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啊,陪-我-好好玩玩。”东方婵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方泽。
“二弟。”
“你简直在找死。”方川见大哥吃了亏,暴怒而起,一拳向东方婵轰去。
“不要冲动。”方泽咳嗽两声想伸手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东方婵闭上眼以拳化掌平静地挡下了这拳,拳风扬起了她的发丝。
骨裂声起,方川跪在地上哀嚎。口中还在喃喃自语:“怎么会,你怎么能接下。”
他可是专门炼体的武夫,一个柔弱小丫头怎么可能接下,怎么可能。
“玩够了吗?”
“到我了。”东方婵睁开凤眼,咧开嘴笑着。轻轻握住拳头,方川的手臂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扭曲、崩坏。
方川“啊——”的一声疼得晕死过去,像一滩烂泥倒在地下。
东方婵像踢球一样,将方川踢到方泽面前,方泽抱住方川瑟瑟发抖,仰望着东方婵。
方泽见大势已去,跪在地下痛苦地哀嚎哭诉,向东方婵指认背后黑手:“主谋不是我们,是聚宝阁的丘主管。”
“嗯,我知道。”东方婵抬眼一看,眼底带着凉薄。
既然想杀她,那么都可以去死了。
“我们兄弟二人愿当牛做马,任凭驱使。”方泽见没能打动东方婵,磕头乞求。
“你是个聪明人,我可以饶你们一命。”东方婵提出了条件,但看着方泽泛出流光的眼睛,起了捉弄的心思,“但你——得接我一招。”
“可以。”方泽没办法,只能咬咬牙同意。
“那你可得接好了。”东方婵沉声挥出一拳,拳风划过,尘雾翻涌裹向两侧,连墙边枯草都被压得向后弯折。
“护身符。”方泽急忙捏符掷出,顿时被一道金光围绕。
此物是从仙门中得来的,在俗界保命能力一流。
“有意思。”东方婵看着金光中面露喜色的方泽,笑得更欢畅了,“这便是你的依仗吗?但是——还远远不够。”
东方婵拳劲加重,其上金光逐渐溃散,只听见筋骨绷紧的闷响,方泽心口被一拳贯穿。
方泽口吐鲜血,低头看着穿心而过的手臂:“怎么会,怎么会。”不甘地咽了气。
方泽到死都想不明白,自己最大的依仗,怎会被人一拳破开。
方泽死后,方川被一脚踩死,一道火符扔向二人,将他们焚为灰烬。
杀人者,人恒杀之。
东方婵活动活动筋骨,望向聚宝阁方向。
...
暮色彻底退去,墨色漫过天际,星辰也悄悄爬上夜空。
摩罗城外城因宵禁陷入沉寂,余留下一些守卫巡逻。
“今晚怎么把我分在外城,真是无聊。”巡逻的守卫抱怨着。
一阵凉风拂过,守卫打了个颤。
一回头,什么都没有:“奇了怪了。”
聚宝阁早已关上店门。
“那两个废物怎么还不回来,连个小丫头都处理不了,怎么入的我丘家。”丘管在院子里转了半天,却仍没等来消息,只能在院中抱怨。
“主管,有好东西来了。”一个伙计忽然跑来,趴在丘管耳边嘀咕,丘管整个脸都笑开了花。
“好,那我就先去快活快活,等回来,记得通知我。”丘管吩咐好下人,便急乎乎地推开厢房的门,入眼一道倩影平躺在青纱帐中。
烛火映照,轻纱笼罩,更显身姿曼妙。
“美人,我来了。”丘管急不可耐地一把扯开青纱,想一亲芳泽。
却没见到美人,一柄漆黑的匕首反而深深刺入他的胸膛,他面色痛苦地倒下。
丘管张嘴,却被一手覆上,盖住呼声,发出唔呃一声,只得口中轻微发声。
东方婵蹲下身,玄鳞刃又刺入几分。
“你怎么会在这里?”丘管痛到脸皱到一块,只能倒在地下不甘地呻吟,死死瞪着东方婵。
“听说你想见我?”
“怎么,见到我不开心?”东方婵转动着刀刃,咯吱声从肋骨上响起。
“至于你的手下,他们被我杀了,而你,也快要死了。”东方婵在丘主管耳边轻语。
“你不能……不能杀我,不能杀我!”
“你想必是仙门弟子,杀了我这个普通凡人,会沾染业力。”丘主管气息虚浮,即将丧命,只余满心悔意,想要劝服东方婵。
“不能吗?”东方婵沉思道。
见东方婵面色犹豫,丘主管还想再说什么,但发现刀刃仍不停转动。
“你还是去死吧。”刺入胸膛的匕首转了一圈,然后猛地拔出,血溅一地。
丘主管面目狰狞地指着东方婵,含恨咽下最后一口气。
东方婵将匕首擦干净收了回去,转头看向床上瑟瑟发抖的女子。
东方婵拉过女子。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聚宝阁直到午时,见丘主管仍未出房门,下人敲了许久的门,房中却没有反应。下人觉得不对,推开门只见丘主管横尸在地,连滚带爬地跑开,边跑边喊:“杀人啦,管事被杀了。”
“快去向三少报告,丘主管被杀了。”其中一人言语平静,眼中却闪过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