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傅总……”
“这个嘛,展总有个小毛病,就是老爱逗傅总生气,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满笙。”
傅乐突然停了下来,何满笙差点撞了上去。
“啊?”
傅乐转头严肃的对她说:“以后见到姓展的离远点,知道吗?”
什么?何满笙好迷惑,“啊,喔,知道了。”
“真乖。”傅乐伸手揉了一把何满笙的小丸子,满意的笑了笑。
姓展的那个臭女人休想碰她的小可爱,啊盈也是她这个臭女人能染指的吗,她家啊盈这么可爱,这么乖,长得白白净净的,她可得看好了,可不能让某只大糙猪给拱了。
——另一边
洛爭拉着江观月走出洛宅,便驱车回去了,看到路边有家药店,当即停在路边进去卖了消肿药。
“月月,我给你擦擦。”洛爭打开药膏,作势就要往上抹,却被江观月避开了。
“我自己来就好了。”
“...那,那好吧。”
洛爭有些无助的将药膏递给江观月,讪笑着坐正了身子,踩下油门,重新启动了车子。
重活一世,她还是让她受委屈了,按照前世的路线走的话,她至少是快乐的,不像现在,处处受制约,还要忍受无须有的委屈,将她放在身边,她是不是做错了。
江观月:“洛爭。”
洛爭:“...嗯...怎么了?”
江观月:“把我送去工作室就行了。”
洛爭:“好。”
她是不是心情不好,怎么安静了不少,一个话痨不说话了。
江观月主动找话题:“你父亲跟你说了什么?”
“嘿,没什么,聊点家常而已。”
聊家常至于都气红脸吗?她在书房门口可是看到洛兆那张关公脸。
“什么家常,说来听听,可不能让我这脸白挨打了。”
“额.....”洛爭这下就犯难了,一时不知道找什么理由,指尖细细摩挲着方向盘。
眼下不管理由合不合理,张嘴就来了,“就是要我们努把力,生个娃娃给他带啥的,没什么。”
“什么,生娃?”这人脑子被僵尸吃掉了吗,俩女的怎么生娃?
洛爭:“对啊,哎呦,别管他。”
江观月无语,找理由也不知道找个好的,不想搭理。
洛爭见她托着腮帮子看着窗外,不再理会自己,心里松了一口气。
晚夏的太阳丝毫不输于初夏,即使到下午,依旧火热明媚。
洛爭随手播放车载音乐,悠扬的琴声响起。
江观月:“没想到,你还喜欢这首歌。”这么多年了,口味依旧。
洛爭:“我比较恋旧。”说完眼含深意的看了江观月一眼。
江观月无视,目视前方,“是恋旧还是泛情,还不是由自己说了算。”
人哪,总会为自己找一些理由去掩盖真相。
洛爭:“实话实说,月月,你不是不喜欢回洛宅吗?怎么这次...”答应的这么爽快,即使为了离婚,也不需要特定去一躺洛宅。
江观月:“不是说了吗,为了离婚。”什么都没说就被你拉出来了,还好意思问。
洛爭:“你就这么想和我离婚吗?”
江观月:“我只是履行你的言行。”
洛爭:“可是我后悔了,月月,你是不是有什么在瞒着我?”上一世,月月深以为父母是意外事故的,从来都没去查过背后的真相,这一世,竟在悄悄调查。
回想重生的这段时间里,她越来越觉得江观月很反常。
江观月:“你觉得,我瞒着你什么?”
洛爭:“我...”
不行,如果说了,月月就会以为我在监视她,这样更不可能复合了。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再说了,我才不想当那条白白胖胖的虫子。”
江观月轻笑一声:“当一条虫子也挺好的。”起码不会被人觊觎。
洛爭打趣道:“那月月你当我的蛔虫,我一定会将你养的白白胖胖的。”
江观月死亡微笑:“不用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