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爭把手缩回去,“我不要,会干干。”
江观月:“不会的,有水水怎么会干呢。”
“不要不要。”洛爭缩得更里面了。
江观月都怕她卡在里面,没法,把灯关了,留一盏台灯,蹲下招呼洛爭出来,“太阳没了,蘑菇要出来喝水水了。”
洛爭:“是耶,要喝水水了。”
洛爭艰难扭着身子出来,出来一大半,江观月眼疾手快把她拉住,以防她缩回去,坐在地上,半抱着她,把醒酒汤递到她嘴边里,“好了,喝吧。”
还好地板铺着地毯,也不至于让她受凉感冒。
洛爭瞪着迷惑的眼睛,“要从脚脚那里喝。”
江观月:………
不气不气,她喝醉了,不能打人。
“用嘴巴喝也没事的,乖乖,快喝。”
喂醒酒汤都这么费劲,她都想把人丢出门口,自生自灭算了。
“好吧。”
洛爭乖乖小口小口开始喝,喝到一半,就闹着不要喝了,说是苦的,江观月尝了一口,也不苦啊。
这人喝酒,还能把味觉喝坏了啊。
把人扶起来,“我带你去洗漱,很晚了,有没有吃饭?饿了吗?我下点面条给你吃好不好?”
洛爭摇摇头,这下倒是很老实任由江观月摆弄,让做啥就做啥。
什么都弄好,江观月将人带到梳妆镜台那坐着,“好好坐着,我去找吹风机给你吹头发。”
江观月从隔壁房间拿了个备用吹风机过来,就看到蹲在地上,缩成一团的洛爭,柔声问:“怎么了?是不是难受了?”
地上的人摇摇头,声音翁翁的:“月月,我是蘑菇,我有伞盖,可以给你遮风挡雨,你不要和黄毛走好不好?”
江观月将人带回凳子上,插上电源,轻轻拨弄着:“你的伞盖这么小,怎么遮得住我。”
洛爭张开双手:“我可以的,我可以变得很大很大,把你全都遮住。”
江观月:“这样,你会很累的。”
今天下午,她看见洛爭了,余光瞥见了她,她那一双十分委屈的双眼,她仅看到这个,便知道是她。
洛爭哭唧唧,“我不累的,我不要黄毛抱你,亲你。”
江观月:???
说的黄毛应该是陀燕飞吧,她那一头金发,被说成黄毛,听到应该会气疯。
说的亲,应该错位,那会儿陀燕飞是凑到她这里和她说了一句骚话。
原话就是:江,你身材这么好,你老婆真□□。
“没人抱我,亲我,除了你。”
洛爭:“还有黄毛!”
江观月笑着安慰:“你看错了。”
洛爭:“是嘛?”
“嗯,好了,去睡觉觉吧。”
洛爭站起身,抱住她:“我要和你一起。”
江观月用食指推了推她的额头,没来由的问:“洛爭,你是不是酒醒了?”
洛爭将头埋进颈窝里,“没有。”
“还骗我,不当蘑菇了吗?”
“不当了,我要当回你的妻子。”
好吧,她酒醒了,洗完澡就神智清醒了。
“可是我们明天就要离婚了喔,你今天晚上还对我说那种让人伤心的话。”
洛爭拽着她的衣角,“不是月月你教我这样说的吗,你怎么能这样。”
“你还和那女人亲了,抱了呢,哼。”
江观月:“没亲,抱是友谊的抱,这主意不是你出的吗?怎么反而不爽的是你,我还没说你呢,喝得这么烂醉,谁让你喝这么多的?嗯?”
江观月一掌拍在她屁股上,洛爭羞红了脸,跑到床边。
“你怎么拍我屁股。”
“怎么不能拍,你躺下,非得教训一下你才行。”
“我堂堂洛氏集团的董事长,怎么能让人打屁股,我不服!”
“不服也得服,给我过来,不然晚上去隔壁睡觉。”
“我可是比你大……”
“过来不过来?”
“哼哼哼……过来就过来。”
洛爭认怂趴在床上,把头埋进枕头里。
啪的一声,打到洛爭屁股上,虽然不疼,但是脸更红了。
她都这么大了,还被打屁股,好羞耻。
打了几下,江观月就收手了,在床头柜拿出药膏,给洛爭抹撞淤血的膝盖,就去卫生间洗洗手,躺在洛爭旁边,闭上眼,“关灯睡觉。”
“好嘞。”
洛爭狗腿似的把灯全都关掉,江观月眉眼轻压,假装漫不经心打开自己这边的小台灯。
“月月,你怕黑吗?”
不是她怕黑,是某人怕黑。
上一世,这人为了迁就自己,硬是没说自己怕黑,睡觉全把灯关了,她是有一次半夜醒来,发现这人夜急醒了,也不敢挪下床去卫生间,看到她去,缠着她一起去,还说让她先上,上完了,也待着门口那里,等着她一起回去。
那会儿,她慢慢意识到,她怕黑。
在那之后,没过多久,她们就离婚了,洛爭并不知道她的秘密,已经被她看透。
“嗯,开着这个好点,亮你眼睛就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