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峙见他转身，立刻又黏糊糊地贴上来，脑袋自然而然地靠在他颈窝，手臂重新环住他的腰，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不好意思：“上次去镇上给你开药、买退烧药的时候……我问了那个医生的。我说，哥那里受伤了，以后……以后要是再……会不会更严重？要怎么办？他就告诉我，要用油，还有……要戴那个东西，说干净，不容易生病。我就……就买了，一直收着。”他说得坦坦荡荡，然后抬起眼，看着林惟谦，“哥，这次……是不是没那么难受了？我用对了吗？”

林惟谦被他这番话噎得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心里是五味杂陈，有点恼这小子居然偷偷去问医生这种问题，有点窘迫于自己的“伤势”被外人知晓，但更深处，又被那份认真的“准备”和此刻满是关怀的询问，戳中了心里某个软软的地方。他别开脸，从鼻腔里含糊地“嗯”了一声，算是回答。难受？比起第一次在稻草堆里那场堪称灾难的初体验，这折腾了大半宿，虽然……激烈了点，但准备充分，过程……咳，确实顺畅许多，甚至……

打住！不能再想了！林惟谦赶紧掐灭脑海里开始回放的某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片段，再次在心里唾弃自己意志力的薄弱。总有人事后诸葛亮，后悔当时怎么就没能坚定拒绝，后悔怎么就让他得了逞，后悔怎么就从一个吻发展到了床上，然后……然后还他妈挺享受！简直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那哥，”白峙见他“嗯”了，立刻得寸进尺，手臂收紧了些，热烘烘的气息喷在林惟谦颈侧，“以后……还可以做吗？”

林惟谦一听，火气“噌”地又上来了，他猛地转回头，瞪着白峙，因为动作太大又扯到腰，酸软得他“嘶”了一声，更气了：“问问问！你还问！你都做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