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林惟谦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被压抑的闷哼。那地方本就敏感,又带着伤,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带来一阵尖锐的酸麻,直冲天灵盖。
(隔壁搬过来的,都不敢全搬,真是不敢啊胆大妄为啊)
白峙的动作顿了顿,随即,那手指仿佛“迷失了方向”,又“不经意”地,在受伤的地方,若有似无地打圈、按压了一下。
。 (可能是在报复吧,我也不敢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