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与你并无关联,要去也是我去。”秦沧站起身来,语气坚定。
“七位师兄师姐对我很好,自然要为他们做一些事。”
“何况,我的大哥还在遗泽里面。”秦沧语气激奋,抹去眼尾的泪花。
“小沧子。”
“我还是不是你老大。”
“是不是太乙山弟子。”
“别这么见外啊。”东方婵拍拍秦沧的肩膀,眼神一转,心想其实是自己也很想去。
“再难办,也要办。”
“难道你甘心放弃吗?”东方婵侧头看着秦沧。
“当然不甘心了。”秦沧看着手下的七人小像,泪花浮在眼尾,却被一手抹去。
“不用担心,我会帮你的。”东方婵仗义地拍拍胸脯,言语坚定。
“有你真好。”
“其实,如果没有你,这次我都快放弃了。”
“为了休养生息,有岐山的地方,我太乙山绝迹。”
“憋屈死了。”
秦沧望着东方婵,声音抽噎,想伸手拥抱东方婵。
“哎,男女授受不亲。”东方婵一指抵住秦沧的脑袋,带着嫌弃。
“我有那么差劲吗?”秦沧一脸幽怨,剜了一眼。
“你对司马玦可不一样。”
语气酸酸的,怪怪的。
“喏,镜子。”
“自己照照脸。”东方婵毫不留情地掏出一面镜子,盖起秦沧的脸。
秦沧仔细端详一番,扯出笑颜,心中念叨:我觉得还挺帅的,比他也差不多啊!
不就皮肤黑了点,五官弱了些,个子矮了一丢丢……
秦沧越看越心虚,转念不再想。
“算了。”
“不聊这个了。”
她说话真毒,句句都在打击他。
“遇事不急。”
“问题总能解决的。”东方婵也说不出什么,只能宽慰地劝劝秦沧。
“嗯。”
这件事是不可能放弃的,秦沧无奈地点头。
可苦涩涌上心头。
能不心急吗?离参加之日仅剩三天,路程还有四日,宗门再不决定,可就来不及了。
看向东方婵,终究没能说出口。
“你说谢奕川,这人怎么样。”东方婵转头聊到另一个人。
“怎么又聊到他了。”
“了解了解,毕竟送了我两份大礼。”
“谢师兄吗?”秦沧低头思索着。
“当年之人只回来他一人,根基却被废了,沉寂了几年,后来再见他时,他的心境似乎恢复了不少。”
“对弟子一视同仁,向来宽和,颇受弟子爱戴。”
“哦,看来谢师兄人很好喽。”
既然北野骁实力超然,宗门明显已放弃这次机会。
身为宗主之子,不可能不知,却还是寻到我,求我办事。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是为何?
东方婵低头思虑,一道杀意出现围住二人。
一点寒芒先至,直击秦沧后背,杀气横空。
“小心。”
东方婵一把扯过秦沧,灵力一击,将寒刃震飞出去,深深地没入石柱。
“奇怪。”东方婵瞄到一抹黑衣,凭空消失。
“来人啊,有敌袭。”
“敌袭。”秦沧大声呼喊起来,长老弟子闻风而来。
“秦师兄,敌人在哪呢。”张之义呆愣地举着剑,环顾四周。
“已经跑了。”东方婵道。
“胆大包天,敢来我太乙山闹事。”
“不知死活。”
“无需劳烦众位师兄,此事我会亲自向掌门禀报。”
“都散了吧!”
“是。”弟子们收走武器退了下去。
东方婵半跪于地,一手拔出利刃,刃面涂抹的邪毒,如跗骨之蚁爬上皮肉。
“别碰。”秦沧眼睁睁看着东方婵五指发黑,急忙伸手打下,握住东方婵的胳膊。
“我没事啊!”东方婵另一只手捞过利刃,双手抬起晃悠地展示,脸上笑容灿烂,没有一丝变化。
东方婵展开绑在刀柄上的纸条。
赫然写着:都天,来者死。
笔锋狂放,足以看出写字之人的自傲。
一封警告,亦是在挑衅。
嚣张至极!嚣张至极!
“我去找父亲。”秦沧面色铁青,肌肉紧绷,大口喘气。“他们太猖狂了。”
刚才那一击,若没有东方婵救他,他此刻已魂归九泉了。
“也好,这不是一件坏事。”东方婵笑得灿烂,握住了毒刃。
“这是你我的机会。”
“去都天遗泽的机会。”
“掌教该做决定了。”
“你明白吗?”东方婵严肃地扶住秦沧。
秦沧一喜:“明白,我这就去找我爹,开宗门大会。”
秦沧急驰而去,远远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