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们要亲吻的那一刻,更是准备一拳头砸上去,也被陈慧硬拉住了。
幸亏有沈懿悦的一嗓子打断了这一切,他否则陈慧恐怕也拉不住他了。
他骂骂咧咧开口:“像什么话?!这像什么话?!这小白脸是谁啊?!谁啊?!”
陈慧解释:“这就是前几天咱女儿的相亲对象啊,现在两个人在一起了,你不高兴吗?”
“高兴个屁!”叶邵阳一副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模样,痛心疾首的表示,“这小白脸,白白嫩嫩,细皮嫩肉的,能干什么,能养活咱女儿吗?!你放开我,我要和他理论去!”
陈慧没忍住笑了,“之前不就和你说过吗,A大的老师,还是泠泠的导员呢。这才哪到哪啊,以后结婚有你哭的时候。”
叶邵阳忍无可忍,“还结婚?想的美,他不配!”
他还沉浸在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悲痛欲绝中时,叶韵洛从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爸,你干嘛呢?”
叶邵阳见大女儿过来了,似是急于想找一个与他同观念的人,开口:“你妹妹被那个小白脸给拱了!”
叶韵洛看了眼姜且,毫不意外的点头,“挺好的,得偿所愿了。”
“得偿所愿?”叶邵阳不淡定了,“你胳膊肘往外拐,替那小白脸得偿所愿了?有你这样当姐姐的吗?!”
“哪有?”叶韵洛解释,“泠泠暗恋那男生挺久了,前段时间还表白了,今天在一起可不就是得偿所愿吗。”
叶邵阳犹如晴天霹雳般,“暗恋?表白?谁暗恋谁啊?谁表白谁啊?!”
“当然是泠泠暗恋姜且,表白他了。”叶韵洛不以为然的表示。
叶邵阳快气晕厥过去了,“好,好啊!”
叶泠在沈懿悦与江珊衫走后,不知该如何开口,打破自己与姜且此刻尴尬的气氛。
恰逢周围几个狐朋狗友起哄:“亲一个,亲一个!”
叶邵阳彻底耐不住了,在叶泠与姜且被这气氛承托的快亲上的时候,拉住姜且,一拳头打了过去。
而陆听明,早就在起哄声中黯然离场。
姜且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拳打懵了,刚想着还手,就听见叶泠的那句“爸!”,硬生生收了回去。
现场瞬间乱成一团,有劝架的,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还有起哄的。
最终还是叶韵洛留下来打圆场,姜且与江珊衫一起跟着回到了叶家。
……
叶家,陈慧与叶邵阳坐在沙发上,江珊衫也被请到沙发上坐下,叶泠与姜且站在三位家长的对面,宛如犯了错的小孩般等待着家长的批评。
叶邵阳板着张脸,紧握的拳头始终没有松开,他尽可能的压低怒火道:“说说,你们俩个怎么回事?”
叶泠看向正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的姜且,开口:“爸,就是你看到的这个样子,我们在一起了。”
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听见这个回答,叶邵阳依旧气的差点背过去,“什么时候在一起的,认识多久了?”
“不是和你说了……”陈慧刚想开口就被他打断,“你闭嘴。”
这是叶邵阳第一次这么对陈慧说话,哪怕语气没有特别重,但依旧能感受到他的气愤。
叶泠咬着嘴唇,拉了下姜且的衣角,想让他解释。
姜且依旧低着眸,过了几秒才抬头,眼底已然恢复往日的平静:“只是误会,没有在一起。”
“误会?”叶泠不敢置信的重复了下这个词,“那刚刚在酒店……”
姜且低声打断,“那只是误会,我并没有同意与你在一起。”
来的路上他已经想好了,他无法接受他们在一起,他迈不出身份这道坎,他无法想象日后他们出门,遇见两人的熟人,他们该如何与对方介绍彼此。
他该如何告诉同事,自己与曾经的学生在一起了。
发婚礼邀请函时,叶泠的同学收到邀请函时,该如何看待她们呢?
他只是一个俗人,他们不是在小说中,现实里一旦他们在一起了,免不了被人指指点点,他无法承担这一切的后果。
哪怕他喜欢她,他无惧流言又能怎么样了?
她能承受一切的流言蜚语,与他同进退吗?
他不敢想,更不敢赌。
但叶泠不一样,她从未想过这么多,只想与自己心爱的人谈一场恋爱,合适就在一起一辈子;不合适,至少试过了,她不会后悔。
她的耳边不断传来不久前的对话。
“不是你说试试的吗?你穿上他的鞋岂不是打我的脸。”
“你的意思是同意与我交往了?”
叶泠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她是第一次追人,也是第一次在父母的见证之下被拒,这种感觉她很难形容出来。
也对,他从未答应与自己在一起,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她剃头挑子一头热罢了。
是她的单相思,是她的自作多情,是她的自我幻想,是她在自欺欺人罢了。
“对不起,终究还是我给你造成了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