张纸片挂在面包的塑封袋上飞了出来。
是她早上随手扔进袋子里的便利贴。
沙发上的夏铁柱视线追随纸片,待纸片稳稳落下,它凑上前歪着脑袋看上面的字,模样别提多认真。
夏苒觉得好笑,把它那颗毛茸茸的头往旁边轻轻推了一下:“你又不认识字,看什么?”
她把便签纸捡起来,看到上面那个像猫耳朵的小表情,抬手拧在夏铁柱的耳朵上,另一只手拿着便签,把拇指的指甲掐在表情的位置:“像不像你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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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赐是谁?
男的女的?
今晚,应述又被夏苒带进了卧室。
他坐在猫窝里,仔细回想一闪而过的便签上面的字。
送面包就送面包,前面还要加上一句“最近上班围着红薯面包转”,是想表达工作很忙吗?一个大男人连这点工作压力都承受不住,还要向夏苒抱怨,真没用。
区区一个碱水面包,竟然还要夏苒给他提建议,不就是希望夏苒主动找他聊天,然后一来一回促进感情吗?真心机。
最后还加上这么个“^-^”表情,是在装可爱吗?真恶心。
应述连着翻了三个白眼,想到夏苒坐在茶几前捏着他的耳朵,给他看便利贴时含笑的眉眼和翘起的嘴角,心情平复下来。
哼,那个乔赐也想不到自己处心积虑写的便签,夏苒看到后满心满眼都是他吧。
身下的尾巴不自觉地翘起来愉悦地摆动,应述看到那条白色的尾巴出现,轻车熟路地抬爪给它压了下去。
他躺在夏苒给他买的软垫上,感受着空气中淡淡的山茶花香,这是夏苒常用的洗发水的味道,她睡前刚洗过头,柔顺的发丝顺着床边散落下来。
他凑上去,嗅了嗅发丝上的香气,熟练地抬起前爪踩到床沿,离她更近一步,然后抬起一只手,轻轻的扒拉她的发丝,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的侧颜。
夏苒的皮肤很白,脸上除了那颗泪痣没有任何瑕疵,鼻梁到眉骨之间的线条流畅温和,唇瓣粉嫩,她长得温润清纯,不带一点攻击性。
应述忍不住抬手轻轻覆在她的脸上,指腹间感受着来自她脸蛋上清凉的温度。
长得这么乖,看着就好骗,万一住在楼上那个黄毛小子和公司里的心机厨子对她下手怎么办。
应述看着面前的猫爪就生气。
这副模样什么都做不了!
越想越生气,一时间忘记控制手上的力度,肉垫重重地压在了夏苒的脸上。
脸颊被一个力道袭击,夏苒睡眼朦胧,瞥见那个把她踩醒的罪魁祸首。她顶着左边脸上那一个浅浅的梅花印直起身,一把抓过那个白色的毛团子,揪着它的后脖颈把它扔到床上,然后拧住它的耳朵:“你想造.反啊!”
看着挺老实的一个厌世脸猫,竟然在深夜用脚踩主人的脸,看来是她平时太惯着夏铁柱了,明天罚它多喝一碗水。
想好惩罚方式,夏苒把夏铁柱晾在一边,困意再次席卷而来,她深深地睡了过去。
另一边的夏铁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贴着她睡下,外接尾巴左右摇摆,时不时在夏苒身上扫过。
当猫好像也不错,它不需要做什么,夏苒自会主动邀请他同床共枕^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