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洗澡啊什么的,起码换换衣服。”
“就这点小事?我可以代劳。”
她一时竟无言以对。
在洗漱时,她看到了宋凝雪给她发的快递信息:昨天谢谢师哥帮忙,给你买了个礼物答谢。
——给我买什么?你不是应该给杜衡买吗?
那边回复得理直气壮:因为我根本不知道送他什么啊!反正送给你总没错,他也会开心,多好。
这……她有时竟摸不清宋凝雪的脑回路。
!!!她突然又想起上次杜衡生日时她送礼的过程。
——不会又是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吧?
——害,把我想成啥了?真是的。不会,是你喜欢的。
几天后……
她惊喜地发现,宋凝雪给她送的礼物是一套精美的衣服,和她曾为死去的游戏项目耗费无数心血设计的一个角色上的服装有些相似。只是当时由于游戏无法实现,那个角色也成了泡影。
她如今还记得,游戏被彻底判处死刑后,她叹息着将那些画稿保存了起来。
她拿起那件衣服,在镜子前比划着。
其实这件衣服和画稿上的设计并不一样,只是有些元素是类似的,让她想起了自己花费心思的全过程。
她穿在了身上,照着镜子,非常合身。
杜衡从外面走了进来,瞧见她身上的衣服后,脚步立刻停住。
她立马将自己的外套盖在身上。
尽管她自己画的角色不会过度卖肉,但她莫名地有种羞耻感。
杜衡轻轻扯开她的外套,视线从她的脸慢慢往下滑,仔仔细细看了半晌,给出自己的评价:“很好看。”
她咽了咽口水,尴尬地干咳一声,“是吗?不会很奇怪吗?”
他的目光慢慢变得灼热,“有什么好奇怪的?很漂亮。”
她听着他在她耳边的吐息,觉得有些痒痒的,艰难地开口解释:“和我之前设计的一个角色的服装有点像,就是我跟你说的做一半没了的花了很多心血的游戏。改天把原画找出来给你看看?”
“不用。”
“你不想看吗?”赵泽兰眨巴着眼睛。
“看过了。”
她有些惊讶:“什么时候?”
“张广白给我看的,认得出来。”
她认真地看着眼前的人,“原来你一早就知道啊。所以……你真是因为我才来到我们公司的?”
他轻轻戳了戳她的脑门,“你觉得呢?”
赵泽兰抱住他,“委屈你了,要你放弃宁江拥有的一切。”
杜衡像抚摸小猫一样轻轻抚摸着怀中的人,“不准再说这种话。”
她抬头盯着他,想从他深不见底的眼眸中找寻答案:“你是不是还挺喜欢看我穿这个的?”
他用鼻尖蹭了蹭她,“你说呢?”
他指尖划过的地方带着些微凉的触感,让她差点有些站不稳。
最终他停留在她脖子处的飘带,“教教我怎么脱?”
赵泽兰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就……这里有个绳子,然后……”
她觉得气氛越来越热。
“要不……先把灯关掉?”
他听闻后轻笑,“灯关了看不见,怎么脱?”
她抓起他的手移至侧边,刚想开口,却被他的嘴唇堵住。
他含糊地在唇齿碰撞间发出声音,“算了,别脱了。”
……
昭明早早就来到了春暖花开的时节,路边的玉兰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为这座充满活力的城市增添一丝芬芳。
在一个并不起眼的早晨,杜衡突然问她:“宋凝雪最近忙不忙?”
“挺忙的,和我们差不多。怎么了吗?”
“回头问问她时间?忙完这阵子,我们回一趟宁江。”
尽管有些疑惑,但一听到要回宁江,她觉得还是挺开心的,“好啊,我回去问问她。”
宋凝雪听到这个消息时,刚下班的一身疲惫仿佛一瞬间被大雨冲刷干净,浑身上下只剩下舒爽,“我是不是加班加出幻觉来了?你是说我们要回宁江?”
赵泽兰觉得十分好笑,但又投去心疼的目光,“你不是老板来的吗?怎么累成这样?”
“你家那位不也是投资人吗?不也累成狗?”
“也对。”她脑中顿时闪过杜衡无数次下班后依旧对着电脑的样子。
“以后你们的孩子可别学什么计算机,也别干什么开发。”她又有气无力地摆摆手,“算了算了,等你们的孩子长大了,这破专业早没了。”
她挨她更近一些,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你都瘦了。”
宋凝雪伸手捏捏她的脸颊,“别光说我,你最近不也是赶工赶得都没好好吃饭?不行不行,我们赶紧定一个时间回去吧?就周末怎么样?”
这答案倒是猝不及防。
“我最近都快蔫了,正需要养分。”
“好,那我们就周末回去。”