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质问,江观月心中为之一颤,是啊,她怕火,自从父母出车祸被大火淹没,她就害怕火。她忘了,忘了这个致命的弱点。
“我...那是一时情急,所以才...”
“还装!江观月!”洛爭一个猛扑,将江观月扑倒在地,居高临下的看着,又颓然低下了头。
“要怎样,你才能说实话,要怎样,你才能...多信任我一点。”
啪嗒啪嗒...一滴又一滴水珠落在她脸颊上,浸湿了她的眼眸。
江观月伸手捧住她的脸庞,温和又带着心疼哄着:“我是江观月,重活一次的江观月,爱你的江观月,是你的江观月。”
洛爭带着哭腔,委屈巴巴:“你...呵...果然是,为什么要瞒着我,你个混蛋!”
江观月反问:“难道,洛总就没有瞒着么。”
洛爭:“我...你怎么知道。”
江观月手指滑动,右手食指挑起她的下巴,嘴角扬起:“你比上一世受多了。”
“...你胡说!”洛爭撇开脸,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坐到沙发上。
还真是,开不了一点这玩笑。
江观月紧随其后,没有直接坐在她身旁,而是从浴室里拿出一条毛巾,站在她身后,细细擦干滴着水的发丝。
“你想知道的,我会一一告诉你,但也请你告诉我,你的秘密,好嘛?”
“好。”
“我呀,是在和青霖婚礼第二天重生到和你离婚的前一天晚上,也就是上一世你死的那一天......”
————
上一世,江观月和青霖结婚前夕
江观月将股权转让书甩到桌上,质问:[你说过,只要我将名下洛氏的股份转让给你,你就把剩下的解药给我,难道你要言而无信吗?青小姐。]
青霖:[哈哈...江小姐莫不是忘了,还有一个条件,就是你嫁给我。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宴席一结束,我就把剩下的解药给你,希望江小姐守约。]
江观月:[你,明天婚礼进行时,就把解药给我,你知道,她等不了那么久,我会按照约定,按时出席。]
青霖:[还真是情深意切啊,一言为定。]
——婚礼当天
[绘辛,这是解药,拿去给洛爭,快。]
[那你呢,你真的要嫁给青霖吗?]
[...我,只有这样,她才能活...快去!]
——婚礼第二天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还是死了!青霖!你骗我!]
[呵...我没有骗你,是洛爭早就病入膏肓,吃了解药不但解不了毒,反而会加速毒素侵蚀,是你害了她,江观月,是你杀死了她。]
[不,我没有,不是我,是你,你个恶毒的女人,是你杀了她!是你!]
[给解药她的,是你,可惜那洛爭到死都不知道,是她最爱的人,杀死了她,哈哈哈......]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青霖,你害死了她,你也别好过,你所做的桩桩件件,我都存有证据,你去给她陪葬!]
[你是说这个吗?]青霖随手将手中的U盘丢在地上,嗤笑着。
江观月慌乱将U盘捡起,[你怎么会有这个。]
青霖蹲下身,肆意地笑着:[江观月,你知道你最失败的地方是什么吗?是你毫无保留地相信别人,于家,是我新的盟友。]
于家,绘辛,不会的,怎么会,绘辛怎么会背叛她,不会的,不会的。
江观月:[你撒谎!于家怎么可能会和你结盟,怎么会......]
青霖:[少夫人操劳过度,伤了身子,从今往后都在家中静养,不得出门半步。]
江观月:[你软禁我?呵...哈哈哈...青霖,我还有个关于你的秘密,你要听吗。]
[什么?]青霖向前蹲下,江观月双手撑地,缓缓靠近,在耳边轻喃:[去...死吧]
青霖瞳孔收缩,还来不及站起身,一个花瓶砸到她的头,破碎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你...你居然要杀我]鲜血霎时布满她的脸颊,濡湿衣裳,顺着衣角滴落在地。
此时的江观月已然疯颠,[哈哈哈......她死了,你也别想活着。]
泪水参杂着鲜血,分不清是她的,还是青霖的,[她是我的命,你亲手拿掉我的命,我又有什么不敢的,青霖,你罪该万死!]
江观月拿起一片瓷片,就向青霖脖颈刺去,青霖大惊,连忙喊人,慌乱之中摔倒在地,蹒跚挪动,[江观月,你不能杀我,我是青家的继承人,青家是不会放过你的。]
江观月哪里听得进去,抓住她的脖颈,猛地将瓷片刺入,用力钻进去最深处,鲜血喷涌而出,沾满了她的脸庞,[我身后已无一人,你的鲜血,就是对我,对她,最好的慰籍。]
刺啦...江观月将瓷片抽出来,重重插进自己的心胸,倒地而亡。
————
“就是这样,我杀了青霖之后,也自杀了,等醒来,就发现自己重生在和你离婚前夜。”
洛爭指尖发颤,她没想到江观月是以那样的方式重生。
“疼吗?”
“刺进去的那一瞬间是疼的,但远远比不上失去你疼。”
洛爭心里揪疼:“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离婚。”
江观月温柔抚顺着手中青丝,“因为,想着按照上一世原定的走,再借机铲除青霖,以及她背后的势力。谁知道,竟让你这小狗狗发现了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