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司马玦语气幽幽,带着一丝丝笑意。
“难道,我男扮女装太帅了。”东方婵不知从何处掏出一册话本,快速翻阅。
“看到我这人间绝色终究是慌了神。”东方婵另一只手摸向脸庞,痴痴笑着。
“只可惜,是无福消受了。”东方婵显然已经忘了前两日做的事、说的话。
司马玦无奈笑道:“你想到哪了。”
简直是梦到哪里说哪里。
“不是吗?”
“书里不是说主角男扮女装可以迷倒一大片美娇娘。”东方婵骄傲扬着手中话本。
“到了。”秦沧“大呼小叫”起来。
东方婵、司马玦微微回神,百宗弟子数千人,都已汇在升仙楼前巨大的广场,齐齐仰头望去。
东方婵看向周围六门弟子,眼中精光闪过,比起三日前的宴席,弟子中多了几股不凡的气息,隐匿在人群中。
“深藏不露啊!”东方婵喜上眉头,多了几分兴趣。
怪不得各宗上届天才未至,原来要为这一批天才让路。
“这样才有意思。”东方婵惊鸿扇面轻点鼻头,意味不明地轻笑。
“那个杜岳不见了。”秦沧悄悄趴在东方婵耳边。
“嗯,人这不就出来了。”
“算你牛。”秦沧竖起大拇指,一脸的敬佩。
“一般一般,天下第一。”东方婵装逼似的摆手。
“说你胖你还喘。”秦沧鄙夷。
“天官大人来了。”有人惊呼,令人群侧目。
此时广场中,一个白发疏髯、衣袂飘然、眸含静气的老者站在中央,正是天官云隐。
“四方仙门齐聚,大阵将启!愿诸位执剑护道,斩尽妖邪,匡扶天下正义!”
天官云隐朗声说道,一座青莲虚影浮于掌心,似有一方天地。
“乾坤颠倒。”
掌中虚影落下,将中心广场拢入其中。
一阵天旋地转,东方婵睁眼扫视四方,自己已置于一片荒芜的山脉。
向苍穹望去,一道青莲虚影横压,将狩猎之地划为九层,对应相应实力。
“好神奇的阵法,数千人转眼分散至十万群山各地,天人手段真是诡谲。”
“只剩我一人了。”东方婵环视四围,一眼望到头,枯木荒土,连只飞鸟走兽都没有。
“外围,看来没什么好东西。”东方婵摇头,向深处飞去。
飞剑破空,进入群山第八层。这里的生命气息明显茂密起来。
东方婵刻意放慢速度,神识如蛛网般散开,搜寻着剩余四人的气息。
过了一柱香工夫,刚寻到一处匪徒聚集地,却被岐山弟子挡住了去路。
“这位道兄。”东方婵笑眯起眼,手中惊鸿轻轻扇动,从容淡笑。
“你自裁吧!”姜元昂头轻笑,带着不屑,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哦,自裁。”东方婵音调转了几转,眼又眯了几分,手中惊鸿也慢了几分。
“劝你识相点,还能少些苦楚。”姜元抱臂,带着怜悯,“谁让你是太乙山弟子,下辈子别选错宗门。”
“我给你三秒,过时不候。”东方婵竖起三根手指。
“什么?”姜元疑惑地拧住眉头。
“三。”
“你做什么?”
“二。”
“闭嘴。”
“一。”
“去死吧!”姜元等不及,宝剑出鞘,寒光直劈东方婵脖颈,冷冷勾起唇角。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啊!”
“福生无量天尊。”东方婵向天长叹,语气诚挚。
东方婵抬手扇柄击飞剑刃,姜元扶住颤抖的手臂,一脸惊惶相,“劲,你怎么会有。”
武夫修炼到不俗境界,才会产生如此强劲的力道。
如此瘦弱的身骨,一副文弱书生模样,是如何练就此等力道的。
“逃。”姜元一个想法瞬间闪过,慌忙向远处遁逃。
东方婵原地未动,惊鸿扇形飞舞,两扇,一扇废人双腿,断人去路;一扇劲力挥动,姜元刹那间化作血雾纷纷散落。
东方婵扇去飘来的血雾,脚下一道剑光向狩猎地深处飞去。
山下,一队恶徒正在林间行进。
忽然,几滴温热的液体落在脸上。
“哪来的雨?”一个匪徒抬头看了看天,晴空万里,万里无云。
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低头一看——是血。
“好恶心,是谁。”
匪徒首领向天咆哮,飞贯青云。
“是我,差点忘了你们,感谢提醒。”
一道剑光齐齐划过,十余人被拦头斩断,发不出一声哀嚎,横七竖八倒在血泊中。
“蚊子再小也是肉呐。”
临走前她还问过秦沧,杀了那么多恶徒妖邪该如何计算,秦沧只是神秘地笑了笑,告诉她杀得越多越好,结果不会让她失望,话还未说完,她就被传送到了此处。
东方婵翻起白眼:“就喜欢装高深。”
与此同时,狩猎地各方皆化作一场屠杀宴,无数恶徒被杀,风吹过,带着血气飞去远方,隐没在洞窟的存在,此刻纷纷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